“义父。”一向高傲无比的邪长歌,此刻半点傲气都没有,剩下的只是温顺。
被邪长歌称作义父的人,见此,非但没有半分同情,直接伸手朝邪长歌抽去。
“啪…………”
那一巴掌直接打在他的脸颊上,饶是邪长歌做好准备,但却还是被那一巴掌给打的歪了脑袋。
那俊脸上,瞬间亦是红肿一片。
而邪长歌却没有坑一声,好似这样的画面,不过只是家常便饭。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那背影带着些许的叹息,好似对打邪长歌不是他愿意的一般。
“知道。”
邪长歌只是低垂着脑袋,但是那双眸却越发的冷清了起来。
“义父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如此的难以绝情,以后能成什么大事?”
“义父说的是。”
至始至终,邪长歌都没有抬起头来,只是垂眸看向地面。
他怕自己抬起脑袋来,看到那张脸,他会忍不住,忍不住杀了这个人。
只是他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或许是邪长歌的温顺,让那个人的心情舒畅了几分。
“你明白就好,这是这个月的解药,义父先给你,不过…………断魂掌。”
邪长歌依旧垂着眼眸,但是那眸子之中却是深深的厌恶。
“义父放心,这次一定将断魂掌给义父送来。”
许是得到了邪长歌的点头,那人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伸手从胸口处掏出一枚红色的药丸,递给邪长歌。
“长歌,你一向都没有让我失望,这一次义父也是同样希望。”
言尽于此,但邪长歌却懂得他话中的弦外之音。
“是。”接过那红色的药丸,紧紧地捏在了手中。
“你也受伤了,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听到他要走,邪长歌心里舒了一口气。
“义父慢走。”那人只是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邪长歌,眼眸之中却是难懂的冷意。
对此,邪长歌自然是感受到的,不语。
当那人走了之后,邪长歌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向手中的药丸,眼中一片讽刺。
冷意更深了几分。
翌日
顾卿卿起了一个大早,便被秦欢宥带着去了妖月宫的药房。
“究竟是什么方法?”
顾卿卿很是好奇,这玩意儿也只是以前听说过,未曾眼见过,所以好奇什么的,也是难免。
秦欢宥只是神秘一笑,对着顾卿卿说道:“等下你就知道。”对此,顾卿卿不满的撇了撇嘴。
虽然心有不满,但却没有在说什么。
秦欢宥见她嘟囔着嘴的小模样,真的是将他的心都软化了。
唇边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顾卿卿的步子却加快了几分,显然对这个方法感到很是好奇,秦欢宥也没有说什么,但是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快了起来。
“你去帮我用碱熬点水给我。”
淡淡的瞥了一眼秦欢宥,脚下的动作却还是行动了起来。
手脚麻利的熬水。
而秦欢宥将那断魂掌拿了出来,放置在桌上。
顾卿卿熬好水之后,盛入碗中,这才端给了秦欢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