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惊变,让所有人都愣了愣。
“云...云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五部部长看着背后面色冷峻的云部长,艰难开口道。
“扑通”
随着云部长抽出刀,第五部部长倒在了地上;云部长向前走了一步,单膝跪地
“墨家编外成员云水思,参见巨子!”“哗”一石激起千层浪,第五部成员不可置信的望着刘劲松“你...云水思你居然是墨家余...”话还没说完,第五部部长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神,彻底断绝了生息。
“第四部听命,剿灭第五部!”早已经得到暗示的第四部并没有如何惊讶,默契的抽刀捅向刚才还在齐心协力追捕秦春秋的同伴。
“加我一个!”
虽然起初有点惊讶,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的秦春秋,也抽出刀,自动加入了围剿第五部的行动中——毕竟这种增长元气的机会,浪费了可就没了,作为我们伟大的主角,而不是那种无脑的反派,秦春秋小朋友自然知道该如何去选择。
于是乎,在一阵极有可能被和谐的,少儿不宜的场面中,剩下的第五部的那些暗侍,仅仅只有两三个逃了出去,其余人等,尽皆授首。
在吩咐了暗侍们打扫战场以后,云水思来到了秦春秋身边
“巨子,我是你父亲当初和别人一起在暗侍中埋下的钉子,今日过后,我们这些兄弟肯定没有办法再回去了,所以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跟在巨子身边,护您周全。”
秦春秋好不容易才按捺下心中的激动,自己终于要开始有属于自己的势力了“云大哥,你客气了,你能跟随我,是我秦春秋的福气,咱们是一家人,就不要这么见外了。”“好好好,一家人,一家人好啊...”
太平城,国师府
国师看着眼前的冼中寿“这么说,云水思他们,是打算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了?”
“没有,云水思最后是以墨家门生自居我猜可能是为了让国师您更好地在暗侍中安插您自己的人手”
“哦?此话怎讲?”老人眼神闪过一丝惊讶这点...自己倒是的确没有想到;可还没等冼中寿开口,他便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说,云水思以墨家门生自居,那么,他司徒云天在重组三四五部的时候,注意力会着重放在与墨家有染的那些人身上,从而忽略我们?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计策。”
“国师英明!”
老人摇了摇手,“行了,别拍马屁了,我去见一见这个司徒云天,给我备车”“是!”
暗侍总部,依旧是那个地下室的那个房间;只是此刻,司徒云天再也不能优哉游哉的半躺在椅子里,他现在双手撑在桌子上,瞪着前面的情报官
“这群废物!废物!狗.日的墨家杂种!当初云水思是谁安排进暗侍的?你能不能给我好好的解释解释,他当初究竟是怎么混进来的!还混到了一部部长?
不到一个月啊!不到一个月,整个暗侍三个部全军覆没!你知不知道现在陛下对我已经有不满了?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
墨家,好一个墨家,给我下去查!不管是谁,只要是当初在云水思进入暗侍时的身份证明上签了字的,一律给我杀!”
说完,司徒云天双手一用力,直接将整个桌子掀飞,碎裂的木屑和散乱的文件顿时遍地都是;可怜的桌子,在他的上一任结束自己的寿命之后,这个新任书桌没有几天就步了它的前任的后尘。
站在他面前的情报部部长心中暗暗腹诽“第四第五部的确是全军覆没,第三部当初还不是您下令全部处死的,咋还赖到我身上了...”当然,这话打死他都不敢说出口,说出来的话他下场估计比那桌子好不了多少。
“什么事引得我们的司徒统领这么生气啊”正在情报部部长不知道如何脱离这等境地的时候,过时双手负后,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情报部部长暗自松了一口气“统领大人,小人先行告退。”说完,在待得司徒云天挥了挥手以后,如释负重般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国师大人?不知您今日到此,也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吗?”
“你觉得,我会这么闲吗?我今日来,是为了给司徒统领送一个人的”
“哦?是谁?”
无视了司徒云天疑惑的表情,国师挥了挥手,外面便拖进来了一个伤痕累累的人.
“这...不是户部的张大人吗,国师你这是?”
“老夫听闻你们暗侍前段时间第四部部长云水思是墨家的棋子的消息,大为震惊,于是命人彻查此事,终于,查到了张大人身上,人,我给你送过来了,其他的,司徒统领请自便吧。”
“那我在此,先谢过国师大恩了。”
“不知司徒统领,对于那些墨家余孽,包括那位墨家巨子,有什么打算呢?”
“哼,暂时就先放过这些小老鼠,迟早有一天他们会蹦跶出来”说到这,司徒云天眼睛一眯
“前段时间追捕那位墨家巨子的时候,我的人遇上了一名白袍剑客,据他们反馈,极有可能是曾经受雇于国师大人的武道榜第十一,冼中寿,不知国师大人对此,有何看法?”国师听到这句按理来讲有些“大逆不道”的话,并未当场动怒“这么说,你司徒云天是在怀疑我王某人了?”
“不敢,只是希望国师大人能够尽心尽力为朝廷办事,毕竟,食君之禄就要忠君之事,国师大人......”
司徒云天话未来得及说完,国师一步跨出,移到了司徒云天身边,右手成爪扣住司徒云天的喉咙,将其顶在身后的墙上;整个过程,身为一品顶峰的司徒云天竟是毫无还手之力,国师这个看上去已经年迈无力的老人,竟也是朝廷中屈指可数的几位圣人之一!
“司徒云天,你既然作为朝廷的狗,就老老实实给我趴好了,再敢朝老夫乱吠,我就把你脑袋给你拧下来!”“咳,咳咳,是,我的确是朝廷的一条狗,但我自认为我足够忠心了,这些年一切所作所为,也都是为了朝廷,国师大人,你我皆受命于大黎王朝,如此自相残杀,说得过去吗?”司徒云天被顶在墙上,涨红了脸,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窒息而死。
“哼!”姓王的老人松开了手,司徒云天一下子跌落在地,不断咳嗽着。国师转过身,往房间外面走去“我王敬尘如何做事,轮不到你来给我指手画脚,记住你的本分,早日给我剿灭墨家余孽!”
后面的司徒云天艰难的回答道“属...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