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云深校训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同,心中甚至有些怀疑这契约是真实存在的吗?
赫连华嘴角微勾,心情十分愉悦,伸手点了下她的脑袋,道:“闭眼看你的神魂。”
苏晗月便听话的闭上了眼睛,随即瞧见了自己神魂眉心处的印记,一个繁复的印记,隐隐泛着灵气的光。
苏晗月睁开了眼,满脸惊奇,赫连华又拉住了他的手,在她呆滞的目光中牵引着她的手触碰着他的眉心道:“你再看。”
苏晗月愣了下,瞧见他闭上了眼睛也下意识的跟着闭上了双眼,在他的牵引下进入了他的神海内,瞧见了他神魂额头上与她一模一样的印记。
再次睁开眼,两人对视着,苏晗月心里莫名的多了些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赫连华松开了她的手,眸色温柔,道:“可学会了?”
苏晗月摇摇头,她全程都处于茫然状态,自然是没有学会的。
赫连华颇为无奈的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道:“本王将心法传授于你,自己回去领会。”
她点点头,收敛心思认真的听着。
次日,御史府,苏晗月带着公主再次来到阮朗清的房内,屏退了众人后,苏晗月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赫连云雪同阮朗清缔结魂契。
一刻钟后,两人同时睁开了双眼,目光深情的对视着对方。
苏晗月识趣的离开,将空间留给二人。
水牢内,苏晗月站在外面,隔着栏杆看着里面的人,那人是被她抓住的黑衣人。
此刻黑衣人被两条铁链锁住,捆在了水中,在她来之前便经过了鞭打,身上的伤泡在水中,以及发白、发炎。
“可有问出什么来?”苏晗月冷眼瞧着,出声询问着旁边的捕快。
黑衣人听见了声音,抬头看向了他们,目光阴鸷的盯着苏晗月,似乎想扑过来嘶咬她。
捕快摇摇头,道:“他嘴太硬,什么都不肯说。”
苏晗月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道:“你们下去吧,我亲自审问。”
捕快犹豫了下,想着苏晗月修为远在他们之上,应该不会有事,便离开了。
待人都离开后,苏晗月迈步直接穿过了牢门,站在水面之上看着他道:“你弱水国人吧?”
黑衣人瞳孔微缩,神色依旧平静,低着头不理会她。
苏晗月也不急,淡淡的道:“我记得此种蛊虫也只有南疆族人会,可惜南疆族遭弱水国灭了,本以为南疆之术会就此流逝,怎么都未想到南疆族后人竟甘愿替灭族之人卖命,可怜又可笑!”
那人猛的一抬头,瞪着苏晗月道:“闭嘴!你没有资格侮辱我南疆族!”
吼完他对上苏晗月的目光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她的激将法。
他大笑了几声,讽刺的道:“即便你知道蛊虫术来自南疆又如何?依旧不知道操纵这一切的人是谁,依旧阻止不了!”
苏晗月神色依旧从容,道:“你不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们有同伙在宫中,你猜我若将你往宫中送,会不会有人露馅?”
她眸色明亮,满脸的笑容,只是这笑容落在黑衣人眼里却一点也不美丽,只觉得恐怖。
黑衣人脸色煞白,有些维持不住面上的冷静,情绪暴露无遗。
苏晗月微眯了眼睛,眼里满是精明。
刚才的这一番话她不过是唬他的,这些都是她的猜测,但从他的反应来看,宫中确实有他的同伙。
苏晗月也没有再审问,转身出了牢房,她心中已经有了计策,只等着回去同众人商议。
出了大理寺的水牢,苏晗月刚回到御史台,还未进大门便看到了冷月仙君出来了。
迎面碰上,苏晗月愣了下,冷月仙君也神色有些不自在,在他心里,苏晗月可能还在因为阮朗清的事不愿意看见云深学院的人。
他正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同她打招呼,苏晗月便主动开口问道:“冷月你这是去哪里?”
听见她的声音冷月仙君眸色一亮,抬头看向她,神色间有掩饰不住的开心,道:孟老师让我回云深,有事要交代。”
苏晗月点点头,道:“那你路上小心。”
冷月仙君点点头,犹豫了下,试探的开口道:“苏晗月,阮……阮大人的事十分抱歉,我们……”
苏晗月微微皱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道:“这事与你没有关系,你道什么歉?还有前天对你说话的语气不太好,你别放心上,我当时太生气了。”
冷月仙君摇摇头,道:“你不生我的气便好,只是阮大人的事云深有责任,我这次回去会将事情说清楚,让王卿等人回来给阮大人赔罪。”
苏晗月沉默了下,道:“这事是王卿的错,我以及阮家都明白,不会将责任怪在云深学院上,更何况,阮朗清夜说了不怨任何人,是他自己愿意给他们挡剑的。”
冷月仙君点点头,道:“像阮大人这般生明大义,舍己为人的人,让冷月很是佩服。”
苏晗月沉默不语,确实,阮朗清确实让人佩服,即便被救的人丝毫不感恩,他也没有心生后悔或者怨恨。
两人沉默了会便各自挥手道别,苏晗月目送他离开。
云深学院,冷月仙君回去后,便将在山下发生的一切告知学院的老师。
孟老师脸色彻底黑沉了,直接让人去将王卿几人叫来。
王卿三人进来后瞧见冷月仙君以及孟老师的表情,便知道冷月仙君说了什么,心里皆是一抖,同时怨恨冷月仙君多嘴。
“跪下!你们可记得校训?”孟老师直接质问三人,脸色冷的如同寒冬。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王卿不服气的开口问道:“敢问孟老师,弟子犯了那条校训,要跪下?”
孟老师冷哼一声,周身强大的气压压向三人,道:“冷月,你来告诉他们,他们犯了何校训。”
冷月仙君面无表情,语气平稳冷冽的道:“他们犯了云深弟子不可肆意放纵,不可偏激、不听指挥,不可肆意妄为,狂妄自大!不可自视甚高,不听劝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