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呢？”秦轩没好气说道。
“你能教我什么？”
“不是……”
眼看有转圜余地，秦轩赶忙止步扭头，解释道：“我没什么好教你的，也不是真要你怎么样，就是一个仪式——只要你拜我为师就行了！”
换做别人，莫名其妙提出这种要求，夏沉鱼一定当他神经病。
事实上，上次他提出这种条件，她就骂过他是神经病。
可是……
在酒吧出手相助。
在酒店再次出手。
这次，更是在她处于绝境时，带来超过30亿巨额资金，让她从泥潭中脱身。
哪个神经病会这么帮她？
又有哪个神经病有这么大本事？
关键他连续两次，都提出相同的条件……
“这是你唯一的条件？”她问道。
“对！
秦轩赶紧点头，一脸郑重：“这对我非常重要！所以，只要你完成拜师仪式，等于是帮了我的大忙，咱们之间就算两清了，你也不欠我什么。”
“好！我答应你！”夏沉鱼再无犹豫。
“跪下。”秦轩忙道。
“什么？！”夏沉鱼脸色一变。
“不是……这个仪态必须按照我说的做，要不然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
夏沉鱼死死盯着他。
他的眼神里，没有故意戏弄的意味，也不像是想占她便宜，而是充满激动和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
这不重要。
三番两次出手，她欠了他天大的人情，大到还都还不清。
如果只是一个拜师仪式，就能还清之前的恩情，这会让她轻松不少。
扑通！
最终，她一咬牙跪下去：“接下来呢？”
“照我说的做……”秦轩激动万分。
有了前车之鉴，拜师流程他已经很熟悉，夏沉鱼按照他说的做，自然谈不上难度。
“我夏沉鱼，自愿拜秦轩为师，师父在上请受……”
她嘴里念念有词，同时朝秦轩拜下。
突然！
灵魂中，小光球强光绽放。
光芒注入中央巨型光球，外围密密麻麻无数光符封印，立刻有一片化为齑粉。
旋即，小光球直接飞了出去，夏沉鱼刚拜完师起身，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小光球注入眉心。
“你……”
她愣住一动不动。
随着小光球中，蕴含的记忆在思维中展开，她猛地抬头盯着秦轩。
那眼神……
正沉浸于激动中的秦轩，只觉得好像被浇了盆冷水。
愤怒！
无以复加的愤怒！
“你对我做了什么？！”夏沉鱼突然嘶吼。
“那个……”
秦轩一脸懵逼。
萧寒月并没有师门，而是隶属某杀手组织：杀手追求强实力，获得超能力对她而言，毫无疑问是一件好事。
反观乔南星来自茅山派，鉴于武学和超能的冲突，她一旦拥有了超能力，将会被师门不容。
因此，她对秦轩充满愤怒，这完全可以理解。
夏沉鱼呢？
她只是普通人好吧？
按说，能平白获得超能力，她应该很开心啊！
不像乔南星，有身份背景冲突，何况……
无论酒吧那次，还是落入靳笙歌的魔爪，如果她有强大的实力，那种事怎会发生？
是的。
超能力可以让她保护自己。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愤怒？
“你有了超能力，就能保护自己，像上次……”
“你一开始就知道对不对？！”
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夏沉鱼咬牙切齿吼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是。”
事到如今，秦轩没办法不承认，皱眉道：“你又不是武者，根本没什么……”
“拿走！”夏沉鱼断喝。
“什么？”秦轩一愣。
“把它给我拿走！”
夏沉鱼眼角青筋暴跳，一字一顿大声咆哮道：“拿走它，我还把你当朋友，否则……”
“拿不走，我没那个本事。”秦轩摇头。
“你……”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
“秦轩，我恨你！”
夏沉鱼指着办公室的门，厉声喝道：“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欠你的人情，今天这次我已经还了，从今往后你我互不相欠，最好老死不再往来！”
“不是，你听我说……”
“滚啊！我让你滚，听到没有？！”她仿若疯癫般嘶吼。
“……”
秦轩被吓了一大跳。
哪怕上次在酒店，差点被靳笙歌侮辱，清醒后她虽然愤怒，却也没像现在这样。
此刻的夏沉鱼，几乎陷入癫狂状态，他还从来没见过。
“你别激动！我走……现在就走！”他无奈离开。
“怎么样？怎么样？！”
刚出门，夏落雁一脸激动，快步迎了上来。
“什么怎么样？”秦轩懵逼。
“有没有把我姐拿下？”
“……”
秦轩傻呆呆看着二小姐。
“喜欢我姐的男人，从这里能排到三环外，不过那些男人……我一个都看不上！”
二小姐一脸傲慢，旋即嘻嘻笑道：“你例外！你有资格当我姐夫！”
秦轩哭笑不得。
当她姐夫？
先不说，他对夏沉鱼没那种想法，关键就算他有那想法，也得夏沉鱼愿意吧？
或许，之前他提出这种条件，还真可能当夏落雁姐夫。
现在嘛……
夏沉鱼对他恨之入骨！
“我先回家了。”他没好气的摆摆手。
“怎么回事？”夏落雁愕然。
“没什么……”
秦轩心情很不好。
他帮了她好吧？
让她拜师，让她获得超能力，有利无害好吧？
她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跟我姐吵架了？”
夏落雁不解，呐呐道：“我姐向来恩怨分明，你帮她这么大的忙，她没理由……”
眼看秦轩默然离开，她飞也似的追上去：“等等！我送你。”
嗡……
小电驴启动。
本来夏落雁要开车送他，可是秦轩是骑电动车来的，下次还得麻烦来取车。
突然！
他刚启动电动车，夏落雁也准备折返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乔南星？”
看到屏幕上号码，秦轩有些疑惑：“喂。”
“帮我照顾好爷爷。”电话里的声音充满黯然。
“什么？”秦轩茫然。
“秦轩！这是你欠我的——答应我！”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
“答应我！”
不好！
秦轩有种不祥预感，下意识的喝问：“你在哪？”
“跟你无关，别管！”
嘟嘟嘟……
手机传来忙音，明显被挂断了。
秦轩大惊，赶忙拨通乔天都电话，急声问道：“馆长，你知不知道南星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