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可没有时间顾及那么多,张扬把这个家伙给拽进来以后,就直接伸手去抓扯他衣服里面,他本来以为会抓到某个身体的部位或者一只手的,结果却忽然感觉到抓了一把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他觉得很奇怪,难道这衣服里面不是余管家?
这时,外面的风忽然停了,衣服也瞬间跌在了地上,毫无生气,从衣服里面流出来了一种墨绿色的黏糊汁水,有色无味。
他刚才抓到的就是这个东西吧……
“真是奇怪了,这里面没有活物。无头鬼就是这堆汁水?”张扬自言自语的说道,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它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的呢?
张扬把衣服彻底拿起来查看了一下,在里面找到了一张符。
而犬牙忽然跳上了张扬的肩膀,在衣服上嗅了嗅。
张扬看不懂这张灰白符上面写的是什么,他看犬牙却好像知道一样,但它无法说人话。
张扬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么一滩东西,那个余管家肯定跟这个脱不了什么关系。
次日清晨,张扬把此事跟小刘说了,小刘惊讶的很:“那就还是说,有鬼……”
张扬非常不客气的赏赐给他一个暴力头:“你他吗这么胆小还当什么警察啊真是的。你要跟着我,这些小事情就不要害怕。”
小刘委屈巴巴的就说:“知道了师傅,我错了。”
在客厅里,余管家走进来就说:“张先生,这已经是第二天了,今晚是你留在别墅的最后一晚,若是还查不到什么信息的话,我只能把你给请出去了。”
“可以,没有问题。”张扬咬碎了手里的牛肉干就道:“昨天晚上想必很让你生气吧?”
余管家脸色骤然一变:“张先生在说什么,我真是听不懂。反正,今晚就是你们的最后期限了。”
说着,他就走了出去。
厨师在这个时候端来了午餐,小刘刚好肚子也饿了,拿起刀叉就准备吃起来,张扬却一瞬间抽走了他盘子里面的牛排:“别吃,有毒。”
小刘瞬间脸色惨白:“师傅你怎么看出来的?”
“闻出来的。”张扬用银针扎在了牛排上面,银针就骤然变成了黑色,如果这是厨师做的,那就说明这余管家说不定还有手下,跟他是一伙儿的!
下午,张扬再次去了小木屋,一进去他就闻见了,味道跟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
张扬闭上眼睛仔细的搜寻了一下这个味道,在木桩里面!
他立即就用很大的力气一拳砸破了眼前的木桩,从里面流出来乌黑乌黑的血水,非常的腥臭,像是从某种动物身上腐烂的味道一样。
另外,在木桩里面也贴着灰白色的符,在这些血水的浸泡里竟然没有把它给染色。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赫然,余管家就出现在身后,他一脸盛怒,而他的身后,站着的是辛家的那些安保们,果然是他的手下。
但他们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怪怪的,每一个人都带着一股僵硬的微笑,看了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这些人,应该都被你用什么烂招数给控制了吧?”
“你果然很聪明,但你有些聪明过头了!没有办法了,只能让你们死在这里!”余管家大吼一声,他身后的那些安保一个个的,手里拿着刀就冲了上来。
看来这家伙是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啊!张扬冷声一哼,飞起一脚就把一安保给踢飞,把木门都给砸破了!
小刘也不甘示弱,他虽然胆小,但考入警校之前也是个练家子,会一些擒拿术什么的。两人当即就跟这些被控制了的家伙们扭打在了一起。
当张扬把最后一个人,一拳揍倒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时候,余管家彻底傻眼了,他连忙转身就想跑,结果被地上的人给绊倒在地。
张扬上前就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来:“跟我玩什么歪门邪道,老子打得你连妈都不认得!”
一拳又一拳,从余管家的嘴里飞出血水跟几颗牙齿,小刘一见这个情况就上前把张扬给拦住了:“师傅,在打下去就要把他给打死了,我们还没有搞清楚他做这些有什么目的呢!”
“还能有什么目的?谋财害命呗,你是不是看上了辛家的钱了?”
余管家不屑的一笑,尽管他被揍得像猪头,全身的每一个关节都在疼痛,但他还是强忍着说道:“钱算什么东西,钱都是垃圾!废纸!”
“哦?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不相信是什么好事情,小刘,先报警。”张扬吩咐下去,把余管家给绑了起来。
“你们耽误了我的好时辰,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余管家大吼,不停的挣脱,可张扬的绳子绑得贼紧,他越挣扎反而觉得越窒息了。
“汪汪,汪汪!”犬牙忽然跑了进来,汪汪汪叫个不停。
难道又有什么新发现吗?张扬赶紧跟着它跑了出去……
在最尾巴边上的别墅里,底楼一层全部都是佣人们的房间,余管家在第一间,他房间的衣柜里,赫然放着的,是之前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儿的尸甬。
尸甬上面已经有解剖的痕迹,看得出来,余管家已经对她残缺的身躯进行了修补,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把这具尸甬从法医那边偷了过来!
一般这种类型的东西,看守应该十分严格才对。
张扬用衣服把尸甬给抱了出来,与犬牙一起回到了别墅里,刚走进去,就看见小刘居然在给余管家松绑!
这让张扬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就揍了小刘一拳,虽然没用多少力气,但足够让小刘清醒过来了:“你他吗的在干什么!”
“我……我怎么了?”小刘迷茫的看着张扬,张扬暗自一惊,余管家会操控人心?
张扬让小刘退后,警告性的看着余管家:“反正你现在已经落入我的手中了。该交代的事情一件都不能少!那尸甬一定是你搞出来的!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