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一停,北襄军也不顾道路难行,硬是在雨停后的当天进军太平县。
北襄王那边还特意派遣了一个谋士到军中担任军师,此时人已经在了胡葵力山身边。
军师弥诺,刚来就带着立功的心态。
利用肆水入城的计谋,他也在此时提了出来。
虽说泥泞的路不好走,但原本北襄军距离太平县就不算太远。
又是一日的正午时分,胡葵力山率领将近十万兵马在太平县城外安营扎寨。
“传令,大军修整,上将军带两队人马前去肆水挖河堤!”
胡葵力山一脸得意道。
不是碍于身份,他都想亲自过去看看水淹城池的精彩了。
上将军领命,只带两小队攻击两百人前往。
然而,不到一个时辰,上将军摔着兵将归回。
且,看上去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吃了败仗一般。
“将军,肆水河河水根本就……”
就没办法引入城内呀!
说话时候,上将军还特意朝着军师看了一眼。
不是平日跟军师没什么仇怨,他都以为军师是故意拿他开玩笑那!
“根本就什么?”
胡葵力山狐疑地看向对方,嘴角还挂着笑。
想来,他是以为上将军是故意卖关子,在他面前表演那。
“将军,肆水河水位太低,我等挖掘许久也没能将那水引出。”
“什么?”
胡葵力山见对方不像是在说谎,不免表情僵在脸上。
军师也在此时瞪大双眼,“暴雨多时,怎么可能水位低!”
“确实如此啊!”
上将军也很是郁闷。
还以为能立上一功,结果白白忙活许久才发觉不对劲。
带胡葵力山跟军师全都跑去查看后,才算是真的信了。
但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会跟想象的不一样。
“如今之计,只得攻城了。”
军师道。
说起攻城,胡葵力山早就没了耐心。
之前接连两次被安武白算计,此次他一定要挽回自己的面子,将安武白碎尸万段。
城南是水,不可以去攻取。
城东城西以及城北全都有守军,看上去兵力是差不多的。
胡葵力山决定三个城门一起强攻,反正他的兵马众多。
他现今正对着北门,自是要以北门为主攻之地。
城内。
安武白也早就得知了敌军兵临城下。
虽说心中没底,却也没有在大家面前丢了份儿。
孟姝唯撑着身子起身,南羡初就站在她的身侧。
不是孟姝唯自以为是的守在这里,主要她是真的不放心。
让她跟着过来,南羡初也是为了让她心安。
“我们去城门看看。”
孟姝唯道。
站在城门口上,看着不远处黑压压的人群,孟姝唯虽说没有密集恐惧症,却是被影响的头皮发麻。
好吓人的场景!
“安太守,东门西门还请你调派可用将领。”
将领无能,守城门便是致命难题。
安武白点点头,“当初跟随姑娘一起前去敌营的三十余人已经被分别调派到了两个城门去了,守军也都已经分配好。”
“好!”
孟姝唯道,随即看向北十安跟南羡初。
“我们不要在一个城门,不然我不放心。”
她说的是,这也是北十安担忧的。
不过,让南羡初跟孟姝唯分开,这也是不可能的事。
齐尽欢跟墨南夷对视一眼,主动异口同声,“我们两个联手,去西城门。”
“那我去东城门。”北十安道。
事不宜迟,就按他们说的去做。
孟姝唯跟南羡初留在了北城门,跟着安武白一起,带领守军面对敌方。
城门前面的护城河还能帮忙抵挡一阵子。
不过,说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上将军,你立即带兵攻打北门!”
“是!”
胡葵力山肚子里憋着一口气,不宣泄出来实在是难受。
他已经下了死令。
今天不攻进城池,不休战!
眼看着就要到黄昏,说起来,这个任务换做是平常时候还算是比较艰巨的。
但,在胡葵力山眼里,太平县内守军不多。
这城门就跟那永安城一般,是纸糊的!
不过,上将军到了近处才察觉,太平县的护城河竟然比永安县的要宽上两倍之多!
这也是孟姝唯的功劳。
在她来到这里第二日就命人加宽且加深护城河,为的就是防止敌军轻易将其填平。
如此一来,北襄军想要攻进城内,还需要度过这护城河。
想要渡河,填平的办法是不要考虑了。
为今之计,只能够搭建木板墙梁。
“弓箭手,准备待命!”
南羡初一脸严肃,站在城墙之上吩咐。
他的身侧,孟姝唯有些虚弱的依偎着。
不放心她这般,却执拗不过孟姝唯的性子。南羡初只能尽可能的将她抱紧,用披风遮掩了大半个身子。
此时,两个人紧盯着城下的敌军。
一旦对方进入到了射程之内,就立即下令放箭。
很快,北襄军的人马找来了木板准备搭建桥梁。
人也到了射程之内。
“放!”
南羡初挥手。
弓箭手立即行动。
嗖嗖嗖的箭矢接连不断的从城墙之上飞射而出,
箭雨着实使得北襄军受损严重。
诸多冲击在前面的北襄军被箭矢射中,当场丢命。
后面的兵士丝毫不去看那些死亡的战友,而是义无反顾的往前冲。
只不过,勇气不能作为铠甲,被箭矢射中的时候,依旧会殒命。
当然,敌军冲击迅猛,也有一些搭建木板成功的。
安武白不擅长指挥作战,不然也不会接连丢掉城池。
此时他只是紧张的脸色发白。
“公子,他,他们快要打过来了!”
“用火箭!”
南羡初吩咐。
弓箭手立即换上火箭。
刚刚搭建好的木板被火箭射中很快燃烧起来。
上将军气的只骂娘。
明明之前那么容易就收割了永安,此次为何不行了!
当然,这会儿不是气馁的时候。
他立即将冲击在前的士兵找回,重整旗鼓。
前面安排上了盾牌兵将掩护,后面的士兵也将那些木板使用了不怕火的皮纸包住。
看着对方这般操作,安武白再次紧张。
“公子,这要如何破?”
同样的一幕,在西门以及东门也接连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