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生气
确定女子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松了口气。
白莺紧张的看着她问道:“苏小姐,她怎么样了?为什么一直不醒?”
“受了惊吓,不太想醒过来,没事。”苏晗月说着将女子扶了起来,给她输了点灵力。
输完灵力,苏晗月将女子平放躺下,等着对方醒来,随口问道:“白莺你们认识吗?为何被抓了?”
白莺凝眉,回想着道:“认识,她叫王雪,是我朋友,今天是七巧节,我们两本想去看看,刚出家门没多远就被打晕了,醒来便发现自己被那怪物带到了山洞里。”
两人交谈间,王雪慢慢的醒了过来,爬起来,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们,“白莺,这是何处?她……她是谁?”
“雪姐姐你醒了!这位是苏晗月小姐,是她和阮朗清大人救了我们,我们现在郊外,等天亮了便能回家了。”白莺见她醒了,开心的说道。
闻言,王雪看了看苏晗月,沉默了一瞬间,还有些不太敢相信。
恰好阮朗清也回来了,见她醒了也没说话,自顾自的生火。
温暖的火光亮起,将几人的面容都照亮了,王雪这才真的相信自己得救了,在白莺的搀扶下,来到火堆旁边围着火堆坐着。
两人担惊受怕了一整天,没一会便困了,相互靠在一起睡着了。
苏晗月目光落在一闪一闪的火堆上,木然的发呆,心里有些可惜。
本来说好了带宋菲和冷月仙君去看灯会,结果现在却赶不回去,恐怕还要让他们担心。
她抑郁的叹了口气,抬眼看向对面面无表情的阮朗清,道:“阮公子是京城人?”
听到她的询问声,阮朗清睁开眼看向她,心里有些许惊讶,苏晗月不认识他,不过转念一想他们都没有见过,不认识也正常,便微微颔首以示肯定。
“适才听白莺称呼你为大人,莫非阮公子是朝廷中人?此番追杀血魔也是官府下的命令吗?”苏晗月继续询问着。
本来她只以为阮朗清是恰好遇到了血魔,出于正义才追着对方,可刚才白莺的话提醒了她,加上前些日子官府出的公告,这才让她有了这个猜测。
阮朗清依旧很平静的点头,“是,此番是为捉拿血魔,只可惜未能成功,让他逃了。”
“阮公子捉拿罪犯都喜欢独来独往吗?”苏晗月想起他今天在庙里对她的态度,忍不住调侃他。
一般来说,官府办案都喜欢一群人,他倒好自己一个人,也不知是对自己太自信还是追逐过程中属下被甩掉了,没跟上。
阮朗清听出了她话里的调侃,神色微微一滞,难得的解释道:“血魔一案在今天之前还未到京城,我是受皇上命去白云城办案,只是恰好在离开的前一天碰见了。”
所以他穿的便服,在街上游玩,没想到正好遇见了。
阮朗清又再次开口问道:“苏小姐与血魔此前交过手?”
他想起了庙里苏晗月的话。
苏晗月点点头,道:“嗯,一月前,在南江城遇见,它被我重伤后逃走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便没了话题,各自沉默,渐渐地躺在地面睡着了。
次日,苏晗月同阮朗清将白莺两人送回家后才各自分开。
苏晗月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准备去找冷月仙君和宋菲,只是没两步便被人拦了下来。
“嗯?宋洋?你为何在这?”苏晗月错愕的看着拦在她面前的宋洋,神色有些迷茫。
宋洋心中叹了口气,他们这些人一晚上都在找她,她到好,若无其事的出现了。
“主人派属下出来寻苏小姐,请小姐随属下回趟王府。”宋洋面无表情的说道。
苏晗月这下清醒了点,试探的问道:“我那两位朋友没找着我,去跟师父说了?”
“是!”宋洋点点头,其实就算他们不来求助,他家主人也会发觉的。
毕竟昨晚是七巧灯会,主人本来准备约她看花灯的,结果一晚上没找到人。
苏晗月摸了摸鼻子,有种不妙的感觉,宋洋却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只负责带她到王府。
宋洋将她带到赫连华的书房后,便安静的出去了,顺带将门给关上了。
书房内,男人坐在案桌前,垂着头看着书,听见她的脚步声也不说话,空气十分的压抑。
苏晗月摸不清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知道率先卖乖就对了,上前了几步,道:“师父,我回来了!”
赫连华猛的抬头看向她,四目相对,男人冷沉的眼神猝不及防的闯进苏晗月眼中,让她愣住,有种被掠夺了心神的感觉。
心跳突然变得快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在她想要逃离时,赫连华忽的收了视线,沉声问道:“去了何处?”
“街上偶遇血魔,便追了上去,打了一架,后到了郊外,救了两个女子,被困在了山内,天亮了才回来。”苏晗月老实的交代清楚。
话落后,赫连华却没有说话,让她猜不准他是什么情绪。
四周的气氛依旧很冷沉,良久,赫连华情绪收敛了许多才抬头看着她,道:“以后遇到这种危险的事,莫冲动。”
“独自去追,你是觉得自己修为很高,已经无敌了吗?”
低沉的声音里参杂着微不可察的紧张和担心。
这一晚上,他都没有睡着了,眼中满是红血丝。
苏晗月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点点头,柔声认错,“师父我知道错了,当时事出突然,而且之前我便与血魔交过手,他不是我的对手。”
赫连华眸色又冷了几分,“那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苏晗月一怔,有些迷茫,她脸上有伤吗?
“连自己何时受了伤都没有感觉,想来也是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到是本王想多了,你多强,一点小伤罢了。”赫连华心里有气,说话是分外毒辣,阴阳怪气的,让人格外的难受。
苏晗月有些受不了他这样挤兑,委委屈屈的噘嘴,捂着胸口道:“师父你不说还好,一说我便觉得伤口疼的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