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照常理来讲,一把佩刀就是一个士兵的命 根 子,所以按理来讲,这名龙刺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刀交给像是宰我这样不认识的人。
但是当下命令的人是秦春秋的时候,那么结果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些龙刺的人经过了常年累月的洗脑,对于秦春秋的服从性那叫一个高。
就算是秦春秋让他们抹脖子都不可能有一丁点犹豫的。
所以不过是将佩刀交给宰我罢了,根本就不是什么事。
当宰我在秦春秋微笑的目光当中挤进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的马车时,宰我脑海当中仅仅只有一个念想
“这就是传说中的狗大户吗?”
......
目送着宰我的马车渐渐远离,秦春秋很欣慰的笑了。
他知道,又有一个孩子要被金钱腐化了。
呸,他知道,宰我收了自己这么多好处以后,当他回到蔡国,见到了孔子之后,肯定会不留余力的来跟孔子对刚。
当宰我的马车渐渐地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以后,秦春秋便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宅院里面。
现在他要等待的,就是自己的名声慢慢发酵了。
他知道,昨天晚上刚刚给那些文人们展露了自己的文学,仅仅只有一天时间,肯定是不够让他们校花的。
这凡事都得有个过程,秦春秋也不想急于求成,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维持自己世外高人的形象,让自己的逼格提升上来。
如果说他现在到处在曲沃当中传播自己的这些东西,未免就显得太掉价了。
可是如果自己不管不问,任凭这些学问在曲沃当中发酵,慢慢的提升自己的在曲沃当中的名声,这才是秦春秋想要的结果。
到时候,秦春秋留给这些人的印象,就是一个与世无争,潜心研究学问的高人形象。
这多有逼格啊。
一想到自己将来会成为无数读书人追捧的“圣人”,秦春秋就觉得自己的哈喇子流出来了。
“讨厌,肯定是我想念龙兴城的饭菜了。”
秦春秋坐在宅院当中,一边擦着自己下巴上的口水一边说道。
果然如同秦春秋所料,前两天,秦春秋在翠楼当中弄出来的那些东西并没有引起太多的轰动。
原因就是那些抄录了秦春秋诗词和手稿的才子们一个个的都在家中潜心研究。
毕竟在他们心中,早就已经给自己了一个“为秦公子传道”的光荣、艰巨的任务。
所以作为传道者的他们,肯定是要将秦春秋弄出来的这些东西都给读懂了,读透了,不然的话要是出去传道的时候自己这边出了岔子,那不是丢秦公子的人吗?
也正是因为这样,整个曲沃当中的青楼生意顿时肉眼可见的冷清了不少。
虽然那些文人当天都是在翠楼,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有这个财力天天跑去翠楼玩耍。大部分时间,这些人都还是在那些比较低一个档次的青楼里面玩的。
“这真是那个秦春秋弄出来的?”
赵氏,赵鞅看着面前的赵无恤。
“对,父亲,根据当初翠楼的老鸨所说,这些东西都是秦春秋自己弄出来的,孩儿觉得有些意思,所以就拿回来给父亲看。”
赵无恤站在赵鞅身前说道。
原本在跟着秦春秋来的时候,赵无恤还有些看不上秦春秋,但是在看到了他弄出来的这些东西之后,赵无恤却不得不服。
这就是诗词的魅力。
虽然赵无恤在一开始读的时候也认为秦春秋写的这些东西狗屁不通,但是在明白了秦春秋弄出来的那些手稿之后,他渐渐地也被秦春秋的诗词打动。
要知道,秦春秋抄过来的这些诗词,每一首放到后世,那都是传唱了千年的佳作。
即便是不重视诗词的后世,这些东西都能够给人带来不少的震撼,就更别说在春秋时期这个文学氛围极其浓厚的时代了。
赵鞅看上去没有什么兴趣,仅仅只是将赵无恤弄来的抄录本收了起来,然后淡淡的“嗯”了一声。
赵无恤也知道,自己的父亲一般都是个清冷性子,所以也就没有多说,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赵鞅将刚才被自己收起来的纸张拿到了身前,然后专注的看了起来。
......
就这样,又过去了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秦春秋的这些东西渐渐地开始在曲沃的整个文人圈子当中开始流传。
一开始,只不过是两三个好友在小院当中拿着秦春秋的诗词、手稿相互的表达着自己的意见,欣赏着秦春秋写出来的诗词。
就这样,渐渐地过去了五天时间,已经开始有人尝试着根据秦春秋的诗词格式,开始创造自己的诗词。
甚至就连晋王在朝议的时候也注意到了一些大夫嘴里面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作为最先弄出来这些东西的秦春秋,好像就是一个局外人一般,整天要么是在宅院当中,要么就是来到翠楼三楼独自面见三位花魁。
好像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诗词在整个曲沃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似的。
终于,在秦春秋将这些东西放出去之后的半个月,总算是有人来到了秦春秋所住的宅院前。
当然,这人肯定不是要来给秦春秋门前泼粪扔石头什么的,而是十分正经的来向秦春秋请教。
一点也不出乎意料的,秦春秋并没有出来见他,而是派一名白羽轻骑出来跟他说,秦公子并不想要让自己太过于引人注目,他只想默默地研究自己的学问,并不想招惹太多的是非。
然后,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就被传到了曲沃的文人圈当中。
这样一来,秦春秋的名声就更高了。
“公子,您可不知道,现在在整个曲沃的文人当中,您可是被所有人崇拜呢。”
翠楼当中,秦春秋躺在大床上,听着**跟他说话。
早在好几天前,秦春秋就让龙兴商行给自己弄了一张大床送到了绿萝的房间当中。
绿萝那张床实在是太小了,搞的秦春秋每一次都感觉束手束脚,体验感很不好。
所以这次干脆弄了一张跟龙兴城那里差不多大的床,足够五六个人在上面翻滚。
这时候,秦春秋两只手分别搂着**跟绿萝,然后青梅脑袋枕在秦春秋大腿上,至于在干什么,这里就不多说了,免得被和谐,反正懂得都懂。
“我怎么不知道?”
秦春秋笑着反问道。
“就知道公子是故意的。”
**白了秦春秋一眼,顺便用手打掉了刚才捏了自己一把的咸猪手。
“这么长时间,想必我的名声也传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应该加一把料了。”
被打掉手的秦春秋也不恼,反而是笑着思考道。
于是,在第二天,整个曲沃当中突然之间就疯传起来了秦春秋据说是昨天晚上在翠楼当中欣赏**姑娘舞姿时写出来的一首词。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其实秦春秋原本是想要抄那首《青玉案·元夕》来着。
但是想了想,还是抄了李商隐的这一首《无题》。
因为虽然青玉案要比这一首意境更加优美,但是却不能达到秦春秋的目的。
果然,在秦春秋将这首词放出去之后,在整个曲沃文坛当中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妙,妙啊!”
“这一句的确是很妙,但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后面还会有一句‘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这秦公子应该还是不是我们晋国的官员吧?”
一人看着秦春秋这首词当中的最后一句,疑惑的问道。
“嘿,这你可就不懂了。”
“秦公子这明显是想要出仕当官啊,只有当官了,他才能够一展心中的暴抱负不是?”
“可这段时间这秦公子不是都很低调吗?为什么......”
“说你不懂,你看,你这就是真不懂了吧?”
“前段时间,很多人去秦公子门前想要请秦公子赐教,但是都被挡了回去,我觉得吧,这段时间,秦公子应该是想通了,他不想要让我们这些人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而是想要作为我们的领路者,带领我们探索这一条大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还是您看的透彻啊。”
“那可不。”
那人洋洋得意的说完,随后便看了看正在听他吹牛逼的一群人。
“诸位!既然秦公子有了这样的心意,那么我们也不能光愣着不是?秦公子是个要脸皮的人,所以向这种求官的事情,也就只能交给我们了不是?”
那人说完之后,顿时引起了一堆人的反响。
“对!我们要去帮秦公子求官!”
“那还等什么?择日不如撞日,我们还不赶紧去王宫面见大王,请大王让秦公子出山?”
就这样,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朝着晋王王宫涌去。
而那挑动了这一切的人,则是默默地离开了人群,不知去向。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