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现任近侍山姥切结束今日工作的时候,天色已昏暗许久。将最后一份报告整理好,他活动了一下久坐僵硬的躯体,起身回屋。
今夜是久违的满月,山姥切眯着眼睛抬头欣赏夜色。
这几天为了避免十九尴尬都尽量等她睡着之后再回屋,睡眠不足的金发青年轻轻打了个哈欠。
“山姥切君还真是热心工作啊。”
“烛台切。”山姥切应声“你才是,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干什么?”
“我吗?”对方的嘴角上扬“我来看你工作呀,为了能够更好接手近侍职位。”
烛台切特意绕到山姥切面前,略微低头,金色眼眸中满满的得意“阿鲁基指定的哦~”
“哦。”金发青年冷淡的回复
啧…这该死的初始刀的从容…
烛台切脸上笑容更胜“那明天我来整理房间?”
“随便你。”
“哦呀,山姥切君的这个反应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该说什么好呢,这就是初始刀的从容吗?”
山姥切这才正眼看他,脸上写满了不高兴“祝贺你,这下可以从第五部队脱离了。”
“…完全感觉不到被祝福的气息呢。不过,你知道谁会顶替我的位子吗?”
烛台切单手撩起前额的发,语气戏谑“是莺丸大人,一知道这次远征时间特别长,阿鲁基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莺丸大人呢。”
山姥切疑惑的低头思虑,竟然把现在在场唯一刀剑本灵的莺丸外派吗?那看来要推迟一点出发时间才是,不然没有本灵坐镇还是十分危险的。
事实上大多数本丸都没有本灵坐镇,只不过看着本丸里本灵大人越聚越多的初始刀并没意识到自家的特殊性罢了。
“那我们推迟一天,等第二部队回来再出发吧。”当下做出决定,山姥切没有再继续听烛台切刻意的炫耀,迈开步伐往东院走去。
看着山姥切干脆离开的背影,烛台切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金色眼眸闪过一丝狼狈
刚才的自己真是一点也不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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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山姥切轻声轻脚回到房间时,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那振天下最美的刀剑静静跪坐在少女的布団前,明明是从最凶险的战场回来,却周身不带一丝血气。
那人的手甲被随意丢弃在地上,正素手抚摸着熟睡少女的发。
“三日月大人”山姥切垂眸行礼
对方偏头看他,原本眼中的温柔散尽,此刻冰冷的连眼中含着的新月都带着冷意“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是近侍与阿鲁基共用的房间。”山姥切回答后将身后刚合上的移门又再次打开“倒是三日月大人,时间已不早了…”
“唔…”少女轻声呻,,吟了一声,像是睡不安稳似的抿了抿嘴,睫毛微颤。
一双大手遮住了她的双眼,三日月略微低头,带着发间的流苏微微晃动“睡吧。”
随着那双手流露出的温和灵力使少女很快又进入沉睡。
原本遮住双眼的手悄悄滑到脸侧轻轻的摩擦。
“你吵醒她了。”那双含着新月的眼静静注视着熟睡少女,三日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便不舍的收手。
“万分抱歉。”山姥切低头,正思索着如何让对方离开,那料对方捡起一旁的手甲便干脆的起身离开。
临走前那双含着新月的狭长眼眸还带着警告意味的瞥了自己一眼。
————
南院廊下,莺丸正捧着茶杯观赏月色,忽的一抹宝蓝色从拐角处出现。
来人精致的脸庞原先崩的紧紧的,但在和自己对视的那一刻又恢复了往日从容不迫的样子。
“你赌输了。”三日月的声线透着愉悦,袖子一翻便在莺丸身旁坐下。
“要喝茶吗?”莺丸苦笑,递过早已准备好的另一杯热茶
“感觉如何?”含着新月的眼眸眯起,三日月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的友人。
“就算赌输了又怎样?”莺丸饮了一口茶“那孩子也不一定会选择你。”
对面那振天下最美的刀剑却用宽大的袖子掩住脸笑了起来“别忘了,我可是天下五剑之一,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多少人听到这个名字便自愿沉沦。明知不会有结果却还心甘情愿为那抹孤月奉献此身。
此刻说出这般自大话语的本灵自是有资本的,他的分灵有多受欢迎他是知道的。
难道这天下还有不喜欢他的审神者吗?
更何况,那个小姑娘对他也是有好感的不是么…
“呵呵…三日月你可别高兴的太早。”金色眼眸渐渐冰冷“别忘了,那孩子刚开始可是固执的不愿触碰你。”
三日月静静的笑着,慢慢饮了一口茶,看着茶杯中竖着浮起来的茶梗“那又怎样。”
不愿又怎样?
九天之上的神灵并不在乎人类的意愿,想要便要想尽办法得到。
更何况把一个涉世未深的人类小姑娘带去神域并不困难。
含着新月的狭长眼眸闪过一丝红色暗芒,又轻轻嘬了一口茶水“不过你也是心大,竟然安排近侍和她共处一室。”
“呵,”莺丸并未看他,只抬头望月
“毕竟有些刃并不规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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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麻麻我做到了!我写到之前说不一定写的到的伏笔了!
伏笔回收1→爷爷们的赌约:其实就是赌会不会有本灵给出合格判定啦,赌资么,嘿嘿嘿
伏笔回收2→两人宿舍问题:就是把近侍当人形防狼器使了hhh.毕竟婶婶现下就是个菜鸡,不好好看着可能就被别人一锅端了
另,真的会有人不喜欢盛世美颜的看板郎爷爷吗?
反正我喜欢ww
Ps上一章的章节序号打错了,所以这章依旧是18章…因为贫穷就不改上一章标题了QAQ
PPs唔,这章写的自己不是很满意,可能是强硬转换了三个场景,又没笔力支撑的原因…发出了学渣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