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杰愤怒的看着苏羽棠。
特意悄悄的赶过来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情，现在倒好，这个女人出去后，估计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陆一航起身来到苏羽棠面前，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苏羽棠，这是我的办公室，你未经我的允许进入我的办公室，还出言重伤我的客人，这就是你的礼仪吗？”
被他这么一质问，苏羽棠这才想起来自己在门外偷听，现在还这么闯进来很不合适，不过想到他们在背后做这样的交易，明明都已经内定了，却还要对外公布，其他的那些竞争公司，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做准备，那这些人的努力不是就白费了吗？
“我不过就是说出了事实而已，你们都已经决定互相合作了，还有必要在外面来这么一出吗？你们就是在消费大家的时间。”
一想到连方闻一直都在为这个项目努力，结果还一点机会都没有，她很为方闻感到不值得。
“陆总，今日我诚心过来讲合作，，既然你如此没有诚心那我们还是在竞标会上见吧。”邓杰气匆匆的离开了。
邓杰说要走，陆一航也没有开口挽留。
邓杰故意放慢了脚步，结果到踏出joker的大门都没有等到陆一航让他回去的声音。
多余的人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苏羽棠和陆一航。
邓杰一走，苏羽棠也慢慢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有些心虚。
陆一航一直看着苏羽棠，把苏羽棠心虚的表情尽收眼底，现在知道心虚了，刚才指责他的时候不是理直气壮的很吗？
“现在我们合作谈崩了，你很满意？”
“……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这种背地里交易的奸商，消费大家的时间，你们不觉得这样很可耻吗？”苏羽棠努力地表现得理直气壮，输人不输阵。
陆一航冷笑：“苏羽棠，你并非我公司的人，在我办公室外偷听你这算是窃取商业机密，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出来指责我？”
这下苏羽棠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陆一航，她偷听这件事情也没有比他们高尚多少。
看苏羽棠沉默不说话，陆一航没有和之前一样逮着机会就找苏羽棠的不痛快，反而是让苏羽棠离开了。
文宇不是很理解陆一航的做法，陆总不是也很想要城北项目吗？为此下面的人也付出了不少的努力，眼下邓杰都亲自送到眼前了，就被苏小姐这样破坏了总裁，不但没生气，还让她走。
“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我没有生气？”陆一航注意到文宇的疑惑。
“陆总，我不是很明白，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这个项目吗？邓杰他……”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不过陆一航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有什么好奇怪，我本就没打算和邓杰合作。”
“为什么啊？这样不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吗？”他们陆总并非那种拘泥于小节的人，以前也没少做这样的事情啊，为什么这一次就拒绝了呢？
“邓杰从一开始就表现的急功近利，开口就提到成家，真当我看不明白他的心思，恐怕我这里前脚答应他，后脚他就会找上成家。就算我不愿意，可还是要估计爷爷的颜面，虽然在商言商，还是不要做的太过难看的好。”
他刚才也打算开口拒绝的，只不过刚好苏羽棠进来打断了而已，不过苏羽棠也算弄巧成拙，帮自己办成了一件事。
文宇回味了良久，才明白过来陆一航话中的意思。
邓杰这看是攀高枝儿的行动后，其实打着破坏成家和路家关系的主意，虽然陆总不在意成家，还是要给陆老爷子几分面子的。
没想到这个邓杰，才刚刚上任心思就这么多，鸿瑞集团这次是要搞事啊。
——
回到家里，看到还在为这次的项目竞争做准备的方闻，好几次苏羽棠都忍不住把今天听到的事情告诉他，让他不要去费力气了
但是她这么都说不出口。
“方闻，这次的项目竞争，你有多少把握？”如果把握不是很高就放弃吧。
苏羽棠把咖啡给方闻放下，看着方闻聚精会神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方闻抬头看着苏羽棠，尽管神态之间尽是疲惫，苏羽棠的眼神永远都是无限温柔：“商业合作永远都是充满了变数，就算我十拿九稳，也说不定会有其他的变数，不过只要我们努力了，肯定会有收获的。”
“……好吧，你不要忙得太晚了。”
苏羽棠转身离开，还细心的关上门。
她必须得想个办法帮一帮方闻，企划案方面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至少要给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苏羽棠本来想要跟着方闻一起到竞标现场的，方闻却不要她跟着，说是孩子的学校已经找好了，让她送孩子去学校报到。
她犟不过方闻，只能送孩子去学校。
晚上，方闻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苏羽棠赶紧开门扶着他。
“方闻，你这是怎么了？一身都是酒气。”在她的印象中方闻一直都是内敛克己的，从来不会放任自己喝这么多酒。
方闻任由苏羽棠扶着坐在沙发上。
“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方闻撑着沉重的身子，看着苏羽棠在厨房里忙碌着，脑海中浮现出在竞标会现场的画面。
当时竞标失利，他虽然有些可惜不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陆一航离开前对他说的那句话。
“我本来没有兴趣参加这次竞标会的，但是看到某些人那么努力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敲碎他那颗自信的心。方闻，不管是什么，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双手紧握成拳砸在沙发上。
苏羽棠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疑惑：“方闻，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尽管已经醉酒了，方闻还是要在苏羽棠面前维持形象，不想苏羽棠看到他失败的模样，浅笑着摇摇头。
等到苏羽棠重新回过头，他才露出脸上的恨意。
虽然这一次竞标会输了，但是不代表他一直会输，总有一天他也要让陆一航也尝尝失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