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把经理揍了一顿,经理觉得挨打很丢人,又怕别人看见就跑了。
那个男人赶紧过去看看林萧南的状况,“萧南!怎么是你?”
“李文东!”
林萧南赶紧把衣服弄好,然后跟着李文东出了这餐厅。
李文东请林萧南吃了顿饭,吃饭过程中两人还互相了解了近况,林萧南得知,李文东至今单身。
李文东和林萧南二人吃完了饭,李文东准备开车送林萧南回家。
但是林萧南并不想让李文东去送她回家,要是被牧江北误会,又免不了一顿麻烦。
现在的牧江北不比以前,脾气暴躁不说,还很混账,跟他没有道理可讲的,林萧南累了,不想再惹麻烦了。
“萧南,我送你回去吧,我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李文东深情地看着林萧南,肯求的目光闪烁着。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现在还能赶上最后一班公交车呢,我先走了,再见!”林萧南说完就直接走了,不等李文东回答,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李文东见林萧南走了,转身飞奔到停车场去取车,过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时间,李文东的车就出现在了林萧南的身后。
李文东就这样不近不远地跟着林萧南,她在前面走,李文东就缓缓地跟着,眼看着林萧南走进公交车站。
林萧南站在公交车站等公交,身子时不时的向前探着,左右观望着,等了有半个小时,还是不见有公交过来。
林萧南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经快深夜十二点了,公交车的末班车是十一点三十分左右,看来她是正好错过了末班公交车。
林萧南垂头叹了一口气,罢了,今天步行回家吧!
此时,一直在完处看着林萧南的李文东发动车子,开到林萧南的身边,摇开车窗。
“上车吧,己经没有末班车了。”李文东说。
此时的林萧南已经别无选择了,除非她想步行着走回家去……
林萧南上了车,有些吃惊地看着李文东说:“你怎么知道……你一直跟着我!”
林萧南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一直感觉到有人跟着她,本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错觉,现在看来,并不是错觉。
“谢谢你,文东。”林萧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萧南,对于我,你永远不需要说谢谢这两个字。”正在开车的李文东撇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林萧南。
“额……”李文东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萧南有些诧异地看说李文东说。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李文东有点小尴尬地看了林萧南一眼说。
林萧南也有些尴尬地笑笑,说:“哦!不好意思,我忘了跟你说了,啤酒厂厂区平房。”
李文东看着林萧南看似平静的脸庞,心疼不已,那个平房区周围都是些荒废了的楼房,几乎没有人居住。
之前互相了解近况的时候,林文东知道了林萧南的丈夫破产的事情,想来林萧南这些日子也吃了不少苦。
看着林萧南因为长时间干活,有些臃肿的身材和粗燥的手,心疼林萧南,半路上停下车。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林萧南问。
“第一次去你家,不能空着手去,你在车上等着,我马上就好。”李文东跟林萧南嘱咐了一下,不等林萧南拒绝,就拿着钱包走下车,进了路边的超市。
过了大概有不到10分钟的时间,李文东从超市走了出来。
李文东刚上车,林萧南就着急地说:“你不用这么破废的,一会儿你再把买的东西拿回去吧。”
“这是我买给你的,哪有再拿回自己家的道理,放心吧,这只是买了些吃的之类的东西,又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李文东继续开着车。
一路上,林萧南也没有再说什么,李文东专心地开着车。
转眼间,车子已经开进林萧南所居住的啤酒厂区,林萧南跟李文东道过别之后就准备下车了。
“等等!”李文东叫就准备下车的林萧南,他抓住林萧南的胳膊。
“还有事吗?”林萧南诧异的瞪大眼睛,看着李文东。
李文东从方向盘下面的暗格里取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眼两万块钱。
“这是一些钱,你先拿着用吧。可以让你暂时告别现在的窘境。”李文东说。
林萧南震惊的表情看着李文东,“李文东,你很钱是不是,我不用任何人的施舍!”林萧南很气愤,说完就打开车门,往家门走去。
林萧南刚走几步,李文东就提着东西赶上来,林萧南看着停住脚步,她看着李文东激动说:“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就带着你的东西赶紧离开我的视线!”
“萧南,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过的这么辛苦,既然你不想要,我也不强求。这是买给你的,我给你送回去。”李文东解释着。
“随便你,不过你进去之前最好是有个心理准备,我老公平时爱喝酒,喝完了还爱发酒疯。”林萧南平静地语气跟李文东说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也不再担心李文东看到她的囧境。
“你放心吧,不用担心我。”李文东误以为林萧南是在关心他,心里暖暖的,莫名有些开心。
林萧南也没有解释什么,这时,他们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林萧南取出钥匙,打开门。
“请进,我家里有点乱,你不要嫌弃啊!”林萧南礼貌地笑着跟李文东说,请他进门。
两人刚走进门,映入眼帘地,是平日里林萧南常见的场景,牧江北摊坐在地上,桌上和地上散落地各种形态的酒瓶,地上扔满了烟头。
李文东见到这一幕,他感到很震惊,再转头看一眼站在一旁的林萧南,她看起来很平静,没有李文东那么震惊,显然,这种事对林萧南来说是家常便饭,早已习惯。
李文东内心对林萧南的保护欲,瞬间又涨了许多,他受不了林萧南这么受苦,他心疼。
此时喝得烂醉的牧江北也已经看到站在门口的二人,撇了一眼。
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林萧南看着牧江北说:“你又喝酒了。”
“嗯。”牧江北闷声回答。
“这是我们的大学同学,李文东,不知道你还记不得他。”林萧南介绍向牧江北介绍着李文东。
“你好,我是李文东,我跟你们夫妻二人曾在一所大学就读。”李文东把手中提的东西放到牧江北面前的桌子上,笑着对牧江北说。
此时的牧江北,脸色阴沉,黑地如同暴雨的天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暴风骤雨一般。
“李文东?是谁啊,没听说过。”牧江北没好气地别过脸,不去看林萧南和李文东。
李文东是个伸士,他不与醉鬼置气,此时的林萧南有些为难的看着李文东。
李文东也看向林萧南,摇头示意,没有关系,他不在乎牧江北对他的态度。
只是让李文东生气的是,林萧南辛苦在外面挣钱养家,牧江北确在家里整天喝个烂醉,还不时的向林萧南撒酒疯,打骂林萧南。
“萧南,你每天就这样生活吗?”李文东完全不故牧江北在场,心疼的关心着林萧南。
“呵呵,我已经习惯了。”林萧南转过身子无奈的回答,他不敢去看李文东的眼睛,她不想让李文东对她过分关心。
“你说什么习惯,谁又能习惯这种生活,你不是说你还有一个19岁的儿子吗?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他?”李文东逼问林萧南。
“我的事,不用你管!”林萧南有些激动了。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了吗?看也该看出来了,一定是被牧江北这个混蛋打骂,离家出走了吧!”
被李文东猜个正着,林萧南骄躯一怔,随即又快速地掩饰起来。
啪!
“你们这对狗男女,真当我不存在了是吧?”牧江北坐在地上,重重地拍着桌子,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林萧南和李文东二人。
接着,牧江北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酿呛着走到林萧南的面前。
“你个臭娘们儿,胆子肥了是不是?都敢把你的奸夫给我领回家里来了!”牧江北手指着林萧南的脸,目光狠狠的盯着林萧南说。
牧江北的整张脸基本都是扭曲的,就像他的人一样。
“牧江北,你平时这么对待我也就算了,今天文东是客人,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林萧南眼神坚定地看着牧江北,眼神里满满地都是对牧江北的厌恶。
“呦!都文东,文东地叫上了,叫地多亲呀,还敢说不是奸夫。”
牧江北讽刺意味十足地说。
一直站在一旁的李文东看不下去了,说:“牧江北,请你放尊重一点,我跟萧南今天是碰巧撞见了,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我不尊重你了吗?老子教训自己的女人,关你屁事啊!”牧江北又开始撒酒疯。
“文东,你先回去吧,非常地不好意思,你第一次来我家做客就遇上这个疯子。”林萧南强忍着满腹的委屈,充满歉疚的看着李文东说。
“萧南,我不能走,我走了这个混蛋要是欺负你怎么办,要走,你跟我一起走。”
李文东怎么忍心留林萧南一个人跟牧江北这个疯子相处,那林萧南不被打死才怪。
“够了,少在我面前表前双宿双飞了,我才不会让你们如愿呢!我告诉你,林萧南是我的老婆,你想都不想带她走。”
牧江北指着李文东的鼻子,不屑地说着。
“哼,你的老婆,你就这么对自己老婆的吗,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既然,你对萧南不好,就不要阻止别人对她好。”
李文东俊美的脸庞跟牧江北不堪的面容相对,看着李文东的脸,让牧江北更加气愤。
“啪!”
牧江北转身就狠狠地甩了林萧南一巴掌。
林萧南被这猝不及防地一巴掌打得摔倒在地上,“牧江北,你这个疯子!”
摔倒在地上的林萧南怒吼着,双手捂着火辣辣般疼痛的脸,眼泪控制不住的滚落着。
看着林萧南被牧江北如此折磨,李文东的心都要碎了。
李文东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牧江北重重的一拳,这一拳,要比牧江北打林萧南的力道,重地多的多。
李文东这一拳,打得牧江北直接摔到两米开外的沙发上,牧江北吐了一口嘴里的鲜血。
满口的血腥味,刺激着牧江北的味蕾,他的醉意瞬间少了几分。
“呸!可以啊,想打架是不是?”牧江北又吐了一口血在地上,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式。
“打就打,谁怕谁,你以为我打不过你吗?”李文东也挽起衣袖准备应战。
林萧南看着这两个人要打架的架式,赶忙站起身来,企图阻止他们打架,阻止悲剧的发生。
林萧南站在牧江北和李文东的中间,闭着眼睛大声叫道:“你们都给我住手!”
“男人打架,女人滚一边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牧江北看都不看林萧南就怒吼道。
李文东也劝说林萧南让她走开,“萧南,你先去屋里或者是门外呆会儿,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林萧南无能为力,既然阻挡不了,那就由他去吧,只要打不死人,林萧南也没力气管那么多了。
林萧南来到门外,听着屋内叮叮哐哐的声音,不由地心酸,是她当时选错了人吗?
现在屋里正在为了她打架的两个男人,一个爱过她,一个正在爱着她,可是她确不能选择。
不能选择放弃一个,也不能选择接受另一个,越想越心酸,屋内的两个人还在打架,屋外的林萧南泣不成声!
过了一会儿,在屋外呆了一会儿的林萧南受不了寒冷的天气,回到房间。
打架的二人也在中场休息,林萧南看着他们二人脸上都挂了彩,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牧江北和李文东两人打了一架,各自的气也已经消了不少。
“打累了吧!早就跟你们讲不要打了!”林萧南苦笑着说,转身去厨房。
林萧南分别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水,放到他拉的手边。
“你们都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拿医药箱!”林萧南说完走去房间拿医药箱。
又留下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牧江北,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打骂林萧南,我照样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李文东放完狠话,林萧南也提着医药箱走了出来。
林萧南越过牧江北,直接走到李文东的面前,为他擦拭着伤口,用酒精消完毒之后,又裹上沙布或贴上创可贴。
毋庸置疑,牧江北经常动手打林萧南,家里才会常备各种简单的医疗用品,沙布,酒精,卫生棉,还有云南白药之类的。
李文东有些得瑟的口吻对林萧南说:“萧南,我就知道你对我好!”说完还撇一眼坐在一旁生闷气的牧江北。
打了一架,牧江北累的不行,也懒得对跟李文东打口舍之战。他不睬李文东的炫耀。
林萧南蹲在李文东身旁,打开医药箱,李文东看到医药箱的那一刻,他的心咯噔了一下……
李文东突然抓住林萧南正在包扎的手,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担心地看着林萧南,关切地问:“他经常打你是不是?以后他再打你,你就给我打电话。”
林萧南赶紧撇了一眼坐对面沙发上的牧江北,他的脸已经黑成一片乌云的颜色了。
林萧南赶紧使劲地抽回被李文东抓着的手,尴尬地对李文东说:“呵呵,他也不是经常打我,今天是个意外!”
“萧南,我不傻,如果他不是经常打你的话,家里为什么会备这么多的包扎用品。”李文东此刻的心是痛的,最气人的是,他帮不上林萧南的什么忙。
“文东,对不起,害得你为了我打架,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保证,有什么事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林萧南敷衍着李文东,她想让李文东先回去,否则跟牧江北共处一室,一言不合又要打起来了。
“你的情妇都在赶你走了,还不快滚!”牧江北在一旁说着风冰话。
李文东瞪着牧江北,狠狠地瞪着他,那种眼神,恨不得将牧江北碎尸万段。
“怎么,还想打架啊!老子奉陪。”牧江北继续激怒李文东。
“文东,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你先回去吧!”林萧南拦住起身准备冲向牧江北的李文东,此时的他情绪很激动。
“看在萧南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记较。哼!牧江北,你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我李文东说到做到!”
李文东冲着牧江北冷哼一声,转身走出林萧南家的门。
林萧南送李文东出了门,目送着李文东离开,看出李文东的车子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片灰尘,才准备回家。
林萧南刚转身准备回房,就被牧江北堵在门口。
“怎么,舍不得啊,舍不得也没有用啊!人家已经走远了,快回来吧!”牧江北得意语气说着风凉话。
说完,牧江北又摇摇晃晃地走回客厅。
林萧南白了牧江北一眼,走进房间,重重地把门关上。
“过来吧,我给你上药!”语气中满是责怪,还夹杂着自己的委屈。
“你还知道你老公我也受伤了呀,刚才不是睬都没睬我一眼吗?怎么,小白脸走了才能想起你老公啊!”
“牧江北,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过来,我给你上药!”林萧南没好气的说。
牧江北坐到林萧南的旁边,让林萧南给他上药,林萧南用卫生棉沾了酒精,重重的在牧江北的胳膊上擦拭着。
“啊!你想谋杀亲夫吗?”牧江北吼道。
林萧南暗自得意,让你平时老欺负我,哼!算你活该!
“谁让你打架的,我已经是下手最轻的了,弄疼你,只能说对不起啦!”林萧南随意的道着歉,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那小子对你不安好心,以后不许你再和他来往。”牧江北的活醋意十足。
“你吃醋啦!哈哈,牧江北,你多久没有为我吃过醋了!”林萧南刚开始还开牧江北玩笑,转念一想,牧江北都好久没有跟他好好的说过话了。
林萧南抬起头,让快流出来的泪水再流回眼眶,她深吸一口气,说:“我们以后能不能好好的,今天我跟文东真的是巧遇,我差点被经理吃豆腐,是文东救了我!”
“这么说我还错怪他了?”牧江北斜眼看一眼林萧南问道。
林萧南点点头,没有作答。
“他对有想法,这我总没有误会他吧!有个男人惦记着他的老婆,我想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吧!”
牧江北说地自己很委屈似的,他打林萧南的事决口不提。
林萧南帮牧江包擦完了药,把医药箱收起来,又来到客厅收拾残局。
林萧南先把酒瓶全部放到门外的窗户底下,摆入整齐,然后又把地扫干净。
时间已经进入凌晨两点多,再不睡觉身体会吃不消的。
林萧南收拾完之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准备睡觉了。
而此时的牧江北,早已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他之前喝了那么多酒,后来又跟李文东打架,体力消耗不少,现在就算是打雷,估计也吵不醒他了。
林萧南拿湿毛巾给牧江北擦洗了手和脸,然后把牧江北的上衣脱掉,还帮他擦洗了身子。
全部漱洗完了之后,林萧南用尽所有的力气,将牧江北挪到正确的位置。
“呼~!累死老娘了,上班累了一天,回来还得侍候你。”林萧南终于松了一口气,牧江北实在是太重了,死沉死沉的,林萧南一个女人摆弄他,好不费力。
“终于好了,牧江北,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好好的,只要我们夫妻同心,我相信我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林萧南感慨道。
“老公,晚安。”
林萧南看着牧江北孩童般的睡颜,牧江北原本俊美有凌的脸庞,如今多了一丝颓废,确是更加的性感迷人。
林萧南映着月色,看着牧江北,好久没有好好地这样看着牧江北了,她竟看得有些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