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名字这一点,系统小正太到现在也说不出个合理解释。
只道北十安是个特殊人体。
北十安回视孟姝唯。
“而且就算皇上到时候派兵,恐怕也迟了。所以我想先行过去做准备,至少大安郡那里都有驻城兵马,总不至于在敌军来犯的时候,被打的措手不及!”
孟姝唯抿抿嘴,似乎有些犹豫。
她说自己不怕死是假的。
但若不去吧,之前还应允了。
且这北十安不是别人,还是南羡初的大哥。
跟南羡初对视一眼,孟姝唯自是知晓,大个子不会拒绝。
“你的父母亲人包括你的朋友,我都会派人秘密保护。实话跟你说,我带你去,也是为了预防万一。你的医术绝佳,一旦有重要的将领受伤,有你在,便可包他们性命无忧。”
“行军打仗,将领绝对不可有闪失,不然士兵只会是一盘散沙。”
见北十安这般,孟姝唯还能说什么。
订婚的日期只能继续推迟,不过,南羡初已经被孟家人认可。
此次出门,刘桂芬即便是不舍得,却也听从孟德贵的话应允了。
她家女儿是去最利国利民的事,是去做英雄!
一个时辰的功夫收拾东西,孟姝唯便跟着南羡初等人上路。
此去北疆,路途遥远。
说起来,孟姝唯心情也有些复杂。
换做是曾经,从清江镇到北疆的距离,貌似乘坐飞机也就是三四个小时便能抵达。
现在的车程,加上环境因素,少说也得二十天。
北十安说北疆那边行驶紧迫,不知道能不能撑二十天那!
“实在不行,就骑马,马车有些慢。”
孟姝唯提议。
没答应之前,她自是想要安逸。
现在既然应允了去北疆帮忙,自是怎么快怎么来。
“不必,这样刚好。不然到时候你累病了,去了也救不了人。再者,现下北疆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朝廷不是已经派了使臣去谈判了么。只算去不算回,也能有个半月时间。”
南羡初不等北十安回答,先一步回应。
北疆的安定一般都是栾家军镇压。南羡初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没有拒绝去往北疆的理由。
毕竟早晚都要去,何不在朝廷做出决断之前做好准备。
如此到时候也能帮着父亲减轻压力。
“是,说的没错。小胖的安全最为重要,就马车吧。”
北十安附和,眼底却是有些焦虑。
想要说些什么,南羡初还是忍着没说。
他的那支秘密训练的精兵,最好暂时不要暴露的好。
十日后。
北境大安郡清塘。
北襄大将军胡葵力山因爱马在城墙外受伤,怀疑清塘守城士兵所为。
遂发起战争。
清塘县县令率领驻城将士死守两天三夜。
结果依旧没能撑到援军前来,败城而亡。
县令跟驻城将军死后,群龙无首。
胡葵力山攻城之后,大肆烧杀抢掠。
更是以下令屠城作为对大安郡郡守的警告。
两天两夜,清塘县沦为人间地狱。
下至哭啼婴孩,上至花甲老叟,无一生还!
安武白摔援军抵达时候,一切都晚了!
对方战力迅猛,来势汹汹。
安武白不敢硬碰硬,只得重整旗鼓,率军退到距离清塘县最近的永安县。
同时,给朝廷八百里加急送去北疆战事消息。
希望上面派兵前来的时候,大安郡其余五县还能幸免于难。
砰!
大兴皇帝气急败坏,玉玺都差点儿被砸在地。
“岂有此理!北襄欺我太甚!”
“栾囯候,朕封你为镇北大将军,即日起,讨伐北襄!刻不容缓!”
栾开贤立即上前领命。
“老臣,遵旨。”
……
孟姝唯从马上下来,狂吐不止。
人家有晕车晕船,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竟然晕马。
三天前得知清塘县被屠城。
孟姝唯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行程,果断选择骑马赶路。
结果,还没走半日,她已经吐了五六次。
想要缓解这样的情况不是不可以。
系统内提供的晕马药服用之后,可以止吐一炷香的时间。
两个时辰内不可重复服用。
这就悲剧了。
“北十安,你且先去,我跟大个子随后就到。你放心,我既已答应帮忙,绝对不会临阵脱逃。”
孟姝唯憔悴的样子看上去着实令人心疼。
北十安点点头,随即看向南羡初。
“只能这样,你们换成马车,不要强迫自己。我前去永安县,这是我的令牌,到时候交给安武白的人,自会有人接应。”
“好!”
南羡初不客气的接过令牌。
有北十安的令牌在,他倒是不需要暴露自己的那一块。
不是南羡初存有私心,对于那些被屠的百姓,南羡初也深感心疼。
但,他的那五万兵马,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可调用。
这是当初他的父亲栾开贤告知他,用以来为栾家以及所依附栾家的朝中权贵留生路的。
一旦此时暴露,即便是驱逐了北襄军,也会引得大兴皇帝的忌惮。
如此得不偿失的事,南羡初不会做。
“大个子,我们还要多久能到?”
孟姝唯问。
“大约三天。现在已经在大安郡的地界。”
南羡初回应。
“好,那我们继续骑马,我吃一颗药便会睡下去。到时候你带着我去永安县。我大约会在两天之后醒过来一次。”
孟姝唯道。
南羡初抓住她的手,“是药三分毒,我们乘马车。”
不管孟姝唯如何劝说,南羡初依旧坚持。
最终还是按照南羡初说的,乘马车。
清冷的天气,外逃的大安郡乡民。
看着跟他们逆行的那些百姓,孟姝唯心中竟是有种悲凉之感。
如果她是郡太守,肯定会利用百姓的力量来抵挡一阵。
没了百姓,空城岂不是更容易被敌人击垮?
一旦城破,敌军追上外逃百姓,他们哪里还能有活路?
“娘!你怎么样?”
一道声音传来,引得孟姝唯的视线转移过去。
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正趴在地上,不断摇晃着似乎没了生机的妇人。
看他那无助的神色,孟姝唯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大个子,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