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牵绳荡悠悠~”
一走到李三水包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难听的歌声,玩得还挺嗨皮啊!
“砰!”
张扬不客气的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李三水!给我滚出来!”
张扬大吼一声,李三水瞬间站了起来,眼神惊恐:“你是谁,你要干嘛?”
张扬把帽子一丢:“你不认识我啊?我来找你当然是来讨债啦!”
居然是张扬!
李三水看着他,在心里打着嘀咕,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个包厢?明明他都已经跟妈妈桑打好小报告了,凡是别人问他,都不要告诉他的房间号码。
他知道张扬有多厉害,此刻拿起包就要跑,张扬堵在门口,一脚把他踹了回去。
包厢里面陪酒的小姐们爆发出一阵惊呼,李三水大喊:“去叫妈妈桑,有人闹事!有人在夜总会里想要闹事,要杀人!”
“杀你?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只不过是来讨债的。我给你一个期限吧,你说什么时候还?”
李三水不肯开口承诺:“我没钱还!那工地我已经不做了,也不在是投资商了,你别来找我!”
“别跟老子说这些废话,你就是执行人,我只管找你要钱!”张扬用脚不客气的踩住了李三水的脸,暗自发力。
李三水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被踩爆了,这时店内的妈妈桑带着保镖迅速赶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打起来了?放开李总!”
“放开?你们的金主在外面欠款八个亿你们知道吗?老子是来找他要钱的!”
“那也不能在我们夜总会里闹事!先生,你再不住手的话,我手下的这些打手就不客气了。”妈妈桑紧张的盯着张扬的脚,仿佛很担心李三水的情况。
说实话,就算是张扬一个人打这一群小喽啰都不在话下,所以他没有拿开脚,刚想要说话,陆无畏就带着小弟们恰好赶到了。
他浩浩荡荡的带来了百十来号人,直接从夜总会门口杀了进来,气势磅礴!
“老大,你没事吧?”
张扬冷哼了一声:“我当然没事,把这群打手控制住!”
他说完,就把脚拿开了,李三水的脸肿胀得老高,还出现了一个很夸张的鞋印子!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们夜总会的老板也不是好惹的!”妈妈桑稳住自己,用一种威胁的口气说道。
“我们只是来找李三水要钱,你们若是要掺合的话,那我不介意一起打!”
“妈妈桑,救我,救我!他们说的都是假的,我怎么可能在外面欠款八个亿呢?”
李三水抱着妈妈桑的腿就痛哭了起来,张扬不得不怀疑这两个人很明显是有一腿的关系啊!
这时,妈妈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大老板打过来的。
她神色复杂的接了起来,没多久就挂断了:“老板让我们不要掺合这件事,张先生,人你就带走吧。我还是不希望你们在夜总会里闹事,我们要继续营业的。”
张扬心想这夜总会老板还挺识相的:“行!把李三水给我带走!”
小弟们把李三水五花大绑起来,丢到了车上,一路到了陆无畏原先那个俱乐部里。
自从开了酒吧以后,这个俱乐部就不对外营业了。只供内部人员使用。
此刻的李三水,垂头丧气的坐在板凳上,像一只滑稽的落水狗一样狼狈。
“说吧,什么时候还钱?”
事到如今了,李三水怕被张扬给打死,他立即就保证道:“您看这样行不行,这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我可能还要去借贷,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可以吗?”
“三个月他吗的黄花菜都凉了,老大,对于他这种老赖说什么都是屁话!”
张扬点了点头,他也根本不相信李三水,他的警惕心很高,今天若是把他给放走了,很有可能他就离开燕京了。
“这样吧,现在我们来清算一下你名下的财产,看看你能还多少钱出来。”
李三水吞了下口水:“我……我名下的财产就是一个皮包公司,不值钱的。还有一套房子,房子可是我的命啊!我要继续住的,车子的话倒是可以卖掉……”
张扬看他还在撒谎,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不客气的就洒在他的脸上,溅了李三水一个激灵!
“让本哥去查一下他名下的资产有多少,现在就查!”
本哥的速度很快,现在只要提供个人信息就能在某些权威网站上查询到名下的公司与股份,当然本哥的手段更为奇特,他还能查询到名下的房产,车产,投资股权等等。
几分钟以后,本哥就把所有的资料都发了过来,张扬一看十几页的电子文档!好家伙,绝对不止李三水说得那么少。
李三水看见张扬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惨了!
“你来念一下。”
张扬指了指一个小弟,那小弟拿着手机就开始念:“盛源房地产公司股份百分之二十,燕京高级别墅两套,一辆跑车法拉利正在按揭当中,高级公寓三所,名下还有三辆奔驰代步车。李三水的个人公司全权股份,开心牛排餐厅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越往下面念,李三水的表情就越惨白:“这些,你们都是怎么查到的?”
“这个无需你知道,你骗了我那么多,现在把他所有的房子车子股份变卖出来,马上折算出一个合理的价格给我。”
陆无畏的手下有一个财务很厉害的人,他的双手直接在手机上不停的按着,最终把李三水的所有东西变卖出来得到的价格也有接近五个亿了。
“五个亿,这是你这个月必须还上的数目,我会派人每天跟着你,陪你一起去变卖所有的物品。你若是不从的话,你是知道后果的。比起钱来说,命更加重要,我相信你也懂这个道理。”
看来,张扬是无论如何都不打算放过李三水了。李三水很绝望,他被绑着也没有办法给张扬下跪,他请求张扬至少给他留下一套房子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