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外籍本丸工作日记 > 50 春之24日,丧服
    计划永远都是那么美好,可现实却骨感到不行。

    让我们来看看昨天晚上十九给自己定下的计划。

    1,看望山姥切国广是达成了,不过靠的是对方主动来找她。

    2,学习本丸其他事宜。

    3,请药研喝茶,委婉的暗示明示和谐职场美好人生的道理。

    这第二条就是个笑话,让她压根没有时间去完成第三条。

    她跑去问担任近侍的烛台切前辈。

    对方却一脸为难的告诉她,他也才上任没多少时间,自己都知之甚少,希望她能去问前任近侍。

    于是她又跑去找山姥切前辈,可他也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和她说。他建议她去找队伍里监视役了解一下情况。

    可队伍里的监视役目前她只认识堀川,接着又去找了堀川,对方正和和泉守在一起晾晒衣物,听了她的话,他有些扭捏的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一旁的和泉守却一脸笃定的让她去找原本在政府就职监察官的山姥切长义。

    但当她真找到长义时,对方却笑着表示被分配到本丸后自己对之前的工作内容有保密义务。他又建议她去找近侍了解一下情况。

    绕了一大圈,她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更正确的说,是被踢皮球踢了一大圈!

    自己这是多不受待见啊,职场里都没有一个同事愿意教教她工作该怎么上手。

    她难过的垂着眸,这种感觉和以前学校里太像了。人人都说有困难可以找他们,可她真的找他们有事时却一个比一个推脱得快。

    唉…叹着气回到自己房间,十九看看时间便翻出了那套山田前辈指定的黑色和服。

    这套衣服也真是奇怪,从头到尾都是黑的,包括腰带,却在后领处用白色染上了一个她看不懂的三角图案。

    那图案像是一个扭曲的箭矢。

    不过放下头发后是一点也看不见就对了。

    门口传来微弱的敲门声,十九听见外面有叽叽喳喳的谈论声音。

    “阿鲁基阿鲁基,出来一起踢毽子吧?”

    “哇啊啊啊,不要喊这么大声,万一阿鲁基sama在睡午觉呢。”

    “这个点不会了吧。”

    “一期哥说阿鲁基没有午睡习惯。”

    十九拉开移门,打断了门外的对话。

    随着她的出现,现场忽然一片寂静,原本拿着花花绿绿毽子的秋田藤四郎在看见她一身黑色后,默默的把毽子藏到了身后。

    而平野前田两人则对视了一眼,以最快速度跑开了。

    “对不起啊,我现在没有时间陪你们玩。”

    十九见短刀们均不说话,便先开了口。只是那语气受先前情绪影响还带着点伤感。

    “啊那个,”乱紧张的抓着自己的发梢,努力打圆场“我们忽然又不想玩了呢。踢毽子什么的一点也不好玩!”

    他用力拍了拍旁边的秋田藤四郎,使了个眼色给对方。

    接收到信息的秋田也马上跟上“是,是的。这种小孩子游戏,真的不好玩。”

    十九疑惑的歪头,片刻后理解了短刀天使们的贴心,一定是因为自己不能玩所以才这么说的。

    “你们不用顾忌我的。”

    十九感动的回复,今天是真的没有时间了,不然她一定加入的,毕竟踢毽子什么的,人多才好玩。

    忽然感觉袖子被人轻轻拽了一下,十九侧头。

    五虎退拽着她的袖子低着头,那纤细的肩膀微微发颤。

    “阿鲁基sama不要难过。”

    五虎退捏紧了手中的那截黑袖子,咬了咬下唇。

    他不知道这种时候该怎么安慰对方,他难过的时候只要一期哥摸摸脑袋就好了。

    人类的生命不过几十年,有来就有去。虽然于他而言这方面的情感已经淡去许久。但她不是,她是人类,她需要亲情爱情和友情贯穿生命来支撑心灵。

    即使不知道是她家中的哪位长辈去世,但她一定非常难过才对。

    就像…如果有一天她也步入黄泉,自己也一定非常非常伤心一样。

    这样想着突然连自己也伤感了起来,五虎退的声音不自觉带上哭腔“还有我们在呢。”

    我们是刀剑啊,跨过历史的长河,无论多久都可以陪伴在你的身边。

    直到你先一步离开我们…

    那只带着温暖灵力的手摸上了他的脑袋,五虎退睁大了眼。

    怎么连这种时候她还是先安慰自己…

    明明她才应该是在场最难受的那个,却永远把自己置于末尾。

    “谢谢你。”

    十九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

    短刀小可爱们是知道自己前面被踢了好大一圈皮球特意来安慰自己的!

    麻吉天使!

    那边乱捧起了十九的一撮发,垂着眸“阿鲁基,我帮你把头发挽起来吧?还要化些淡妆才是。”

    化了妆女孩子就不会轻易哭泣了。

    在送别亲人的最后一程上,还是笑着会比较好。

    而那个身穿丧服的少女却抽出了他手中的发,浅笑着拒绝了他。

    她又揉了揉五虎退的脑袋便抽出了被握住的袖子。

    她向他们道别后便一人走远了。

    像是不愿过多言语一般,她的脚步有些急。

    ————

    十九再次确认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1726。

    时间没有错,可为什么大门没有出现呢?

    她疑惑的看向一边的烛台切,对方仍一手托着下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从她换好衣服过去找他时就开始了。

    她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对方的手臂。

    “烛台切前辈,为什么大门没有出现啊?”

    她已经快迟到了,不免语气有些着急。

    烛台切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一般,他也一脸迷茫反问“阿鲁基的案内人没有调整罗盘吗?”

    “什么罗盘?”

    得到少女充满疑问的回答后,烛台切叹了口气“那你的案内人有没有给你发坐标?”

    “啊!这个有的!”

    十九赶紧调出了那条短信展示给对方看,一边着急的追问。

    “然后呢?然后怎么办。”

    少女着急的眼眶微红,那黑色和服下露出的手腕白的有些反光,仿佛马上就会化作光点消失一般。

    …那身丧服,是家中有人去世了么。

    可她不是种花出身么…怎么会有在霓虹穿这身衣服的机会。

    烛台切的声线透着安抚意味“你别急。我现在去拿罗盘,然后交给我就可以了。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便马上消失在了十九视线之中。

    可他前脚刚走,后脚看见她拉开移门就跑的那两振短刀便带着一个人出现了。

    “阿鲁基!”平野轻巧的跑到她的跟前,和后方拉着另一个人的前田击了个掌。

    “能赶上真是太好了!”前田呼出了一口气,看向后方那人。

    十九疑惑的看着他们一系列的行动,随着他们的视线看向后方那人。

    那人闭着双眼,嘴角噙着浅淡笑意。他身穿玄青色的浴衣,肩上披着月白色的披肩,那头标志性的墨色渐变长发摇曳在身后,手中正握着与他头发同色的佛珠。

    “拿着。”那人发声,他向前一步递出了手中的佛珠“你会需要的。”

    十九正努力回想着对方的名字,冷不防的被递了一串佛珠过来,她下意识的就接了过来。

    那串佛珠还带着对方的体温,常年念佛使得珠子已经被抚摸的圆润如玉,手感极佳。

    那人又开口说了些她听不懂的语句。听上去并不像是霓虹语,她这个学渣辨别无能,只听见对方念完后喉间发出颤音。

    “阿鲁基今天晚上还回来吗?”

    平野询问,如果她不参加第二天的告别仪式的话应该晚上就能回来。

    (葬礼一般分两天,第一天通夜和我们守夜差不多,第二天告别仪式只有亲属和亲近的人才可以参加。信息来源于闺蜜百科,可能有误…)

    “我不知道。”十九诚实的回答,山田前辈的确没有说过会议时长。不过联想了一下以前队里开会的情况,可能真不是一个晚上能解决的。于是她又补充了一句“最晚后天早上一定回来。”

    保险起见,她多算了点时间。

    毕竟早回来总比晚回来好。

    平野哽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一旁的前田也愣住了,于是赶紧把自己的小披风脱下,将固定用的那根绳子抽出递了过去。

    “这样的话,您还是把头发束起来会比较好。”

    若是需要那么长的时间,那一定是相当亲近的人过世了。

    十九低头看了看那根细绳,难道是自己披着头发的样子太不正式了?一个两个的都来提醒她这点。

    于是接过那根绳子,她苦恼想着怎样的发型才能遮住颈侧的那道伤口。

    “不必忧虑。”后方那人出声,他自然的将他的披肩解下扣在了她的肩头并帮她拢了拢“带上,夜里凉。”

    “…额,谢谢。”十九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那张脸真是熟悉,对方的名字感觉到了喉咙口却怎么也喊不出。

    那人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浅笑着为她解惑“我是数珠丸恒次,平时一直待在后山的佛堂,如果有事传唤,可以通过平野。”

    被点到名的平野“是的,去佛堂的路有些偏僻,还是我去吧。”

    这下十九彻底想起来了,是天下五剑之一,佛刀数珠丸恒次。

    怪不得她觉得他的长发这么熟悉,毕竟这头只会出现在二次元的飘逸渐变色长发非常不科学了。

    她赶紧鞠了一躬“前辈好,那个谢谢前辈的披肩。”

    十九看了看手中的那串佛珠,赶忙补充“这个佛珠…”给她干什么?难道是看她有佛缘,宗教劝诱?

    她的下半句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因为她眼角余光瞥到烛台切回来了,手中还端着一个金色圆盘。

    于是赶紧将手机递了过去,十九催促到“前辈能麻烦你快点吗,我迟到了。”

    烛台切一手举着那个手机一手飞快操作着那个由好几层齿轮相接而成的金色罗盘,坐标一个一个的被输入,每输入一个十九都能听见类似铃铛回响的声音。

    片刻后一座朱红色的大门凭空出现在原本应是墙壁的位置。

    平野赶忙上前推开了那座门。门外依旧是浓雾一片,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

    已经迟到有一会儿的十九急迫的一手拽住烛台切的胳膊就要向外走去,却被烛台切拽了回来“等一下,还有一行。”

    咬着唇等对方输入最后一行坐标,门外的浓雾忽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平坦的大道,大道的尽头有一扇棕色的木质门,门旁挂着一盏纸灯笼,灯笼上印着和她衣服上一样的那个扭曲的箭矢标志。

    再次询问得到肯定答案后,十九赶忙冲出了门外,不过刚走了两步便又急匆匆的返回,冲着门内的三人鞠躬“谢谢大家,我先走了。”

    十九拉了拉披肩“前辈这个我回来还你。”

    刚转过身又想起手上的佛珠,于是再次转过去举起那串佛珠摇了摇“还有这个!”

    门内数珠丸看着少女急匆匆消失的背影,伸手摸了摸一旁短刀的头。

    “她并不像是去参加丧礼的。”

    那振佛刀的语气笃定而自信。

    她伤心时的样子可没有这么平静,经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角发红才罢休。

    而且那时候的她可是任何话都听不进去的。直到哭的开始打嗝,才勉强能够沟通。

    哪像前面…一副着急的紧张模样。

    比起是去参加丧礼的亲人,更像是在赶时间的样子…

    “我回佛堂了。”

    数珠丸噙着浅淡笑意慢慢走远了。

    ————

    一边走着十九一边将头发都捋到一边,用前田给她的绳子松松打了个结,尽管这个发型好像有点蜜汁危险,但能确实遮住那道伤口怎样都行了。

    因将头发都聚在一起梳好,她后领上的那个家紋便露了出来。一旁的烛台切不觉声色的仔细观察了一下又看了看尽头那扇门旁灯笼上的家紋。

    他之前的猜测被无情的推翻,可当时看她的反应却不像是伪装。

    她身穿带着家紋的丧服参加葬礼。

    难道是养子?又或者是…

    不容他多想,他们就已经站到了那扇门前。

    旁边的灯笼亮了亮,那扇门便自动打开,一阵强烈的白光剥夺了两人的视界。

    烛台切下意识的把十九挡在了身后。

    白光过后,视野慢慢清晰。

    那是一个十分豪华的宅子,进门正对庭院里的一颗百年老树,那颗树上还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纸,树干外用檀纸围了一圈。

    是御神木么,可看那样子更像是一颗许愿树。

    “z6!你怎么迟到这么久!”

    正在那颗神木前打电话的黑西装青年见他们出现赶紧掐断了电话迎面走来。

    男人那张可以称之为阴柔的脸带着急色。

    “大家都在等你!山田和雪见都没法脱身让我在这里等你,你快和我去大广间。”

    说着就要来拉十九的手却被烛台切一个侧身挡掉了。

    十九在烛台切身后眨了眨眼睛,仔细打量了眼前的黑西装,随后谨慎的开口“请问您是哪位?”

    “……”黑西装无奈扶额,随后悠悠道“我曾经是个胖子。”

    见躲在付丧神身后的小姑娘仍然呆呆的,安元补充“我还有两个让我得产后抑郁的儿子,并且马上就会有第三个…”

    “啊!”

    十九探出身子,惊讶出声“是安元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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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章赶紧让长义出来了,就是为了这个皮球踢得更圆一点hhh.

    全黑的和服是丧服,只有丧礼的时候穿,而且好像是丧主(主持丧礼的人)那方的人才穿。

    其余亲朋好友也都需要穿黑的,女的只能带珍珠饰品。而且人手一串佛珠?

    我查了百科…资料太少了,我就问了问我闺蜜,她和我说的大概是这样。

    婶从前几章打电话的时候就注定要迟到了。

    大家对工作避而不谈不是排挤婶,而是婶自己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怕和她说了吧又刺激到她,还不如让她混在绘马堆里做做阅读理解。

    有这么个全自动的本丸真就知足吧,蠢作者羡慕的不行…

    嘛,说归说,后期剧情发展总归要教的,不得不教的辣种hhh.感谢在2020-08-04 22:20:58~2020-08-06 16:43: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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