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之夜,鬼魅的狼嚎声骤起,沉浸在黑夜中的月亮竟然奇异地变为血红色,血红的月光慢慢从窗户的玻璃投射进来洒在男人黑如墨的长发上,只见男人穿着一件丝绸半开衫躺在沙发椅上欣赏着美丽的景象,杯子里沉淀着血红浓稠的液体更是浓郁得摇散不开来。
而早在一旁静静地站着的男人交叉着双臂背靠着窗户前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和男人说一样,更是紧紧皱着眉头。
“主子,真的不告诉陈小姐真相吗?”一把沉重的男声传来,男人侧脸更是被迷惑的月光照射下来更是显得迷人俊俏。
“苏恒,这件事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不要将这件事说给陈谨言知道。”原本在玩弄酒杯的男人更是沉声警告着苏恒,叫他不要太多管闲事。这件事他会想办法解决,但是现在难得的雅兴他不想被破坏。
在一旁皱眉的苏恒听了不免得愣了一愣,更是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办法让梁焕深改变主意了,陈谨言怕是要变成他们家族的一员了。如果这样下去,陈谨言未免太悲哀了,成为了他们的祭祀品。苏恒内心免不了一阵苦涩和感到悲哀。
“主子,我只是不知道这个做法究竟是对不对,如果这样下去陈谨言未必会帮我们,反而她会后悔的。”苏恒是在担心陈谨言会后悔当初自己做得决定,所以让梁焕深想清楚再打算要不要让陈谨言变为自己的族人,其实救梁焕深的方法不一定是要让陈谨言变为自己的族人,而是只要每到月圆之夜提供给他足够的血液就可以了。但是梁焕深欺骗了陈谨言,一定要陈谨言成为他的命定之人分明是想知道梁家历代以来的宝藏。
如果没记错的话梁焕深已经去古墓召唤了那个人归来了,如果真是那个人归来了后果更是不堪设想。那个男人堪称比魔鬼还要恐怖,尤其是这个男人是他们用尽全部力量是将他封印住的,现在梁焕深为了自己私利然后将这个人放出来,只会让整个局面变得更加恐怖不受控制。
“我自有办法,我已经拿了天旋球了,而且我相信陈谨言的实力有办法对付那个人。”梁焕深面带淡定地看着窗外血红的月亮,这是百年才有一次的景象,其实不然,他们在家乡时候已经见过无数次了,只是这近百年才第一次在地球上见到过这样的景象。
陈谨言不过是他利用的一个棋子罢了,感情这些他觉得不重要,都是累赘罢了,他只要那个宝藏。只有这个宝藏可以恢复他的身份以及决定了他们家在他们一族的位置。在梁焕深的心目中,究竟是觉得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苏恒知道现在根本劝不动梁焕深,梁焕深就像进入了一个魔障无法出来,他知道梁焕深这个人如果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苏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就快要到第二次换血了,陈小姐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吗?”
这时候的梁焕深嘴边勾起了一抹玩意的笑容说道:“我还要去那个人那里拿回那个东西呢,过了这么久是时候要归还回来了。”
苏恒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样真的好么?让陈小姐和你一起过去?”
梁焕深摇了摇杯中浓密的液体更是喃喃自语地说道:“她早晚都要面对的,还不如现在让她知道。”
苏恒不再说什么了,他知道怎么也阻碍不到梁焕深的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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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中的陈谨言顿时感觉到心口一痛,莫名地睁大眼睛呆滞地看着天花板,陈谨言又想起了以前的往事然后不断地流出虚汗,陈谨言无力地抬起自己的双手,自从有了这个天旋球,耳边的声音和眼里的幻象好像消失不见了,再没有出现。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陈谨言明白梁焕深这个男人还隐瞒了陈谨言很多事情,陈谨言这时候已经没办法睡了,只是早早地开了灯看了看这些古代的书籍进行研究。
这个天旋球有着起死回生的作用,尤其是将血液滴落在天旋球上更是快速旋转起来,可以看到异形。异形?什么是异形?陈谨言迷惑了,更是翻看着书籍却发现这个书籍有几页都是缺失的,究竟是故意不让人知道还是本来就残旧缺失的呢?
这时候说到异形,陈谨言想起了自己抬手间一个黑又尖的兽类的爪子,难道这个是和异形有关?陈谨言迷惑了,更是希望梁焕深能给出答案。
但是陈谨言清楚明白梁焕深是不会将事情说出来,梁焕深也是个聪明人,他是想等着陈谨言第二次换血然后才将事情说出来。
这时候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陈谨言想起了五楼房间那里怪异的哭喊声,陈谨言觉得在那里可以知道自己要的答案,然后快速无声地开了房门准备去五楼走去。
周围寂静得可怕,尤其是越接近五楼陈谨言就越紧张,感觉有什么在那里隐藏着一样,陈谨言慢慢地靠近五楼最后一个房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打开房间看究竟里面有什么?为什么梁焕深不让陈谨言靠近。
这时候陈谨言轻轻扭动门锁,只听到“咔嚓!”一声,房间那沉重的木门“吱啊——”地开起,这时候陈谨言看到面前的一切惊呆了,竟然里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陈谨言疑惑了,前几天她才听到有男人的惨叫声,怎么今天打开门只有空落落的房间。
陈谨言慢慢地走进里面的房间,观察着周围,只见这个房间铺满了灰尘和整体都是白布包围着,顿时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寂的世界。陈谨言暗自留意了周围,更是看着这些灰尘早已经是留落下来,说明已经好早没有人在这里居住过,但是那个凄厉的男声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谨言慢慢走近观察着,发现墙壁上挂着一幅全家福,里面不仅有老太爷和梁焕深,还有一个金发蓝眼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谁?陈谨言正当疑惑地想走前看得时候,门忽然自动地关上,然后凄厉的男声再次响起,“呵呵呵,想不到这么多年来竟然有人终于成为了我的祭祀了,也好,这样我就不会这么孤单了,呵呵呵——”
陈谨言听到周围不知道哪里传来的男声更是觉得阴森恐怖,尤其是身上的皮肤都发麻地起了鸡皮。
“我要吃了你!我已经等不及了!!”陈谨言感觉到男声越来越接近,但是陈谨言不知道哪里传来的,这时候声音再次响起“从这里跳下去!”
这时候陈谨言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样,整个人都是迷迷蒙蒙的状态竟然听着男人的话然后向着天台缓慢地走去,眼神更是变得空洞迷离,整个人好像失了魂一样不由自主地向着天台走去。
“呵呵——快点死,这样我就可以拥有你的灵魂了!”
“你想这个女人死看来还是早一点吧——”一股磁性熟悉的男声顿时响起。
陈谨言回头一看,正看见梁焕深正在手里拿了几个符咒出现在自己面前,陈谨言这时候才慢慢地清醒过来。
这时候的梁焕深手里拿着符咒急忙地走到陈谨言面前往她的额头贴了一张,顿时“啊!”凄厉的男声响起。
“你!你敢这样对我!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男声尖叫了起来,更是迅速形成了一股强风向着梁焕深扑去。
“哼!”梁焕深轻佻地哼出声,顿时口中喃喃着几句听不明白的语言,顿时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道荧光,而回过神的陈谨言看到这一切内心免不了惊讶。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梁焕深究竟是什么人?!!陈谨言疑惑了,更是静静地看着梁焕深整个人的变化。顿时在月光的照射下整个人头发都变成银白色,眼里更是奇异地变成金色的眼瞳,整个人都显得诡异迷人,整个人犹如存在在异世界一样显得虚幻唯美。
陈谨言顿时被惊楞在一旁不知道要怎么做,反而这时候陈谨言隐隐约约地看见有个幻影出现在梁焕深前面,准备用着一把刀刺向梁焕深。
“你!你竟敢这样对我!!啊——”幻影一声凄厉地叫唤声从而消失殆尽,这时候围绕在梁焕深的一道光正在慢慢地消失,而梁焕深更是恢复回一头墨黑的头发和黑瞳。
陈谨言看到恢复过来的梁焕深,内心有着很多疑问,究竟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不受控制地跟随着男声,梁焕深究竟是什么人?刚才的事情是多么诡异和恐怖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可以见到的。
陈谨言看到了梁焕深这样默默地不出声,但是警惕地盯着梁焕深,无声地用着眼神打量着梁焕深。梁焕深知道事情隐瞒不下去了,更是无奈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怎么都要说出来。
“陈谨言,我早就叫你不要去五楼房间的。”梁焕深喃喃自语地说道,深深地看了一眼陈谨言说道:“本来这件事我想隐瞒你一世,让你这世活得快乐安心,看来根本就没办法隐瞒了。”
陈谨言听后不免得疑惑了起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可以隐瞒她一世?陈谨言知道梁焕深有很多事情隐瞒着,看来梁焕深终于说出真相来了。
“你跟我过来,我慢慢告诉你真相。”梁焕深深深地看着陈谨言,然后来到陈谨言的面前不容话说地牵着陈谨言的手离开了这个房间。
陈谨言不做声让梁焕深拉着她离开,她感受到梁焕深身上不同常人的冰冷温度,更是心里的疑问变得越来越大。看来梁焕深灰说出真相来了。究竟刚才那个幻影是谁?是那张全家福里面的那个人吗?陈谨言不知道,更是等着梁焕深说出真相给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