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樱花峪 > (第6部)第18章
    “她要是真敢这么玩,”忠良又发狠道,真不知道丢几个钱的人,还觉得自己多光彩呢,“我要是弄不死她,我就不姓李!”

    “哎呦嗨,你还怪厉害唻,弄那么大的动静,”桂卿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笑着,其实心里却总感觉好像是他本人和王欢有一腿似的,简直心虚得要命,尽管背地里他也未必就不想和她有这一腿。

    “难道说只许州官放大火,就不许百姓点油灯吗?”他装模作样地当头问道,好像他就能永远当一个好人似的,也不知道给自己留点余地和退路,“你能在外边风流快活,人家就一定得给你守节吗?”

    “我的好弟弟唻,我真心实意地给你说啊,”忠良挨训之后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得意洋洋地正眼对着桂卿如此絮叨着,一会狗脸一会猫脸的样子着实烦人,“男人要是趁着年轻的时候不多找几个年轻的,不多见识见识这样的那样的不同样子的,那压根就不能叫男人,或者说虽然名义上是男人,但是却白活了一辈子,活得一点价值都没有。”

    “而作为女人来讲呢,”他接着又摆出另外一副可笑至极的嘴脸来说道,也不知道他哪里弄的这么多歪歪理,“女人要是不守妇道,那就不能叫女人,那叫贱货,人尽可夫的贱货,懂吗?”

    “我的个老天哪,你这是什么逻辑呀?”桂卿的牛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就和对方当场较起真来,尽管他也不想当什么所谓的正人君子,保证这辈子不去想别的,他现在只为争这个理,“咱仔细地分析分析这个事啊。你希望自己的女人恪守妇道,老实本分,这辈子光跟你一个烂人混,但是你又满脑子想的又是多玩几个别的女人。那我问问你,你玩的女人都是谁的女人?难道这些被你玩的女人就没有自己的男人吗?难道她们的男人就希望她们被别人玩吗?”

    “淫□□女者,妻女必被人淫,你想说的是这个,对吧?”忠良冷笑道,一副早就看破伪红尘的样子。

    桂卿闻听此言,感觉非常意外。

    “你说的话我都明白,你讲的道理我也都懂,”忠良肉头肉脑地拖着长腔强调道,大有“朕就是这样汉子,就是这样秉性,就是这样皇帝”的气势和派头,只是他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个典故罢了,“但是,我就是这个逻辑,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个尿性,明白吗?”

    “我能不明白吗?”桂卿拽道。

    “凡事就只能是我占便宜,不能是我吃亏,我管他老爷个×的别人是怎么想的!”忠良极为狂妄地放言道,语气霸道和豪迈得要命,显然是对自己的这套理论很有信心,“我总不能缺心眼子硬充老好人,去当那个垃圾筐,专门娶别人玩剩下的女人吧?那与其这样,还不如把我玩剩下的女人留给别人娶呢,你说对吧?”

    “你这家伙,本性大暴露啊。”桂卿嘴笑心不笑地回道,但与此同时却也很佩服对方说的这番粗鲁话。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在弟弟你的眼里,我和在泥窝里玩的光腚小孩有什么区别吗?”忠良半醉半醒地说道,言辞间竟然颇有几分出人意料的禅意,这就让桂卿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根本没有!”忠良肯定道。

    “所以,有些事我瞒你干嘛呀?”他又带着酒气表白道,“还不如实话实说痛快呢,你说是吧?”

    “我说了算吗?”桂卿揶揄道。

    “当然算了,”忠良抬头很认真地说道,然后又开始笑嘻嘻地解释起来,神仙来了拿他也没招,“我说只能我占便宜不能我吃亏,可不是针对你说的,我对你例外,永远都例外,谁叫咱俩是电焊条焊出来的铁哥们呢,哈哈。”

    “哥唻,你千万别这么说,承蒙错爱,我的小心脏受不了。”桂卿一本正经地开玩笑道,不想让他的话落了空。

    “行了,我亲爱的老弟唻,天塌下来你也照样谈笑风生,我还不知道你的吗?”忠良竟然也开始学会反讽了,这让桂卿不禁心头一喜,觉得他这个朋友没白为,“你和入定的老和尚一样,上学的时候就有人叫你老夫子了,那怎么会错呢?”

    “不是,你这拖泥带水的,到底几个意思呀?”桂卿随之笑道,颇有些尴尬和无奈,只能姑且顺着对方的意思来,“一会老和尚,一会老夫子的,我真有那么老吗?”

    忠良斜眼看了桂卿一下。

    “另外,你这个评论未免也太主观了吧?”桂卿抗议道,“搞得我连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说什么都不好,说什么都不合适。”

    “你老人家别着急,也别生气,”忠良立马出言安抚他道,竟然和哄孩子一般,“我这可是正儿八经地夸你啊。”

    “我知道你这是夸我,”桂卿讽刺道,“可是你至少得夸得我比较舒服才行呀,不能这么恶拉拐带外加不怀好意地夸我呀。”

    “我这个人说话从来就是这个千人膈应万人嫌的小熊样,你可千万别要求太高啊,”忠良赶紧自嘲道,看来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要不然的话,咱们两人肯定连伙计都做不成了。”

    此刻,桂卿虽然觉得忠良说话的声音太大了,而且笑声也太放肆了,几乎都没有任何保密性可言了,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告诉对方,所以只能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以求带动对方说话也小声点。但是如此一来,倒显得是他说话畏畏缩缩得不够大方了,这令他感觉非常不舒服,颇有些恼火,因为他毕竟不想把自己搞得像个要干坏事的特务似的,始终见不得光。他素来是喜欢光明正大、利利索索的,至少是在饭店里聊天的时候要这样,但不是要大声喧哗和咋咋呼呼的,那样会惹人讨厌,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有些话,他不好对忠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