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樱花峪 > 樱花峪(第2部)第40章
    “不,我想你是误会我了,”世林这个依然还是小伙子心态的男子汉大丈夫随即抗议道,“我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你,关心着你,并且随时随地地想要得到你,关于这一点你得向我道歉,因为你真的冤枉我了,在爱你这一点上,连古代的窦娥都比我强。至于讽刺,好吧,我暂且收回我的话,就当是开玩笑了,你可以原谅我了。”

    “我觉得你今晚有点不高兴。”他又道。

    “谢谢你能这么体贴我,真的,我很感谢。”桂芹道。

    “桂芹,你应该明白的,”他再一次抗议道,当然也是一种慎重而又强烈的提醒,因为他有些不耐烦了,“我不喜欢听到‘感谢’这两个字,你要是没有什么过硬的理由拒绝的话,我真是很想和你前前后后地厮杀几回,你不会在这个时候做那种无情无义的事吧?那样我会难过的,很难过,你明白我的意思,有些话我不想多说。”

    “我当然知道了,你既然都主动提出了,那就是箭在弦上不可不发了,可是我今天真的没心情,你没感觉到吗?”她有些不解,但又显得颇为勉强,总之是一种十分复杂的情绪在左右着她,叫她难以真实地面对他,“有些事情为什么非要我说出口呢?有些事情为什么非要现在做呢?有道是细水长流和来日方长,你又何必这么计较呢?”

    “我也当然知道了,”他很喜欢自以为是,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言行有些讨厌,“凡是你不想说的事,我都不应该去问,我该有这个悟性和自觉性的。但是,这不应该是一种理由啊,我觉得你心里的事还没严重到影响我们进行日常的深入交流的程度吧?再说了,你弟弟的事情不是已经顺利地处理完了吗?培训学校的事不是都很好吗?那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理由呢?”

    他又加了把劲,把她抱得更紧了,近乎于某种可以想象的强制力,他以为她需要这种非常带有男人味的强制力,而丝毫都没想到这完全是他的一厢情愿,并没有得到她的认可。

    “你该明白我现在的状态。”她再次提醒他。

    “说到现在的状态,你觉得你该拒绝我吗?”他确实理解不了她,所以有点生不如死的感觉填充于胸,让他感觉几乎要窒息过去了,“要是那样的话,你还不如杀了我呢。你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你是万万不能的,特别是你翘起来的两个白××,简直像雪一样,我喜欢得都要快发狂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芹。”

    “我不觉得这话好笑。”她直直地顶嘴道。

    “我觉得好笑就行。”他反击道。

    “耍贫嘴不好,至少你选的时机不对。”她道。

    “芹,你说说啊,”他居然异想天开地开始施展自己的口才了,在夫妻生活中真是太不会扬长避短了,他总是在关键时刻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从而把本就糟糕的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了,“为什么你越是冷冷地拒绝我,我越是感觉兴奋呢?我的小芹芹,你就疯狂地拒绝我吧,不要给我留什么情面,我就喜欢这种我粗暴地征服你和你冷冰冰地拒绝我的特别感觉。你这么聪明的一个冰雪美人儿肯定不会误会我的,因为我对你确实是真心的,永远都是真心的,直到海枯石烂,寒冷的南北极都变暖。老婆,我爱你,爱得是死去活来,痛不欲生,爱得没法用正常的语言向你直接表白。我敢向所有的人保证,世界上没有谁能比我更爱你了,只有我才会爱你爱得这么义无反顾,爱得这么难舍难分。湿乎乎、热乎乎、滑溜溜的小芹芹,求求你赶紧满足我的吧,这个时候我真的太想□□你了,为了□□你,我还专门去查了字典,我非常喜欢□□这两个字,它让我的脑子里充满了疯狂、刺激、骄傲和嫉妒的想法。我觉得自己一刻也忍受不了了,这种感觉你不会明白的,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我不知道女人为什么会这样……”

    “你离疯狂还有一毫米的距离。”她冷漠地奉劝道。

    “就让所有的一切都去见鬼吧,”他像个天下第一号的白痴一样手脚并用地比划着,什么也管不了顾不了了,“我要突破那虚伪无比的一毫米,长驱直入,势不可挡。你这个叫张桂芹的小×货,小×货,将是我一生中最喜爱的奴仆,我不忍直视的老天爷赏赐的极品尤物,只有你,才让我发狂,着迷,不管是谁见到你都是这样,恨不能把你直接捣碎,撑烂,挂在擎天柱上,一举到天亮……”

    她闭了眼不再言语,任由他摆布和操控。

    激烈的攻击战过后,两颗不易察觉的泪滴流过她那美丽动人的眼角。些许的眼泪是对眼前这位英勇善战的北埠本土骑士的最高奖赏,他认为他完全配得上他身下这个漂亮女人的泪水。此刻他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和同情之心,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里都充满了无尽的快意和至高的荣誉感。他是一个令万人景仰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胜利者。他是一个威武雄壮的国王,在骄傲地巡视着他那广袤无比的神圣国土。眼前的这千里江山和万里沃野是那么的叫人心迷,令人沉醉啊。事前他曾刻意制造出来了一种适合作战的幽暗迷离的灯光,现在在这种毫无美感的异样灯光的照射下,他依然还沉浸在肤浅的身体欲望的满足当中,而并没有特别注意到她胸中那颗已经摇摇欲坠的玻璃心,他历来最讨厌的玻璃心。

    “要么直接破碎,要么变得更坚强,”她陷入了一种独特的冥想状态中,全然不顾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像从前的种种不堪,“我讨厌在真实的生活里演戏,我就是我,不为流俗所动,更不为强力所迫……”

    第二天到培训学校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之后,她给桂卿打了一个电话,把桂明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并要求他千万不要告诉家里,如果他有空的话最好能来一趟北埠,好照顾桂明几天。桂卿听到弟弟被打住院的事之后先是猛吃一惊并感到有些害怕,但是听了姐姐的解释之后又感觉确实没什么大问题,所以就不打算告诉父母了。

    第二天恰好是周五,桂卿就请了一天假,算上周六周日他以共有三天的时间可供支配。他告诉父母要去省城一趟去看看姐姐和弟弟,顺便去见见几个同学。张道武和薄春英让他带上一些煎饼、酱豆子等东西,他酌情拿了一些然后就趁早买票坐火车去北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