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打赌
许是没有想到掌柜会驳了她的面子,慕情脸色顿时沉了几分,有些难堪“你这规矩是什么破规矩?他们压根就买不起,我出这么高的价钱你还不乐意?”
掌柜依旧好脾气的赔笑,“小姐别生气,若二位客人真的不买,你再出价也不迟。”
慕情顿时没了脾气,她要的就是从沈琳他们手中把他们想要的东西抢走的那种快.感,等他们主动放弃那还有什么意思?半点成就感都没有。
见她吃瘪,苏晗月冷笑一声,直接道:“掌柜的,将这两样包起来,我们要了!”
“好嘞,客官你稍等!”掌柜笑着点点头,让人来招呼慕情,转身接过苏晗月手中的首饰去包装。
慕情没能挑衅成功,脸色格外的难看,十分难听的道:“沈琳买不起便不要打肿脸充胖子啊,为博美人一笑也不至于如此。”
苏晗月勾唇一笑,道:“你多心了,我虽不富有,但买点胭脂水粉的钱还是有的。”
“况且,为美人花多少钱我都乐意,不过,想来你也是没有这种体会过。”
言下之意,没人为她花钱。
苏晗月太懂女人的攀比心了,特别是这种对在样貌上的对比,这种话最能刺激到对方。
果然慕情脸色沉了又沉,几乎恨不得冲上来打一架。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冷静下来:“井底之蛙的快乐本小姐自然是不懂的,我若是想要,霖哥哥什么不能送给我?”
“哦,我竟忘了,你是金水霖皇子的红颜知己,想要这些物件撒撒娇,让他开心便能得了。”苏晗月故作惊讶的说着,言语间却满是嘲讽。
瞧着慕情渐渐难堪的脸色,苏晗月继续道:“我记得弱水国二皇子已有皇子妃,不知慕情姑娘是妾室?还是未被纳进皇子府的露水情缘?”
她微微扬着笑,语气温和,话却格外的犀利,将慕情说的脸色大变,血色尽失。
苏晗月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只是金水霖的一个红颜知己,这还是好听一点的说法,难听点就是连妾室都不如。
这一直是她的心头同,她家世样貌样样不差,可偏偏金水霖已经娶了妻,她不甘愿做他的妾室,又舍不下他,两人便这么不清不楚的相处着。
尽管外界有各种声音,她都一直忽视,自认清高,觉得如此的自己脱离世俗,可苏晗月的话还是刺激到她内心最深处的伤疤了。
“你找死!你个贱民懂些什么?敢如此说!”慕情恼羞成怒的一掌拍向他。
苏晗月一抚袖,将她的这一掌直接化解了,面色从容的道:“大家都是同门,我不想同你动手,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莫自取其辱。”
她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却极其冷,她也不想如此揭人伤口,但奈何这个慕情非要咄咄逼人,非要招惹他们,那便怪不得她了。
掌柜听着他们的动静,急忙出来道:“几位客官,小店生意小,还请几位莫在店内动手啊!”
慕情却丝毫不理会他,满目杀气的瞪着苏晗月和宋菲,“不打也行,沈琳你可敢同我比试?若是输了,她便到街上的面跳脱.衣舞!”
她指着宋菲,满脸自信,似乎十分确信自己能赢。
苏晗月嘴角微微抽搐,怎么都喜欢找她比试?还喜欢放大招。
她实在很难想象他们是思想封建的古人,毕竟那个思想封建的人能想出这种惩罚?这跟那种输了便裸奔的有何区别,极其的恶俗。
宋菲神色有些羞恼,骂道:“慕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不要脸!”
“况且你怎知你就能赢?我劝你良善些,莫要给自己难堪!”
慕情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丝毫不觉得自己会输,冷笑道:“怎么,不敢吗?怕输?”
苏晗月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慕情你知道一个女子当街跳脱.衣舞会有什么下场吗?你确定自己能赢?”
慕情冷嗤一声,“这不劳你操心,你就说应不应战吧?若是不应便向我道歉!”
好心被当驴肝肺,苏晗月也懒得再当好人,冷了脸道:“行,比什么说吧!”
“在此处三百里外有座山,名唤坟山,山内有一座百年墓地,据说里面藏有青冥之眼,至今无人能将其带出来,我们就比在三日之内谁能将它带出来。”慕情嘴角噙着冷笑,眼里满是算计。
苏晗月微微皱眉,这什么劳子青冥之眼她从未听说过,但慕情既然提出来,估摸着不会那么容易取出来。
“果果,子卫,你们可知青冥之眼为何物?”苏晗月微微垂眸,做出深思的模样,掩盖她同神海里的灵体交流。
果果正在呼呼大睡,压根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倒是子卫听见了,揉揉眼睛,苏醒过来,伸了个懒腰。
“青冥之眼?有所耳闻,据说是吸收了天地之精华与人死去那瞬间的产生的怨气逐渐而成的怪物,也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人死前想起的瞬间,叫走马灯,这走马灯积累着人类丰富的情感,它经年累月的吸收,便有一双青冥眼,那眼睛据说能起用来炼制聚魂灯,不过至今没人能取出它的眼睛,所以也只是个传说。”
子卫侃侃而谈,语罢问道:“主人你问这做什么?”
苏晗月消化着他给的信息,有些心动:“有人与我打赌去将它取出来,你可知道它在何处?”
子卫思忖着,微微拧眉:“它一般活在死人多的地方,但如今修炼之人多了,除魔卫道的修士也多,像它这种最容易被修士盯上的所谓邪物,肯定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了,一般都是坟地,特别是那种百年坟地。”
“好,我知晓了!”苏晗月心里有了地,抬眼瞧着慕情。
“别答应她,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危险?”她正要开口,宋菲便出声阻止他,对她摇摇头。
怕只怕打赌是假,陷害是真,万一这里面凶险异常,她骗他们进去自己却不去,出不来了,她的目的岂不是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