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高烧而喜提单人病号房的十九坚决拒绝了前辈们的陪护要求。
毕竟不是小孩子了,哪有发个小烧要三个人陪夜的道理。
更何况之前自己昏迷不醒的那两天,他们一定是有陪着她的,说不定都熬了两夜,这会再不好好休息,倒下的就该换成他们了。
她都是成年社畜了,自然是可以一个人扛过去的。而且万一传染给他们自己可就过意不去了。
正当她一个人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见咚咚咚的声音,声音不大,却持续不断。
“唔?”揉揉睡得都有些水肿的眼睛,十九爬起来拉开移门,门外空空如也。
但咚咚咚的声音还在持续。
脑袋发浑的十九合上移门,又拉开衣橱,打开置物柜,把房间里所有能拉开的都拉开了也没有找到那声音的源头。
难道…是有老鼠吗!?
十九脸色一下变得惨白,颤着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压惊,眼睛还在不停的巡视房间内的各个角落。
早知道就答应他们了…老鼠什么的…简直是女生的天敌了。
老鼠可是她讨厌&害怕&惊恐list.里不动的no.3。
顺带一提,第一名是蟑螂,南方的又大又黑还会飞的那种。
学生时代住宿的时候,有次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进了老鼠,她和莉莉也是抱成一团害怕的在床上不停跳脚。
结果老鼠一点事情没有的在角落里待着,她们却把床给整塌了。
为此她还被生活指导的老师狠狠批了一顿,毕竟从来没有人会因为一只看上去就很弱的老鼠而把床给整塌了。
好歹也让床和老鼠两败俱伤一起嗝屁的话也就算了。
但虽然这么说着的宿管老师,其实也害怕老鼠,毕竟大家都是女生,所以最后也只是让十九和莉莉自己看着办。
虽然修补被跳断床脚的木质床非常容易,但那只来了就不肯走的老鼠就难办了。
尝试了泼水扔书甩扫把等远程攻击无效后,最后她们两个人还是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拨通了教官的电话,哭着喊救救孩子。
最后教官黑着脸赶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凌晨三点半了,他看了一眼她们凌乱的宿舍房间,以及那只缩在角落里的老鼠。
一边扯了一根毛巾裹着伸手,四只脚的小黑老鼠迅速逃跑,却快不过路厸的速度。
路厸进门不过五秒钟,老鼠就被活捉了。
她和莉莉几乎都是惊呆了,而教官脸上却大写着就这?两个字。
最后那天她们在教官的敦促下又花了两个多小时整理内务,刚睡下没多久的时候起床号就响了…
怎么办怎么办…十九紧张的捏紧了手中的水杯,要真是有老鼠在这个和室里可连躲得地方都没有。
“这里这里!”伴随着略微加强的咚咚声,圆形窗户那边传来了微弱的呼唤声。
连忙走过去推开窗户,一个白色的脑袋忽然探了进来。
“哟!吓到你了吗?”鹤丸灿金色的眼带着明显的笑意。
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十九软绵绵的瘫在了地上,吓得鹤丸赶紧探身进去。
“你还不舒服呀?”
“你怎么又爬窗?”
两人说的话重叠在了一起。
十九愣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要说又?这不是她第二次见鹤丸前辈吗?为什么话一出口听上去像是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画面飞速闪过,但她却没有抓住。
少女迷茫的低着头,刚喝过水的樱唇沾着水渍,看上去软嫩软嫩的。
鹤丸惊喜的又探进了一截身子,一只手撑着窗框,另一只则背在身后。
“你想起来了吗?”
“……”然而十九却没有回复他,小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呆愣愣的看他,仿佛不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嘛…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灿金色的眼有些落寞的移开了视线,片刻后那只背着的手递过一枝樱枝。
他的动作带着粉色的花瓣徐徐落下,那櫻枝上的樱花开的正艳,正微微颤动。
“喏,送你的。”鹤丸笑的温柔“一直待在房间里多闷,快点好起来跟鹤出去玩吧。”
十九呆愣愣的双手接过了那截樱枝,刚要开口说话,对方那只手却绕到了她的脑后略一用力。
那张色素浅淡的脸猛的放大,对方微凉的额头贴上她的。
“你怎么还烧的这么厉害。”
灿金色的眼中满是担忧,那置于她后脑的手并未放开,他和她眼对眼,鼻碰鼻。
距离近极了…
反应过来的十九低头,两手合着櫻枝推了对方一把,那粉色的樱花瓣沾了白鹤一身,竟带出几分梦幻。
“请鹤丸先生离我远一点。”十九嘟着嘴说“会传染的。”
那边被推开的鹤丸咧嘴一笑,伸手掸了掸前胸的樱花花瓣,小巧的粉色在两人之间匀速飞舞。
“不会的。”刀剑本灵斩钉截铁。
因为她是脆弱的人类,所以随便一点不妥就会生病,人类生病是很难受的。
虽然被列为审神者生病的罪魁祸首的他被防着不让进屋…但他偷偷来看过好几次了,少女因高烧昏迷不醒的难受样子可吓的他不轻。
人类一直生病可是会死的…
鹤丸的眼带上了心疼,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不会的。”
不会传染?
十九迷惑的歪头,片刻后作恍然大悟状,两眼亮晶晶的。
“因为是八嘎吗?”
何せ、馬鹿は風邪引かないからね
毕竟八嘎是不会感冒的呢,摊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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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过的应该都知道女生宿舍能乱到什么程度吧…
所有住宿生的噩梦,南方蟑螂和老鼠…偶尔还会有蛇什么的…(抖鸡皮疙瘩ing
鹤球:(神明)不会传染感冒的。
婶:只有八嘎才不会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