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幸运的是第二天就是安云监狱一个月一次的探监日。
张扬早早就做好了准备,还去洗了个凉水澡,洗漱干净就被带了出去。
诸圆跟林嫣都一起来看他了,尽管打理的很好,但张扬身上脸上的伤口是无法掩盖住的,以至于林嫣一见他这个样子,眼泪刷地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诸圆眼眶也红红的。
林嫣赶紧拿起了电话:“你没事儿吧现在?伤口还疼嘛?昨天跟律师见面是否顺利?”她有好多的话想问张扬。
“没事儿老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让你们担心了,你放心,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张扬轻轻笑着,老婆大人就算是素颜朝天也好美!
跟她说了一些,十五分钟的时间仿佛一晃而过,最后三分钟诸圆拿起电话就哽咽了起来:“你一定要尽快出来,管书记也在帮忙想办法,据说都已经找到证据了,很快就可以开庭了。”
“胖子,让你费心了。这段时间好好照顾好我老婆哈,我出来请你吃饭。”
“害,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啊,咱们是兄弟……”很快,探访的时间就到了,张扬只能被狱警带走了,诸圆叹了口气,跟林嫣一起走出了安云监狱,刚走出去,诸圆就拍了一下脑袋:“忘记告诉张扬那好消息了!”
“什么好消息?”
“他之前不是被那个坏蛋监狱长给欺负了吗?现在那家伙下马被革职了!”
林嫣无奈摊手:“这消息张扬肯定知道了啊,你不要以为他在监狱里就不会获取消息渠道了。”
“嘿嘿,你这样说也是哈,我兄弟是了不起的人物!”诸圆轻松一笑,立即就开车带着林嫣回去了。
张扬安心的在监狱里待了大约一个星期,这期间狱友除了让他做点打扫卫生的工作也没有过多的刁难他。而后他就获得了一个好消息,一切准备就绪,即日就可以上诉重新开庭了。
收到消息的张扬被监狱长安排单独住进了其他的单人审讯室内,晚上还单独找张扬谈话,希望他日后接受采访的时候可以给安云监狱美言几句。
张扬立即就表示这个没有问题,他在这所监狱里受到的正常待遇已经让他感觉良好了。
周二,庭审重新开始。
张力依旧带着他的那个律师出现在庭审现场,他还挺窝火:“法官,上一次的诉讼结果我们这边表示满意的。这次重新上诉,我想知道是为什么?”
“张扬的律师递交了非常关键的两个证据。之前庭审的证据完全不够充分,他坚持上诉所以重新开庭审理。”法官简短的回答了以后,张力的代理律师再次递交了证据与验尸报告等等,跟上次的差别不大。
在他递交完毕以后,秋雅代理张扬把上诉材料跟证据也一并递交上去了。
庭审下的诸圆跟林嫣都无比的紧张,张扬倒是满脸轻松的样子,他相信这次自己就能沉冤昭雪。
“这本书札里面的家族谱,我们经过鉴定,的确是张家老爷的笔迹。”
“什么族谱?哪里来的族谱?”张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激动了:“我怎么不知道?现在笔迹都可以造假的,张家出事的时候,一把大火烧得什么都没有了!”
张力的突然插嘴让法官很没有面子,他严肃的用小锤子敲打了好几下:“原告请注意庭审现场的秩序。按照顺序发言!”
“不好意思,我情绪有点激动。”张力说着,擦了一把汗水就坐了下来,张扬怎么会有张家的族谱呢?这绝对是假的!
“族谱当然是真的,张家老爷向来有记录琐碎事情的习惯,这本书札很有可能是他当年无意中记录下来,现在却成了关键性的证据。另外,还有一份证据法官这边也应该看到了,张家老爷当年为国生银行的委托证明,以及他们父子联手写下的给张扬的一封信。”
张扬听到秋雅的话也顿时愣住了,什么?爷爷跟父亲居然联合给自己写了一封信?真的假的?
这就是那个更关键性的证据吗?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张力也傻眼了:“什么信?”
法官立即就要求呈上的当庭宣读,当然是在征得了张扬的同意以后才宣读出来的。
信上大都是对张扬做人的劝告,以及鼓励他要好好创作等等,不知道为什么,张扬听着听着就红了眼眶,落下眼泪来,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大众的面掉眼泪。
“亲爱的孩子,无论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张家都会成为你强有力的后盾。我们现在建造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爷爷在国生银行的基金还存有约五十亿,等你到了而立之年的时候方可取出……”
这封信里很详细的写了一些张家的基本家产,张扬要怎么获取,用什么方式去拿等等。最后还有爷爷跟父亲的签名与手印。
“假的!都是假的!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份莫须有的信?搞笑呢吧?张扬,你为了搞这么一出挖空心思啊,我这遗书也摆在这里呢!”张力拍案而起,情绪万分激动。
法官再次提醒他注意庭审秩序:“张力!你在这样的话我只能让人把你给请出去了!”
“不好意思,我的当事人情绪有些激动。但是我想说,仅仅凭借笔迹是不能判断这封信的真伪的。更何况,我们的遗书是经过公证处公正的。”张力的律师起身发言,提出质疑。
秋雅莞尔一笑,甩了甩头发特别自信的就说道:“这个简单,在很早以前呢,张家有一些跨国业务往来合同。有的大公司企业是有这些合同备份的,我们已经找到了好几家公司的合同,上面分别有张老爷跟张扬父亲的手指印。现在可以当庭做对比,手指印是骗不了人的。这样也就能证明我们这份证据是否是真的了。”
轰隆隆……张力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闪过一片雷声,脑子瞬间就空白了。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