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髭切的十九正准备回天守阁,却在路过北院的时候看见了药研。
对方正在院子里给墙角种的一排不知名植物浇水。
用的是一只十分可爱的粉色大象喷水壶。喷口十分细腻,十九甚至能看见那块出现了一道小小的彩虹。
感觉时机正好,十九清了清嗓故作严肃。
“药研前辈?现在方便谈谈吗?”
趁现在没有旁人,她正好可以做做对方思想工作。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少年身量的付丧神立刻转过了身,微微笑着收起水壶便走了回来。
“大将找我吗?”
“嗯。”
十九看了看四周,觉得接下来的谈话还是去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会比较好,于是有些扭捏的提示对方。
“你房间离得近吗?”
要是近的话就去他房间谈,要是不近干脆就走回天守阁一楼的茶室。
而药研则愣住了,眼睛睁的大大的。
“大将的意思是…”
“这里不太方便。”
眼前少女欲言又止,眼睛警惕的左看右看像是在提防有人忽然过来似的。
要去他的房间…
这里不太方便说的…
还有那副欲言又止的紧张样子…
难道?!
药研插在口袋里的手有些紧张的握紧,干巴巴的说。
“不远,你跟我来吧。”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又往回走了一会儿便拐进了一间和室。因两人各怀心思都一点也没注意到拐角处飘在空中的草帽一角。
那间和室收拾的干干净净,只靠窗的地方放了一个木质读书架,书架上展开放置的书正是那天十九交给药研的那本。
药研取了一个坐垫给十九,十九道谢后便与他面对面坐下。
窗外似乎还有鸟鸣,眼前少年人的眼镜微微反着光,他正慢条斯理的脱着手上的黑色手套,因着短裤跪坐时露出腿上有力而匀称的线条。
“那本书…你看了吗?”
寻找着合适的切入点,十九淡淡开口。
而药研则忽然亮着双眼取过那本书摊开置于两人中间,那本书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秀气字体的手写标注。
那少年身量的付丧神开口,他细细说着这本书里的理念与他的见解。
微沉的嗓音带着细碎的沙哑配合着他独到的见解听的十九都入迷了。
药研前辈…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会搞职场歧视这一套的人。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么?
十九皱着眉细细思索,如果那天药研的话是无心的…又或者其实对堀川做出职场歧视的另有其人…
那自己…岂不是平白误会了对方相当长一段时间?!
这样想着十九看向药研的眼神都带上了歉意,脸上带着羞愧红晕,她低着头都不敢抬起。
而对方则忽然合上了书,压低身子从略低的位置探头看她。
藏在镜片后面的漂亮眸子亮晶晶的带着明显笑意。
“大将要和我说什么来着?”
会是我所想的那样吗?
药研静静等着眼前少女开口。
这本书他刚开始看就发现不对了,她显然是误会了什么才把这本书给自己的。早先他是不愿意看的,但是一旦翻开便停不下来了。
这是一本有深度的书,而她也应是仔细读过才会推荐自己的。
他想要看看她眼中的世界。
那一定是个非常温暖且带有鲜艳色彩的世界。
十九有些局促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她踌躇出声。
“那个前辈,虽然有点难以启齿…那个,我好像…”
我好像误会你了。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房间门就被突然移开,阳气的少年音带着点点娇嗔。
“真是的!借了我的大象君怎么没收回花圃那里啊!”
束着低马尾,头上带着遮阳草帽的乱有些生气的鼓起脸颊。
“抱歉抱歉,我给忘了。”
药研立刻迎了上去,他利落的带上黑色手套,几乎是推着乱出了门。
“我搁在驱蚊草那里了,我带你去拿。”
“唉唉唉,别推啊!我都看见阿鲁基了!”
乱一个回旋闪身就进了屋,见十九已经站起身准备一同离开,立刻上前拉住了十九的手。
“阿鲁基要去我的花圃看看吗?我种了很多很可爱的花朵哦。”
乱的嘴边划过一丝得逞的笑容。
还好他及时赶到了。
这是女方特意要去男方房间说的事情,并且先前还铺垫那么长时间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后面能说什么!?
无非就是告白啊!而且药研竟然也让阿鲁基进屋了,这说明什么…他也并非无意?
况且他都听见前半句了!要是让阿鲁基后半句说出口一期尼可怎么办!
无论是谁站阿鲁基旁边都没有一期尼来的合适!
乱摇了摇十九的手,有些撒娇似的抬眼。
“去看看吧。去看看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只要再多点时间相处,阿鲁基也一定会喜欢一期尼的。
而她和药研的这份恋情,就让他乱藤四郎来华丽的搅乱吧!
————
“呐呐烛台切前辈,你猜我今天看到什么了。”
就寝前十九趴在布団里正歪着头看旁边的烛台切。
对方也采取了差不多的姿势趴着和她对视,那个眼罩已经被取下,阖上眼帘后一点都想不到那后面是黝黑的空洞。
他喉结滚动,因趴着压迫着胸膛导致声音微颤。
“我猜猜,你又发现什么有趣的绘马了?”
旁边那个少女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有些神神秘秘的微微撑起身子。
“我找到那个失踪的屏风了!被萤丸前辈他们搬走了!”
她得意的笑笑,小手拍拍胸脯。
“都说了我找东西一向在行。”
旁边的烛台切却忽然噗嗤笑出了声,甚至笑出了眼泪。
那个屏风明明就是他扔出去的,不过碰巧被萤丸他们拿去用了而已。
她却直接做了失窃对应。
又想到昨天晚上回来发现屏风没有后十九的反应,他就笑的停不下来。
她昨天晚上披散着头发穿着纯白里衣赤足绕了本丸一圈,要不是那个点大家都就寝了,非得被她那副样子吓死不可。
活活像个贞子游街,还鬼鬼祟祟的。
关键她绕完一圈后十分正经的和自己说她已经排除外部作案的可能性了。
怎么会有外部作案的可能呢?
这可是一座有七振本灵坐镇的本丸。
若是连他们本丸都被入侵了的话,这场战争早就以失败收尾了。
而且她…甚至问都不问他一句就断定和他没关系。
这到底算是无间的信任呢,还是她觉得对他来说屏风消失也是相当困扰的事情呢。
“笑什么嘛!现在找到了,我们得想个办法拿回来才是。”
十九将脸埋进了枕头,片刻后又撑起身子看旁边的烛台切。
“要不…前辈我们去万屋再买一个算了?”
那个屏风要不就给他们算了,毕竟为了这种事情和新认识的同事开口真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肯定不是他们偷拿的,看他们的反应更像是忽然发现了这个屏风,正好有用才搬走的。
也就是说,有人将这个屏风从这个房间里搬去了别的地方,然后萤丸他们在那个地方发现并带走了这个屏风。
十九看了看旁边也微微撑起身子笑着看她的烛台切,对方的领口微微敞开,依稀可窥见里面流畅的胸肌轮廓。
应该不是前辈吧,毕竟没了屏风,他应该同她一样也挺尴尬的。
“一定要有那个屏风吗?”
烛台切撩了撩额发,金色单眼微眯。
“昨天晚上没有屏风你不也睡得挺好的么,半夜可还踢了不止一次被子啊。”
“啊啊啊那是因为大会熬了好几天啊!”
十九忽然缩进布団,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语气别扭。
“我都不是小孩子了,才不会踢被子呢!一定是前辈做梦了。”
“哦~那昨天晚上我给盖被子时候抓着我不放说想吃棉花糖的也一定不是你了。”
烛台切顿了顿,嘴角勾起。
“我呀,今天可是特意去买了做棉花糖的机器呢。那如果是我在做梦的话,这个机器还是拿去退掉吧。”
“别呀!”
十九猛的坐起身,那双柔软的眸子带着委屈,她小小声“我想吃的…”
“那昨天踢被子的还是不是你了。”
烛台切坏笑,那金色单眼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温柔却又无比深邃,仿佛一汪潭水,看似清澈实则深不见底。
“不是!不是!说了不是了!”
十九扯着被子背过身躺好,像个蚕宝宝一样蠕动了一下,又转过来。
“今天踢被子别给我盖了,好热的。”
而且要是一直想着给她盖被子,前辈一定也休息不好。
说完又转了过去被子盖过耳朵,只露出头顶一小部分。
那软糯的声音被被子盖的闷闷的,却依然柔软的不可思议。
“晚安,前辈。”
“…晚安。”
烛台切熄了灯,也侧着身子躺下,只不过嘴角笑意却收不回来了。
这个孩子,还真是相当慢熟了。
他和她相处这么久,她才愿意放开了和他说话。
虽然嘴上还是前辈前辈的叫,但语气却已亲昵不少。
…是不是再推一把,会更好?
他慢慢闭上了眼。
今夜像是会做个好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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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酱是一期婶cp粉头hhhh
这个屏风婶昨天晚上(就是大会回来那天晚上)才注意到消失是因为之前她因为生病都是一个人睡的。
用不上自然就没发现它消失了hhh.
也就是咪酱做了这么久近侍…还是第一次享受双人宿舍特权hhh.
但是我要开始寻找机会给婶换近侍推剧情了hhh
下章开始D乐园time.可能需要个两三章,坏笑.jpg
婶这一天一天的事情是真的多(明明啥活也没干啊,一天都能分那么多章的我真是啰嗦到不行(扶额远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