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瞬间让梁焕深懵逼了,“你,你这是打我?”
梁焕深从来没有被人打过的,尤其是被一个女人打。梁焕深强忍着怒气,冷笑了一声,“陈谨言,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有人说要保护我的,然后自己做不到。”陈谨言直接怒喊道,尤其是看到梁焕深一脸悠闲自在的模样,让她有一把莫名的火。
陈谨言就是想让这个人也尝尝被人威胁的滋味。但是陈谨言做不到,她知道梁焕深究竟有多么强,强到让人害怕。
这时候梁焕深紧紧地捏住了陈谨言的下巴,然后对着她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不明白你的身份啊,你只是我的奴隶,难听一点说,就是我身边的狗,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陈谨言听了不由得怒极反笑,“我不是,梁焕深,我和你有约定,我只是和你有合作关系,我从来没没有说将自己的灵魂典当给你。”
梁焕深刚想说什么,这时候警察大叔过来说道,“凶手已经抓住了。”
梁焕深一看,不好意思说什么,就直接地走到凶手面前狠辣地踢了一脚他的下体来发泄。凶手面露疼痛的样子一脸发疯地说道,“贱人,都是贱人,竟然让警察也过来了。”
“说,你为什么要杀死这些女性?”警察大叔严肃地说道,更是拿着一个录影笔,想将凶手的话都录制下来。
“他们都该死,和我老婆一样该死,竟然勾搭男人,哈哈哈哈,都是喜欢红色衣服,都是喜欢喷香水,就是这种骚女人,才会导致这么多家庭家破人亡,我这不是替天行道吗?”
陈谨言一听,莫名来气直接扇了男人一巴掌,“你特喵的什么也没有查清楚,好意思说替天行道,你自己害了多少女性还不知道吗?”
被扇的凶手疯癫地笑了起来,“那又怎样,他们死有余辜,谁让他们也是穿红衣服,我就是见一个就杀死一个,我看看他们怎么浪起来?哈哈哈——”
陈谨言突然感觉无语了,就是这个世界有这种男人,女人才会活得不幸福吧。一个心存妒忌,斤斤计较的男人,总是以为自己女人打扮就是骚,就是以为这样是招蜂引蝶,压抑着女性的乐趣。因此才会有这么多女人不幸福。
陈谨言这时候看了一眼疯癫的男人,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陈东,陈东也是不给她买化妆品,不让她穿漂亮衣服,一看到她这样穿就直接说是丑人多作怪,这不是压抑了女性的快乐么?
陈谨言这时候无语了,更是看一眼凶手,“我想你老婆是多么凄惨,跟着你一起受苦,还要被你杀死。幸好她早就离开了你。”
凶手一听莫名地愣了起来,不由得大声哭起来,“她就是个贱人,到最后也不肯说一声喜欢我,呵呵——说一句多么容易,如果她说了就不会死得这么凄惨。”
陈谨言这时候明白了,这个是得不到的爱,这样子相处只会双方都受到伤害,这样又何必在一起呢?
陈谨言无语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一丝凄凉,看了一眼梁焕深。这时候梁焕深也用着高深莫测的眼神盯着她。
这时候陈谨言错了,那个扑克牌是梁焕深发出来的,也是救了陈谨言一命。那时候陈谨言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梁焕深见死不救。
这时候警察将人已经拉回了警车,警察大叔看了一样陈谨言他们,然后抱歉地说道,“这次麻烦到你们了,你么也早点回去休息,我们还要回警察局将案件处理了。”
“没事,你们先回去,我们还有些事情还要解决呢~是不是啊,陈谨言。”这时候梁焕深露出一抹渗人的笑容,然后用力捏着陈谨言的脖子,好像抓住一只小猫一样,直接对着陈谨言说道,“你不要走啊,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陈谨言看了一眼梁焕深,不由得尴尬地笑出声,“哈哈哈,这个不就是一场误会吗?”
警察大叔一看到梁焕深这样子,就知道没有好事情发生,直接快速说了一声再见然后快速上车,他从认识梁焕深以来就知道一个道理,就是梁焕深生气的时候,一定要远离他。妹子,自求多福吧。
陈谨言这时候紧盯了一眼梁焕深,然后讨好地说道,“老板,你饿不饿,要不我回去给你煮个面?”
“不用你担心,陈谨言,你现在给我好好解释刚才的一巴掌是怎么回事?”梁焕深笑起来比凶手还要恐怖,还要用着自己那把小刀在陈谨言的眼前挥来挥去。
“你给我解释一下啊,陈谨言。”
这时候陈谨言看了一眼梁焕深,认真地说道,“主子——”
“嗯?”
“从见到你的第一面的时候,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你的帅气,你的微笑,你的宽容,一直都是我崇拜喜欢的原因,伟大的主子啊,放过我吧!”
陈谨言说完给梁焕深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感觉好像不够诚意,直接再连续鞠躬两次,这时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梁焕深看见陈谨言鞠躬三次,脸色发黑,然后扯出一抹冷笑说道,“陈谨言,你知道鞠躬三次是代表什么吗?”
“向死者敬礼。卧槽!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好好感谢你而已,哈哈哈——”
陈谨言一说完立刻跑路了,卧槽,惹到梁焕深生气了。要知道梁焕深生气,比谁都恐怖。陈谨言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然后说道,“老板,现在天色已晚,我先回家了。再见!”
陈谨言一说完,直接快速离开。梁焕深额头爆满青筋,忍住大喊。“陈!谨!言!你给我等着!”
。。。。。。。。。。。。。。。。。。。。。。。。。。。。。。。可爱的分割线。。。。。。。。。。。。。。。。。。。。。。。。。。。。。。。。
陈谨言经历这一惊险之后,直接就发烧感冒了。陈谨言这时候感觉头晕脑胀的,尤其是感觉自己身上沉甸甸,好像有什么东西压抑着自己。
这时候一阵恐怖的手机铃声“死神来了”响起来,陈谨言根本就不用看来电显示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就是他们家亲爱的老板。
陈谨言这时候嘶哑着声音开口,“老板你好。”
“明天给我打包一份皮蛋瘦肉粥。明天六点整理店铺,打扫干净每个角落。”
陈谨言这时候感觉无语了,心里不断地吐槽着,老板,她现在病了,怎么去工作啊?陈谨言对着电话做了个鬼脸,然后虚弱地说道,“老板,现在我生病了,我想请几天假。”
“呵呵——做我们这行没得请假,明天不来扣三倍工资。”
陈谨言一听真的想将梁焕深的祖宗十八代都咒骂一遍,哪有这么不讲人情的事情的,这样的老板特喵的连关心员工都做不到,还学人家赚钱?
陈谨言这时候只能默默地流泪,挂断电话后直接拿出了自己收藏在家的诅咒娃娃,直接写上了梁焕深的名字,开始在那里拍打着。
“特喵的,叫你压榨员工吗?叫你剥削底层人民的幸福了吗?我咒你一辈子没儿子,我咒你一辈子发不了财。”
陈谨言一边说一遍诅咒着,心里还特喵的悲伤,为什么自己会活在这个世界,那时候车祸直接死了不就好了么?
陈谨言就这样混混沌沌地睡着了,一到早上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是浑身无力的,陈谨言迫不得己地打了个电话给梁焕深。
“老板,我——我真的起不来。”陈谨言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好像鸭子叫一样,陈谨言已经没有办法了。
“那你不怕我扣除你的工资了?”
“你要扣就扣吧,我已经没有办法了。”陈谨言一说完直接挂断电话,然后混混沌沌地睡了过去。全身的无力感让她进入了一个恐怖的梦乡。
她梦见自己被人控制了,梦见自己做了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也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异类,不被世人所接纳,生活得很压抑。陈谨言从来都是开心乐观的人,但是想不到自己进入了那个世界之后,自己完全变了,变得疑神疑鬼,变得心机深沉,变得不开心。她看见一对熟悉又陌生的老夫妻抱着她在那里哭,陈谨言不知道他们在哭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见他们在哭自己心里会痛。
陈谨言想抱一下他们,可是自己怎么也抓不紧,怎么也抱不了他们。陈谨言不开心,但是陈谨言学会了假笑,假装开心地笑,或者就是那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好多人活得压抑,好多人活得小心翼翼,好多人都是为了好多人而卑微地活着,从来压抑着自己,从来都在意别人的看法而生存下去。
那个世界陈谨言明白,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爱,只有现实的残酷和金钱,陈谨言明白,自己失去的不只是这些,或者,她永远都要装逼活着下去。
这时候陈谨言好痛苦,更是感觉死或者是一种解脱。这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让陈谨言回到现实,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竟然还活着,不由得扯出一抹笑容。
她自己竟然没有死,这时候陈谨言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感觉到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这时候她慢慢地从床上起来,然后开门。
开门的瞬间,陈谨言一愣,怎么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