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愿就能无视法律，要求我们释放罪犯？”郑有崖祭出杀手锏。
“谁是罪犯？”沈中渊终于出声了。
气势磅礴，咄咄逼人。
好吧！
郑有崖打心眼里有点怕他。
这时候，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秦轩非法行医，难道不是罪犯？”
“阁下是谁？”沈中渊看着，迎面走来的几个人。
“卫生署副署长，章霆。”
是的。
章霆来了。
他知道署长打了电话，听说了集会的人很多，心知以郑有崖的身份，镇不住这么大场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谁？！”章霆冷喝。
人群让开一条道，七八个人走过来。
“金院长？！”章霆愕然。
金长城。
省立第一人民医院院长。
当初，秦轩给病危的韩金魁治病，一开始金长城怎么说也不同意，最终还是刘全搬出发小之情，他才松口让秦轩试一下，结果……
韩金魁自己从ICU病房走出来！
那一刻，他对秦轩的医术惊为天人，当即道歉并开出优厚条件，试图把秦轩留在医院。
尽管最终没如愿，但是当听说秦轩被抓，他还是选择出面力挺。
好吧！
接到沈中渊的电话之后，他带着几个院领导全来了！
沈中渊老谋深算。
他很清楚，那些患者要么感激秦轩，要么还等着秦轩去救命，肯定义不容辞。
但是，只有患者还不够。
患者数量虽然多，却镇不住这种场面。
包括沈中渊也不够看，无论沈家背景、财力有多强，说到底他毕竟是个商人——商人，既是民。
不过……
金长城就不同了。
省第一人民医院院长，行政级别堪比副署级，面对章霆丝毫不虚。
“我听到的情况，跟章副署长说的不太一样。”
金长城板着脸，指向身旁的乔天都：“乔老说了，秦医生在回春中医馆，向来都只给患者按摩，从没有施针、抓药行为。如果我没记错，按摩只能算保健项目，怎么就变成行医了？如果他连行医都没有，又何来非法行医一说？还是说……”
说话间，他瞄向郑有崖，冷兮兮说道：“有人借机公报私仇？”
“你什么意思？！”郑有崖暴怒。
“闭嘴！”
金长城脸色一寒，沉声喝道：“你什么身份？一个小小的副处！我跟章副署长说话，你有资格插嘴？！”
“你……”
郑有崖一点也不怕他，毕竟隶属不同的系统。
“跟金院长道歉。”章霆冷声道。
“我……”
“道歉！”
“金院长，对不起，我失态了。”
没辙，郑有崖能这么有胆气，说到底是因为章霆撑腰，章霆可是他的顶头上司，哪怕他心里再怎么不爽，还是得跟金长城低头——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大的不止一级？
“金院长，还有在场诸位，我知道大家有疑惑，但是……”
说话间，章霆拿出一份文件，高高扬起：“这是秦轩的审讯记录，上面有他的手印和亲笔签名，如果连他自己都认罪了，诸位所说还有意义么？”
众人不由脸色大变。
秦轩认罪了？
怎么会……
如果他自己真的认罪了，其他人质疑将毫无意义。
不对！
沈中渊心思电转。
他对秦轩的了解非常深，这点连乔天都也没法比——就好像，乔天都至今也不知道，秦轩竟然是超能者。
既然沈中渊对秦轩很了解，当然知道他不可能主动认罪。
同时，身为超能力实力非凡，就凭郑有崖这帮废物，也没法对他刑讯逼供。
这样的认罪……定有内情！
内情到底是什么？
反杀！
必然是反杀之计！
但他也只能猜到这，至于秦轩拿什么反杀，他却不可能猜出来。
当务之急，必须见到秦轩，才知道全盘计划。
“我要见秦轩！”
沈中渊站出来，沉声说道：“就算他犯了法，罪犯难道就没有人权？从现在开始，李友龙是他的私人律师，律师见当事人合理合法！”
“沈董是不是搞错了？这里既不是法院，也不是警务机关。”章霆冷笑。
“那你们有什么权力羁押？”
“我们没羁押，只是对非法行医者审问，后续自然会交给警方——在此期间，不得探视。”
“……”
沈中渊暗呼不好。
从卫生署转移到警方，这中间会有一个时间段，足够对方进行其他运作，让情况变得更不利。
必须立刻见到秦轩才行！
可如何才能见到？
滴昂……
滴昂……
突然！
警笛声传来，飞速由远及近。
郑有崖一脸懵逼。
之前他让手下报警，但是还没来得及报警时，就接到署长打来的电话，三令五申让他温和解决。
事实证明，署长的决定是正确的。
沈中渊利用关系，已经拿到官方的同意书，此外金长城也在现场——报警根本没用。
那么……
既然没报警，为什么警察会来？
难道是发现有人集会，警方主动派人过来的？
嘎！
三辆警车停下。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集合。
这些人……
绝非普通警察！
他们穿着统一的作战服，防弹背心、警用自动步枪、匕首、手枪，各种作战装备一应俱全——这哪像执行普通公务，分明是反恐作战啊。
对峙两方同时错愕，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十多人列成两队。
咚！
咚！
咚！
伴随着有节奏的脚步声，从防爆车里下来的最后一人，站在那两个队列前面。
“集合完毕！”所有队员齐声高呼。
赫然！
站在队伍前面的是个女人！
充其量也就二十四五岁。
眉目如画。
相貌绝美。
在她脸上没有半点妩媚，只有无法言喻的刚毅之色。
只不过……
她看起来非常瘦弱，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几乎看不到半点血色，仿佛病入膏肓。
这样的人能当特警？
还是特警头头？
“你是？”章霆回过神，赶忙出声询问。
“秦轩在哪？”女子声音如冰。
“秦轩？”
章霆不由愣住了，回过神后急道：“你是哪个单位的？找秦轩干什么？”
“警方机密，你不需要知道，也没资格过问。”
女特警一挥手，喝道：“一队，封锁这栋大楼，不准任何人进出。二队，把秦轩找出来！”
“是！”
两队人马迅速小跑前进。
“你们不能……”章霆大惊失色，立马上前制止。
“你是谁？”女特警皱眉。
“省卫生署副署长……”
“妨碍公务——拿下！”
喀！
其中一个小队里，立马冲来一个魁梧特警，枪口直指章霆的脑袋，喝道：“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