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第一个问题几乎可以说是解决了,就剩下第二个问题了。
而燕献公想到自己跟覃修然他们昨天晚上商量出来的关于第二个问题的解决办法,就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跟秦春秋说出来。
“大王可是有什么事情?”
秦春秋看着燕献公这神色,也是有些不太自然。
这货不会是有什么癖好吧?不会吧?不会吧?
“秦公子,是这样的......”
看到燕献公有些不太好意思说出来,覃修然自然是要站出来了。
他跟秦春秋说了昨天晚上三人商量的关于楼烦的处理方法。
原本他们以为秦春秋会不同意来着,但是没想到秦春秋听了之后,十分痛快的点了点头。
“这是应该的,别忘了,秦某也是个中原人,我中原的国家能够威慑异族,让异族服软,自然也是秦某十分想要看到的。”
有了秦春秋的这句话,所有人脸上都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简单的商量了一些事情之后,四个人居然开始闲聊了起来。
“秦先生,当初在楼烦,孤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秦先生带着两千多人,就帮着楼烦一万多人消灭了林胡十万骑兵?不知道这件事情是真是假?”
燕献公说完之后,覃修然跟岑毅两人自然是下意识的看向了秦春秋。
尤其是岑毅,看着秦春秋的目光尤为炽热。
他是带兵打仗的,以前也没少跟楼烦打过交道,他也是知道楼烦、林胡他们的战斗力的。
所以岑毅下意识的就是选择了不相信。
“哪里,哪里,这怎么可能是十万呢?”
秦春秋说完之后,燕献公有些失望,而岑毅则是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不过,秦春秋下一句话,则是让三人几乎要惊掉下巴。
“准确来说,在临川(秦春秋为了能够让自己这一场战役名留史册,特意给那里的战场起的名字)那一次的战役里面,一共是把五万林胡骑兵打的抱头鼠窜,大概杀了能有三四万?没怎么统计,然后算上在这之前林林总总屠掉的那些林胡部落当中的老弱妇孺,大概是个十二三万左右的数量吧?”
嗯,看来我们的秦春秋十分精通凡尔赛文学,就这么平平淡淡说出来的这段话,让燕献公、岑毅、覃修然齐齐呆若木鸡。
“秦公子,这饭可以乱吃,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一万多人打五万多人,还杀了三四万?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岑毅这次也顾不上秦春秋之前的“救命之恩”了。
没办法,秦春秋所说的,实在是太过于天方夜谭,要是是真的,那么不就是说明自己这一辈子打仗都打到狗身上去了?
就面前这样一个年轻的小白脸,统兵都能比自己厉害?
其实这也怪不得岑毅怀疑,尤其是在春秋时代,这年头打仗,那都是看谁人数多,像是什么战略战术,基本上都是不存在的。
所以说,纵观整个春秋时期,在孙武这个老阴逼出现之前,根本就没有什么以少打多,以弱胜强的事情。
全都是先发战帖,约定好了掐架的时间、地点,之后派上将领,带着马仔,拎着武器,坐着战车,浩浩荡荡的赶到约定地点,之后当面锣对面鼓的摆开阵仗,然后两边将领先互相放个狠话,最后一声令下,这才能够开始掐架。
是不是听起来十分熟悉?
没错,在后世,那些小混混、黑社 会街头斗殴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子的套路。
不过貌似连他们都知道搞个埋伏,弄点阴损招数来着......
言归正传,秦春秋很满意的看着面前被自己惊到了的君臣。
“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正好,秦某这次带来的一百一十人当中,有那么一百人就是当初我带着去帮助楼烦人的两千多人当中的一部分。要不岑将军派出来一些人手来跟秦某比划比划?”
“当然,为了不占岑将的便宜,岑将军派一千人如何?”
“好!一千人就一千人!秦公子!到时候输了,咳不要怪我岑毅派出来的人太多!”
“没问题,岑将军,这些都无所谓,到时候秦某要是因为这点怪将军,那秦某还要这男人的卵 蛋有什么用?”
“哈哈,好!大王,请您准许臣在军中挑选一千精锐与秦公子进行比试!”
到了这种程度,燕献公也是很好奇,所以他很痛快的就准许了岑毅的请求。
“岑将军尽管去调兵,一会孤便会写一份手令。”
“谢大王!”
“岑将军,这样吧,时间就定在两天之后,地点的话,秦某也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地方适合,不如就岑将军来定?”
“哼!既然这样,那不如就定在城外演武场!”
岑毅所说的演武场,是之前的燕王在派军队出征的时候鼓舞军心的地方,所以场地很大,完全可以容纳的下这一千多人。
“好!”
秦春秋答应的很是痛快,甚至都没怎么当回事。
他是真的不相信,就燕国的军队,还能够玩的过自己的白羽轻骑不成?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在确定了一些比试的事情之后,秦春秋、岑参、覃修然三人就朝着燕献公告辞了。
燕献公也没有留他们三人,因为今天秦春秋跟他说的事情,他的确是需要好好的思考思考。
“今天还是多谢秦公子了。”
在走出了王宫之后,岑毅率先朝着秦春秋抱了抱拳说道。
不管是秦春秋还是覃修然,两人全都心知肚明,这岑毅说的就是之前秦春秋给了岑毅大把时间的事情。
“岑将军不必谢秦某,有些事情其实也不用说的太过于遮掩,在这之后,秦某还是希望岑将军能够专心的辅佐大王,毕竟燕国对于秦某来讲,还是很重要的,燕国要是不稳定,那么秦某可就有些难办了啊!”
秦春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的确,燕国要是不稳定,那么秦春秋的布局可就真的没什么意义了。
别的不说,光是没有办法在大连安安稳稳的建造港口,就是一个很大的损失,这直接的就能够给银行的开展增添很多的变数。
毕竟银行这东西,就算是现在秦春秋口头上说的再花花,到头来还是需要充足的保证金来确保他推出的纸币不会贬值。
而那些白银从哪里来?光凭草原上那几座银矿吗?当然不够!后世的倭国,那里的石见银山,对于秦春秋来讲,重要性不言而喻。
“秦公子放心,我岑毅自然也是不希望燕国出现乱子的,毕竟我跟覃相虽然都有退路,但是我们都是忠诚不是?”
岑毅这句话可就完全是为了揶揄之前秦春秋所说的关于太监都要比他们忠心的这句话。
“岑将军知道便好,既然如此,那两天之后的上午,咱们演武场再见!”
“好,不过到时候,即便是秦公子帮助过我,我也不会让手下的这些小兔崽子留情面,毕竟这关系到我岑毅的脸面不是?”
“岑将军自然是自便,秦某也不希望岑将军到时候不用全力。”
开玩笑,秦春秋根本就没把岑毅手下的这喜人当盘菜好吗?
抱拳行礼之后,秦春秋便朝着自己的宅院走去,而覃修然跟岑毅则是互相示意之后,各自上了各自的马车,也打道回府了。
这边秦春秋回到自己的宅院,正好看到了白羽轻骑跟那十名龙刺全都回来了。
“怎么样?昨天晚上玩的还算爽快?”
秦春秋看着一脸春意盎然的孛回儿说道。
“嘿嘿,总教官,您是不知道,这燕国妞就是爽快,那大长腿一夹,嘶,我这感觉魂都快要被她给夹出来了。”
“你也就这点出息!”
秦春秋给他的脑袋上来了一巴掌。
‘你呢?’
拍完了孛回儿,秦春秋转身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熊威。
“怎么样?昨天晚上第一次折腾的如何?没有跟孛回儿一样,让姑娘给你夹断魂吧?”
“总教官,我......我......”
熊威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子,此刻也低着头,红着脸有些不太好意思。
“哈哈哈,总教官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就在他隔壁,这声音那个大的哦,总教官你应该担心的是那姑娘没有被这小子折腾死吧?”
“啧啧,整整叫了三个多时辰,到最后那姑娘嗓子都喊哑了,他还是不停,你说说,你说说......诶呦!”
孛回儿还没有说完,就让恼羞成怒的熊威一脚踹了个大马趴。
“啧啧,小伙子,节制一些,人家姑娘可受不了你这么弄,下次去,最好叫上两三个,总得雨露均沾不是?”
“是是是,那肯定是这个道理啊!熊威!你小子可跟总教官好好学学,像总教官这样神武的男人,都知道找三个女子平摊,你说说拟......诶呦!”
不用说,这货这次肯定是被秦春秋给踹到了一边去的。
并且姿势还是特别优雅的狗吃屎。
“急着我说的话,下次注意点,别弄坏人家姑娘了。”
没有管趴在地上的孛回儿,秦春秋语重心长的说道。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