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恕我直言,其实现在您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
秦春秋看到晋王好像是有些意动,连忙趁热打铁的说道。
“现在能够给大王带来转机的,也就只有我们龙兴商行。”
“如果说大王不跟我合作的话,那很简单,到时候大王国库当中的金银财宝最后的结果不还是落到那三家手中?”
“放到我龙兴商行的银行当中,大王的这些金银财宝还是能够随时提出来,但是落到那三家手里面的时候,咳咳。”
虽然说秦春秋最后是咳嗽了几下,但是只要不是太过于傻缺,应该都能听明白他背后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而晋王自然也是能够听出来的。
“你......”
晋王看着下面的秦春秋。
也就是秦春秋说的没错,现在他是晋王唯一的救命稻草,不然换成别人来跟他这么说话,草就让晋王给弄死了。
“大王不妨好好考虑考虑,我大概还会在这里住上几天,等到我在晋国的文名彻底传开之后,如果大王同意了我的要求,那就直接给我封一个有名无实的职位或者称号什么的都可。”
“如果不同意的话,那我就要准备准备回龙兴城了。往后应该也是没有再跟大王见面的机会。”
秦春秋这话其实严格来说,都能算是大逆不道了。
这几乎就是明着跟晋王说,你要是不同意我的条件,那么你就必死无疑。
“好了,你下去吧,容孤考虑一段时间,等到你真的能有你说的那个文名再说。”
晋王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
秦某人嘿嘿的笑了两声之后,便带着秦安离开了王宫。
“呼,总教官,刚才吓死我了。”
刚刚走出王宫,秦安便深呼吸了好几下,朝着秦春秋说道。
“怎么?怕了?”
秦春秋玩味的看着他说道。
“能不怕吗?”
秦安朝着秦春秋翻了个白眼。
就刚才那种情况,只要是晋王被秦春秋给惹火了,那么他们两个妥妥的要被晋王给留在王宫当中剁吧剁吧然后埋到地底下给那些花花草草充当肥料。
“行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在去之前我就已经算计好了,晋王现在这种情况,除了来跟我们谈判之外,他没有任何筹码了。”
“所以说,只要我不将晋王给逼的太狠,表面上一些不敬的举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还指望着我们来帮他抗衡这三家呢。”
“那总教官,您刚才为什么不跟晋王说要全力帮他去将赵魏韩三家拉下马呢?而是仅仅跟他说只是给晋王一个机会?”
“你是不是傻?”
秦春秋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秦安。
“晋国现在这样,已经是没救了。”
“我要做的,只不过就是将晋国灭亡的时间尽可能往后拖而已。”
秦春秋摆了摆手。
“总教官您之前不是说过一句话吗?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现在晋国这种情况,不正是雪中送炭的时候吗?”
秦安还是有些不太了解秦春秋的脑回路。
“笨!”
秦春秋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
“你好好想想,如果说我真的帮晋国度过了这一次劫难,那么晋王回过头来第一个收拾的是谁?”
“难不成?......”
秦安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晋王。
“别忘了,晋国能够到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在里面起到了很大的推力,赵魏韩三家正是因为我们,才能够再短时间之内壮大这么多。”
“现在晋王能够用得到我们,但是等着赵魏韩三家被打压的差不多了以后,他肯定第一个拿我们来开刀。虽然说到时候我们几乎也算是能够掌控晋国的经济命脉,但秦安你给我记住一句话,像是晋王这种,什么也不懂的二愣子,才是我们最应该小心的。”
“等到银行在晋国铺开的时候,晋国想要对付我们,肯定是杀敌五百,自损一万,但我们拼不起,明白吗?这五百明明可以避免,为什么还要让它损失掉?”
其实秦春秋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
他总觉得,要是逆着这时代原先的发展规律来搞事情的话,很有可能会落下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想当年,在后世被争议最多的王莽老哥,多风光,差一点点就能把汉朝给篡了的人,但是愣是让人家大魔导师,刘秀我秀哥,一记禁忌魔法——陨石天降给轰中了大本营。
于是,在这场后世被称作“位面之子大战穿越者”的战争当中,本应该提前一千多年在这个世界上成立的社会主义国家化成了飞灰。
一想到王莽老哥的下场,秦春秋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谁知道要是自己铁了心要帮助晋国逆天改命的话,会不会一个陨石直接把自己给砸死,然后赵魏韩三家再次笑呵呵的联起手来将晋国瓜分。
秦春秋可不会头铁到用自己的小命来试探这种事情。
这也正是他为什么不选择立国然后自己弄个皇帝玩玩。
躲在背后操控着时代进程,然后顺便弄点小钱钱他不香吗?
为毛还要跟王莽老哥一样,为了人民的解放事业奋斗终身,然后让个陨石给砸死?
此时此刻,秦安自然是不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总教官心里面的那些小九九。
之前秦春秋对他说的那番话,的确是秦安没有想到的。
倒不是说秦安的智商不行,正相反,在十几岁就能够将捡来的平给拉扯大,混在收高利贷的团伙当中这么多年还没被人弄死,本身就能够说明秦安是个脑子灵光的人。
之所以没有想到秦春秋说的那些,也只不过是因为地位上的原因罢了。
正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在没有真正的处于上位的时候,秦安的思维自然是不能够达到那一个高度的。
秦春秋要做的,自然就是尽快的将安培养到那个高度,然后好让自己能够尽快的从银行的烂摊子当中抽身出来继续逍遥自在。
来自于后世的他可是知道银行这东西究竟有多麻烦。
更别说现在这样一个一点也没有银行基础的年代了。
眼看着马车已经快要到秦春秋所居住的小院当中,秦安却仍然是在思考着秦春秋刚才说的那些。
“行了,安,到地方了,等着一会回了房间再想。”
拍了拍安的肩膀,秦春秋说道。
对于秦安这样的劲头,秦春秋是十分赞赏的。
但是......你tm在专心思考问题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堵着老子下车的路啊喂!
回过神来的秦安哦了一声之后,让开了身子,跟在秦春秋身后下了马车。
“秦掌柜。”
令秦春秋有些意外的是,他刚刚下车,就看到了赵宏、魏空、韩愈这三个老熟人。
不过此刻,这三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多多少少的都有些不善啊。
秦春秋摸了摸下巴。
看来这是今天自己进王宫找晋王的事情被这三家知道了,现在这是堵在门口兴师问罪来了。
不过秦春秋是谁?这种小场面,他怂吗?
这自然是否定的。
“诶呦,三位大夫,什么风把您三位吹来了啊?快快快,里面请,诶呀,三位大夫来了也不进去坐坐,真是的,这就见外了不是?”
秦春秋一脸热情的跟赵宏三人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进去坐坐。”
韩愈笑呵呵的朝着秦春秋说道。
秦春秋看着韩愈,歪着头,像是在想些什么。
“秦掌柜,你这是......?”
被秦春秋看的有些不舒服,韩愈问道。
“韩大夫,您头上的冠歪了。”
“......”
没有管在后面整理自己头上帽子的韩愈,秦春秋带着赵宏两人往里面走去。
其实刚才秦春秋真正心里面想的事情是,这老韩家怎么一个个的都跟文弱书生一样?
当然,这种话秦春秋自然是不能明着在三人面前说的。
来到了秦春秋居住屋子里面之后,他看了一眼周康。
“附近所有人全都给清出去,最高等级戒严。”
“是!”
周康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好了,三位大夫,这次来找秦某有何贵干?”
赵宏三人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秦安。
“无妨,三位大夫,让他在旁边听着吧,刚才去面见大王的时候,他也是跟在身边的。”
“哼!”
秦春秋不提这茬还好,一提出来,魏空率先忍不住了。
“既然秦掌柜知道我们是为了什么而来,那刚才还在那里装疯卖傻吗?”
“魏大夫此言差矣。”
秦春秋微微一笑。
“三围是客人,客人来到主人家前,难不成还要让主人来猜测客人来意吗?魏大夫,这可是有些不合礼数啊。”
“好了,魏空,不要在乎这种事情。”
还没等秦春秋继续说下去,赵宏便看着魏空说道。
“哼!”
冷哼了一声,魏空也没多说什么。
“秦掌柜,我们三个这次来,主要是想知道,秦掌柜究竟是什么意思?”
韩愈脸上带着微笑,看着秦春秋说道。
“什么什么意思?”
秦春秋“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三个老头子。
“好了,韩兄,你也不要打机锋了,按照秦掌柜这性子,估摸着他能够一直装下去。”
看到秦春秋这态度,赵宏大概是知道了秦春秋的意思。
“呵呵,还是赵大夫了解我,有什么事我们都说出来,这样才好商量,嘛,猜来猜去的,多累啊,您说是吧?三位大夫?”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