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在那武侦社三人热情到都涌出泪花的视线中你一口我一口他一口她又一口的终于吃完了一整条小鱼干而得到解放后,被放回笼子的十九兔感觉自己都要站不稳了。

    赶紧跑去滚珠给水器那里又喝了点水,这才终于缓过来的十九兔发现中也兔正默默的盯着她看。

    嗯?

    慢慢挪了过去,十九兔看着中也兔刚要开口,对方就往旁边挪了挪,用前爪拍了拍垫子的一角。

    “你睡这里,我挡在你前面。”

    那个位置是笼子里的绝对死角,外面若是横着体型偏大的安哥拉斯兔的话,不经过安哥拉斯兔就肯定碰不到她的。

    “额…谢谢?”

    姑且先道了谢,十九兔没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就开口说了这个。

    中也兔看着十九兔仍然呆在那里没有动,耐心耗尽干脆直接上去叼起她的后颈就放在了垫子上,然后他在外边一趴,直接将那只娇小的纯白侏儒兔结结实实的藏了起来。

    “你没养过兔子吧?”

    “没,没有。”

    疑惑于对方忽然的问话,十九兔也靠着笼子边趴了下来,可垫子上空间有限,她还是不可避免的会碰到对方。

    “看出来了。”

    对方的语气有些别扭,他将长耳朵都收回贴在后脑上。

    “别冲那么前面,兔子体力差一不小心就会被玩死。”

    玩…死?

    这个人在说什么?

    十九兔忍不住微微撑起了身子,三瓣嘴有些害怕的抖动。

    “兔子太娇弱了,有时候接受不了饲主的热情,所以你别再凑上去了。那些人的热情你不也看见了?”

    中也兔又往角落里挤了挤,两只兔子依偎在一起的画面看上去温馨极了。

    “嗯…谢谢。”

    又一次道谢,十九兔往角落又缩了缩。原来是为她好在提醒她呢。

    可随着她往角落缩的动作,对方又往这边挪了挪。

    安哥拉斯兔厚实的毛发又软又厚还特别蓬松,可即使如此,对方靠过来时十九兔还是被迫感受到了对方心脏跳动时传来的细微震动。

    小兔子的身体似乎特别敏感,仅仅是这样细微的震动就弄得她心里发痒想要找个什么东西蹭一下脑袋。

    “那个,广津先生,能请你不要再靠过来了吗?”

    十九兔伸出前爪推了推体型庞大的安哥拉斯兔。

    “什…我是看你冷才!”

    中也兔立刻跳了起来往旁边挪了一步,他用后爪拍了拍地面,脸侧去了一边。

    “你一直在抖我才靠过去的。”

    “抖?我吗?”

    十九兔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真的在细微的颤抖。

    “还真是…这又是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

    中也兔又趴了下来,不过这次却没有靠的很近。

    “这个咒什么时候才能解?”

    “广津先生再忍耐一周吧。美波前…我是说我们家主会发现这个状况派人来解救我们的。”

    十九兔伸展了一下四肢,这回算是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可心里痒痒的感觉并没有因此消减。

    “一周?!不能再快点吗?”

    中也兔看了看旁边笼子里因为发烧已经睡着的春日兔。

    “你的执事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左阳说没事就没事。”

    这算什么?

    这么信任执事兔?

    中也兔有些烦躁的抖了抖后腿,看着已经溢出食盆的小鱼干沉默了。

    可身侧却忽然贴上柔软温暖的存在,中也兔的身体忽然紧绷起来,他疑惑的转头看向十九兔。

    “广津先生,如果你冷的话直说就可以了,不用找借口说我冷的发抖的。”

    十九兔真诚的看向中也兔,她贴着他趴在垫子上。因为靠在一起而有了温暖的支撑,十九兔用脑袋去蹭了蹭旁边的安哥拉斯兔。

    那心间微微发痒的感觉好像减少了不少,难道是因为兔子群居的习性导致她想凑过去吗?

    还好她前面看见广津弟弟抖腿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靠过去。毕竟她现在可是大小姐呢,大小姐才不会因为咒而输给区区的兔子习性的!

    “你前面才是抖得厉害。我贴着你会不会好一点。”

    “……”

    中也兔看着那已经闭上眼的纯白小兔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只是偏过脑袋默默接受了其实是他冷的设定。

    可大门却又被打开,太宰那条烦人的青花鱼又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身后敦还扛着四五袋兔粮。

    “啊咧?兔宝宝已经睡了?残念,还想让你们试试新买的兔粮的呢。”

    太宰蹲下身愣愣看着食盆里新增的小鱼干,又笑出了声。

    “看来社长很中意你们呢~”

    “太——宰!”

    中也兔喉间又发出怒极的颤音,他干脆起身一爪按到了十九兔的身旁压低了身子算是直接将那只侏儒兔藏在了身下。

    “唔?”

    忽然被压在下面的十九兔面露迷茫,怎么每次这个太宰一来,广津先生的应激反应都这么严重。

    “别这么戒备嘛,不是还要相处至少一周嘛。”

    鸢发青年笑嘻嘻的说完后便用携带包将旁边的春日兔谨慎装好,向他们做了一个ciao的手势便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啊啊啊太宰桑等等我啊!”

    敦放下兔粮特意在她们的笼子面前停了停,少年人笑的很是腼腆,那双紫金色的罕见眼珠满是温柔。

    “那兔子妈妈和兔子宝宝明天见了。”

    武侦社于是又只剩下她和中也兔两只兔。

    中也兔收回前爪又慢慢的躺了下来,十九兔见他没有要交谈的意思便也闭上了眼睛。

    还有一周,该睡还是得睡。

    ————

    可感觉刚闭上眼没有多久就被嘎叽嘎叽的布料撕扯声闹得逐渐清醒。

    慢慢睁开眼却被吓到耳朵一秒立直。

    旁边趴着的安哥拉斯兔正用两只前爪像猫咪踩奶一般揉捏着厚厚的睡垫,嘴里还像肉食兽一般撕扯着垫子的布料。

    “广津先生?广津先生?”

    十九兔探出前爪不知道能不能去碰旁边的中也兔。

    但中也兔却呜咽着咬紧了垫子,他垂下耳朵侧过脑袋看向十九兔,那眼神像极了准备进行狩猎的肉食兽,吓得十九兔都默默后退了一步。

    “唔…我好像…”

    中也兔用脑袋难耐的蹭了蹭垫子,后腿无自觉的踢了踢。

    仿佛有一股无名火从身体内部开始熊熊燃烧,头重脚轻的难受感觉令他甚至都无法入睡。

    啊啊这种感觉…兔子的身体…

    啧,真是麻烦。

    “你怎么了?”

    十九兔凑过来用前爪做了一个摸中也兔额头的动作,然后又用那只前爪试图摸上自己的额头,但兔子的小短前爪令她并做不了这个动作。

    于是她只好将头凑过去轻轻碰上了中也兔的额头。

    “喂!”

    可却被对方一秒防备的躲开,那只安哥拉斯兔一个跳跃就离她有至少三拳远。

    中也兔努力平静着有些慌乱的呼吸,前面忽然靠上来的兔子头真是吓到他了。

    心脏剧烈跳动,原本就有些奇怪的身体变得更奇怪了。

    啊啊啊牙齿好痒好难受好想咬上那看上去就很软的侏儒兔后脖子然后把那只小兔子直接压在身下…

    “啊对不起,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完全不知道他内心煎熬的纯白侏儒兔又一蹦一蹦的凑近过来。

    “你不舒服是吗?”

    中也兔没有答话,他有些烦躁的走到了与谢野绑着的磨牙石那边用兔子短短的前爪左一拳右一拳的将磨牙石当做了沙袋。

    那凶狠的样子让十九兔不敢说话了。

    她难道惹到他了?

    十九兔慢慢挪回了睡垫,趴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中也兔大秀拳击。

    港,黑,人的脑回路真是令人费解。

    她只是关心他是不是发烧而已,他竟然气的去揍磨牙石发泄?

    搞不懂。

    “我……了。”

    在一个上勾拳将绑着的磨牙石彻底击碎后中也兔有些别扭的轻声开口,那长长的耳朵又服帖的收回后脑微微颤动。

    “什么?”

    因为没有听清而下意识的起身,十九兔慢慢走了过去。

    “别过来!!”

    但中也兔似乎有些忌惮的直接站立着贴上了笼子门,那长长的耳朵也因为惊吓直接立起,好像那只娇小的纯白侏儒兔十分可怕似的。

    他用前爪捂住了脸,又收起长耳朵左右摇动,那张毛绒绒的兔脸似乎都升起了明显的霞红。

    十九兔迷惑的歪了歪头,那圆圆的耳朵也动了动。

    “我…了。”

    中也兔又呢喃了一句,他偏过头都不敢去看眼前的十九兔。

    “到底怎么了?”

    十九兔上前一步,她颇为认真的伸出前爪虚空探了探。

    “受伤了吗?我帮你看看?”

    中也兔立刻蹦去了笼子的另一头,与十九兔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这位大小姐怕不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养过宠物吧,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竟然还看不懂吗?

    中也兔有些局促的左顾右盼后终于在十九兔迷茫又疑惑还带着些许他看不懂从何而来的怜悯的目光下破罐破摔的加大了音量。

    “我发,,情了啊啊,你别过来啊啊!”

    咯噔…

    十九兔向前探出的爪子僵的十分彻底。

    兔子…也会发,,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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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子是诱发发q,一个发一笼全发。

    母兔子会想用脑袋到处蹭,公兔子会不停跺脚还有骑乘行为

    嗯,所以是谁先开始的呢hhhh.

    ————

    题外话:21年打算试着去写曾经的一个脑洞,那个时候停留在口嗨,现在下定决心了。(我坚信多写写我这种小辣鸡也能升级写的更好一些)

    文案贴给小可爱们,如果喜欢卑微求个预收?

    公主她靠美貌稳住局势

    脚边是仆从清晨刚采摘的白蔷薇,裙摆装饰着精致而繁复的蕾丝。

    灿金的发上是沉重华丽的王冠,公主殿下的双眸像是冰蓝色的海洋,令人自愿沉溺其中。

    爱情是一味不知何时发作的毒药,她令人沉迷,令人疯狂…诱人走向无尽的深渊。

    她是大陆最美丽的白蔷薇,这世间的一切理应匍匐在她脚下。

    如若没有她的双生兄长,王国红蔷薇的存在,她会是这王国最至高无上的女王。

    16岁之前她是王宫至宝,是金丝笼里娇弱的囚人,享受并自由。

    16岁成人之际兄长如愿登上王位,她却因莫须有的罪名被流放修道院。

    王室成员之间,向来没有亲情可言,她敬爱的双生兄长无时无刻不在祈求着她的死亡。

    可她今天依旧活着呢。

    公主殿下优雅而缓慢的伸出右手,虔诚跪在脚下的骑士立刻献上忠诚从属的吻。

    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她都是王国最尊贵的公主,是大陆最美丽的白蔷薇。

    “你愿意为我折枝蔷薇么?”

    公主殿下弯唇,她提起裙摆踢开镶嵌着绿宝石的尖头皮鞋露出里面小巧的足。

    “折下那支红蔷薇,我允许你亲吻我的脚尖。”

    …………

    ……打住,那可都是她重生前。

    16岁的公主殿下跪倒在兄长面前祝福他登上王位。

    重生前的惨痛教训让她学会了很多。

    特别是…不能同兄长为敌。

    在与自己的双生兄长围绕王位斗了一世后公主殿下发现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是束缚,是责任,是枷锁也是令人窒息的重担。

    这一世,她只想好好活着。

    修道院是个不错的地方,既没有王宫的奢华糜烂也没有王宫的尔虞我诈。

    作为乐享退休生活的安息之地的确是上乘之选。

    可这一次,她敬爱的兄长并没有向重生前那样向她无情宣判罪名。

    刚刚登基的国王陛下微微笑着将手中镶嵌着红宝石的权杖交于她的手中。

    “我的半身,大陆最美丽的白蔷薇,尊贵的王国公主将与我共享这无上的王权。我将王国运河以北的领地全部交于她,给予全般信任,她将成为北部的女王。”

    公主殿下:???

    不是,说好的流放修道院呢?给我按剧本流放修道院啊混蛋!!

    可此时的她没有想到,神既然慷慨的送给了她第二次生的机会,自然也不会吝啬给予他人机会。

    运河以北是王国最贫瘠的土地,那里终年被积雪覆盖,寸草不生,是唯一没有人愿意接管的地方。

    公主殿下接过象征权利的纯金权杖,吻上国王陛下的手背。

    “我敬爱的兄长,王国最尊贵的红蔷薇…”

    宛若童话中出现的天使一般,公主殿下微微笑了起来。

    “愿意为您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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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幻重生设定。有魔法但不普及,女主除了脸就是脸,持美行凶。

    大概就是咸鱼公主和黑化舔狗们的基建日常。

    就是一直想写西幻重生背景下的病娇,偏执,狂犬和疯批。

    明年我来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