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张扬把武清词的食疗做好以后,就打算亲自清扫一下实验室。
当他看到桌子上遗留下来的那瓶在墓地采取的真菌时,万分惊讶。
原本他只采取了一小部分装在密封好了的器皿里,可现在整个瓶子都已经满了。
如果你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的话,你就会发现那些真菌在整个瓶子里不停的攀爬,数量惊人!
好家伙,这繁殖能力可以啊!
张扬顿时就来了兴致,他戴上了手套,把整个器皿的真菌全部倒在了密封好的更大的白色箱子里,有不少真菌一被倒出来就爬到了他的手套上,张扬费了好大劲才把它们都弄进箱子里去了。
隔着玻璃用超高倍率的显微镜进行检查的时候,张扬又震惊了。
这些真菌内部比上次见到的更厉害了,似乎繁殖让它们更加强大了,有不少真菌甚至还长出了微微的触角。
张扬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他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些家伙直接烧死!
“嗡嗡嗡!”
震动铃声打破了张扬的思绪,张扬把手机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周老那边的人打过来的,他之前记录过这个号码。
“喂?”
“张先生,你好。我是周老身边的人,我们想请您来贵府一趟。”
“你说来就来?老子没空!”
张扬不耐烦的挂掉了手机,还把电话给拉黑了!一想到之前周家人对自己的态度他就来气,什么东西!
当日下午,周老就亲自登门拜访了,他还拿了几个元代花瓶过来,开口就说要免费送给张扬。
“这几个元代瓷器花瓶,拿到国外去拍卖的话能值不少钱。都是货真价值的老古董,你看这个雕花,多好看!”
“老头儿,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说吧,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张扬可不打算收这烫手礼,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周老,语气也不好。
“张先生,上次你的猜测没有错。我们由于一些原因没告诉你真实情况,这次我想我们一起合作。你知道郊区外面那块墓地,正在被你的仇敌王氏集团挖掘建工吗?”
“哟,你倒是挺会调查的哈!他们挖掘建工管我屁事,老子又不修度假村。”
“那你也应该知道,那块地是不能动的吧?”周老话里有话,神情严肃的看着张扬。
果不其然!
张扬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毕竟那些真菌就长在此地。你想说什么?那块地为什么不能被翻新?难道有许多冤魂不成?”
“那块地皮下面,那样的真菌数不胜数,一旦被挖掘建工,翻新出来,不是我说,整个燕京都得完蛋!”
什么?
张扬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你他吗早就知道那地下都是真菌了?”
“嗯。也只有你能配置出解药,我不仅知道地下是真菌,那块乱葬岗的地下还有一整个地下宫。”
“当时我弟弟跟他的团队进入到里面的时候,就应该被这些真菌上身了,但这些真菌一旦附到人体之上,并不会传染,只有接触到真菌源的才可以。”
“放你吗狗屁,那些真菌已经可以自主繁殖了。”
张扬让周老亲自跟着他到实验室内一看,周老也瞬间傻眼了,白色的箱子里铺了一层的真菌,密密麻麻的。
“这……这是你从那里带回来的吗?”
“废话,周老,你对我太不诚恳了。你要想找我帮忙,就得一五一十的告诉我,那地下宫里有什么宝贝让你们周家那么心动?冒着要死的心也要带团队闯入?”
周老叹了口气:“我弟弟他们也是进去以后,回来生了病才发现的。我现在准备跟你说实话,那地下宫就是燕京的古城,我们还没有摸清楚年代,是很老的都城之一,非常珍贵。”
“那你们也一定从那里带回来不少的好东西吧?”
张扬盯着周老,周老不敢在撒谎,他当即就带着张扬一起去了自家,指了指被封存在书房里巨大保险箱里的瓷器瓦片。
有不少已经破损了,周老解释道:“这些东西原本是上了颜色的,可惜一拿出来就被风化了。真的非常珍贵,我弟弟他们团队想要研究也没有办法了。”
张扬心想狗屁团队,又不是考古队,一心只想着找老古董来赚钱罢了。
但他也确实被眼前的瓷器瓦片给惊呆了,瓦片上面画着没有穿衣服的赤裸人物,他们拿着石器在排队领取着什么,这些图像都残缺不全,张扬当即就说:“这应该是象形文字吧。”
“张先生你真的好眼光,所以它的年代是无法估量的。”
张扬私心一想,这真菌要是真的被翻了出来,那肯定会传染,他一个人也制造不了那么多的解药,防不胜防。
这地下宫也可以当作是一个遗迹了,拥有重大历史发现,张扬立即就说:“首先,我可以跟你们合作。但必须通知警方,三方一起配合,不然的话你们周家就去给我坐牢!”
“嗯……我知道了。我会配合调查的,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你送给我的元代瓷器我都留下来,另外,在把你上次的玉玺跟金钗送给我。”
周老的眼皮跳了跳,这一送,几千万就这么送出去了,但总比他们周家去坐牢要好得多。
“好!我答应你,但同样的,你也要为周家之前我弟弟的事情保密。就说是我们共同发现的,这件事情以后,我们周家会离开燕京。移民国外。”
张扬听懂了,这是全权的转移资产了。
“知道了,我张扬办事比你可靠谱多了!”
周家的人走了以后,张扬就打电话跟老李,非要他亲自来小菜楼一趟。
老李骂骂咧咧的就来了:“我这在警局审问犯人呢!真是的!出什么大事了不成?”
“那当然是足以震动全国的大事情了,不然我敢亲自劳驾您?”
“张扬,你就别挖苦我了,有事说事。”
张扬把老李带到实验室,去看那真菌,解释一番以后,老李脸色惨白,半天吐不出来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