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那两人离开的时候,三人的手上皆是相同的红色指甲油了,只不过安定手上的指甲油因为是十九涂的略显粗糙罢了。
“嘿嘿,阿鲁基给我涂的呢。”
安定欣赏着手上明显着色不均的红色甲油,炫耀的在清光眼前晃了晃。
而清光则扶额叹气“你真的不用我帮你重新上一遍色吗?”
“才不要呢。”安定宝贝的收起手,率先下了楼梯。那个蓝色马尾似乎也随着主人愉悦的心情左摇右晃。
拐角处他们见到了一振刀剑本灵,源氏重宝髭切。
对方仿佛名贵波斯猫一般慵懒的慢慢踱步而来。
只是身边没有一直形影不离的那个绿头发青年。
“哦呀?”
髭切歪了歪脑袋,微微笑着的唇边露出两颗小尖牙,他看了看二楼的方向。
“阿鲁基在吗?”
“在是在啦。”
清光探头看了看髭切的身后,有些奇怪的问询。
“怎么没看见膝丸啊。他平时不是一直跟着你的吗?”
一旁安定附和“好不习惯啊,平时看你们就像双胞胎呢。”
“唔,弟弟的话。最近不知道在准备些什么东西一直不在本丸呢。”
髭切虚虚握拳的右手抵住唇,看了二楼方向笑出了声。
不过他大约猜到了一定是和那个少女有关,并且结果一定还是弟弟吃瘪就对了。
“膝丸不在吗?”安定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猛的双手合十拍了一下。
“说起来听小狐丸说第四部队一直没有回来,好像三日月大人他们去找了。会不会膝丸也去帮忙了。”
“没有回来?”
髭切眯了眯眼,难道弟弟是跟着三日月出去了?不可能,那他不可能不和他说。
他会保持沉默的,向来只有和二楼那个少女的有关的事情。
“嘛,三日月大人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们了。”
清光平淡的总结。
那振刀剑本灵美丽而强大,似乎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嗯。”
髭切应声。
如果已经去了一振本灵,那么事情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也不需要自己再做些什么了。
他抬脚上楼,一边挥了挥手算作和楼下两人的道别。
二楼主间内,那个少女正站在角落里整理绘马,不过那个绘马堆的太高,她摇摇晃晃的站在矮桌上都够不到顶。
伸手敲了敲了障子门的门框,髭切笑着打了招呼,一边拿着一盒精装蜡笔晃了晃。
“这个,你上次忘在我的神域了。”
里边十九听到声响回头看向门口,见那振太刀在门口估量了一下那条小道的宽度便毫不犹豫的抬脚走了进来。
她赶忙回身大喊“别别别!!”
上次三日月硬要挤进来的塌方事故她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
髭切听见十九的声音便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入口眨了眨眼似乎是在等十九说下去一般。
“髭切前辈…还是别进来了。”十九看了看那条连安定都会卡住的小道,叹了口气“你一定会卡住的。”
然后房间内绘马还会塌方,整理需要花上几小时!
而那边髭切忽然眯着眼睛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什么事情。”
他嘴角愉悦的上扬,姿态优雅的又向前进了一步便整个人化作了一堆樱花花瓣徐徐飘过那曲折的绘马堆,静静而又缓慢的落在了地上。
诶诶诶?
那边矮桌上的十九睁大了眼,人不见了?
忽然联想到之前堀川那时,难道髭切前辈是回本体了?
然后打算用本体挪进来?可本体又不长腿…还是说是等着自己去捞他?
踮了踮脚尖,十九张望着门口地上有没有髭切本体的踪影。
忽然一双手穿过了她的腋下将她从矮桌上整个举起,就像是举起一只小猫咪一般。
髭切就着那个姿势带着她坐在了地上,她很自然的就坐在了那人怀中。
“我在这里呀,看门口做什么。”
那个柔软金发的青年蹭了蹭怀中少女脸侧,金色竖瞳危险的眯起。
“还是说,你在看弟弟有没有来?”
十九呆呆的看了看矮桌,视角高低的忽然转换让她愣住了。
她又想起了邻居家的加菲猫。
以后她绝对,绝对再也不会从背后抱它了。
这种从背后被忽然举起来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就像是海盗船里的一个长摆,吓得她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感受到怀中少女挣了挣他的手臂,髭切忽然取出那盒蜡笔塞在了十九手中。
见对方果然安静了下来,他勾起嘴角又抱紧了几分。
而十九则看着那盒蜡笔发呆。
髭切前辈…果然是把她当猫吸了啊…
这种给不愿意抱抱的小猫咪塞个零食的手法真的和她一毛一样啊喂!
这样想着,十九丧气的缩了缩身子,彻底不动了。
吸吧吸吧,看在前辈是个好人还给自己买蜡笔的份上。
“说起来,还有一样东西也忘在我神域里了。”
髭切又不知从哪里变出那个十九原本想送三日月的老花镜。
“这个啊,是我准备送给三日月前辈的。”
不过就是从万屋回来后又是发烧生病又是大会的给忘了…
十九伸手去拿,却被对方忽然移开而抓了空。
青年柔软的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扫过十九的耳廓,弄得她痒得往旁边躲了躲。
“哎呀哎呀,阿鲁基和三日月关系好到都想着要送他礼物了吗?”
髭切的语尾上扬,他一手环着十九一手把玩着那个眼镜壳子。
稍微一个不注意,这只养不熟的小猫咪就要跟着别人跑了呢。
还真是让人不省心。
“因为他近视啊。”
十九撇撇嘴,语气幽怨。
绘马塌方和那个很奇怪的距离感…哪样不是因为近视还逞能不带眼镜造成的。
“哦?近视?”
刀剑本灵,近视?那个三日月宗近?
髭切故作惊讶的眨了眨眼,他将下巴搁置在怀中少女的肩上。
“不对不对,应该是老眼(ろうがん,rougan,老花眼)。”
意识到自己的说法可能不太严谨,十九立刻换了个词。
她偷偷的往前挪了挪,却被腰间的手臂一秒带回,身后那人抱的更紧了。
她有些不满的拍了拍腰间的手臂。
“前辈,差不多可以放开了吧?”
“老眼吗。”
髭切回避了十九的问话,将那个眼镜干脆利落的也塞进了十九手中。
现在他倒是有点期待三日月收到这份礼物时的表情了。
那张精致的脸会不会扭曲?那一直噙着的从容笑意会不会消失?
十九看着对方又塞过来的老花镜,心中一片乌鸦飞过。
吸猫的时候塞给猫咪第二个零食意味着什么?
续时啊!想多吸会儿呗!
唉…一手蜡笔一手老花镜的十九侧头,语气带着一丝嗔怪。
“前辈…五虎退有一只特别漂亮的大老虎。”
“嗯,然后呢?”
髭切也歪着脑袋看她,那金色竖瞳有些好笑的微眯。
然后?然后一定要我说出口吗?
十九深吸一口气,急急说道“那只大老虎手感很好的。”
你可以去吸他呀,rua他呀!
“嗯,我知道。”
金发青年右手抚上她的脸侧,轻柔帮她别了一撮头发在耳后。
他视线下移,见少女手上突兀出现的浓烈红色,和与那红色相得益彰的右手无名指指根的红痣。
“很好看呢。”
髭切伸手握住那只右手,拇指摩擦着那指根的红痣。
山丘上那人的手可没有这颗红痣,但除却这颗红痣却真与她一般无二。
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那红痣周围的皮肤都被摩擦的微微泛红。
十九见对方忽然开始用力摩擦那颗自己与生俱来就有的红痣,又联想到刚上的指甲油。
她抽出手,护住那颗红痣。
“前辈,这是痣,天生的。才不是指甲油沾上了什么的。还有你可以放开我了。”
她讨厌别人碰她那颗红痣,连亲人都不行,被碰到的时候心里总感觉毛毛的。
对方那猫儿一般的眼睛眨了眨,慢悠悠的语调拉长。
“不想放开呢~阿鲁基那么软,抱起来可舒服了。”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
那双金色竖瞳眸光流转,璀璨如星河。
“要不要再去我的神域一起打个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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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神预言:弟弟一定吃瘪hh
我想上线新成员啊啊啊总寻不到好机会…
日服出乱舞6了,能力值上涨1什么的…爱情的力量?hhhh
(果然我家最先上6的是鹤球和弟弟,他俩出率真的高。我闺蜜家毫不意外的是爷爷和莺丸…关键她从来不攒刀,都是出乱6后跟着限锻里出的,我真是好xian恨mu啊咬小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