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包厢的门,秦文译回身,坐到他身边。
“我就说没事,你怎么可能会主动找我喝酒?说吧,是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了。”秦文译一副哥俩好的揽过陆一航的肩膀。
陆一航甩开他的手:“不要用你的脏手来碰我。”
秦文译悻悻的收回自己的手。
陆一航这个脾气也就只有他受得了,如果不是自己愿意跟他做兄弟,估计他这辈子都别想,有个知心的朋友。
“说吧,又遇上什么烦心事儿了?”能让陆一航烦心的事情,他还真的没遇上过,只是最近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好像要高很多。
陆一航没有回答他,端起酒杯一个人喝闷酒。
秦文译看着他连续喝了好几杯,一把抢过陆一航的酒杯:“既然都把我叫出来了,不说说什么事儿,你是只当我到这里来消遣的吗?”
陆一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最近有一些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我明明应该很讨厌她才对,为什么我现在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秦文译听到陆一航有这样的疑惑,并没有多少意外:“是因为苏羽棠吗?”
陆一航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随后才松开。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吗?”秦文译作为情场老手,他老早就看出陆一航对苏羽棠的态度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甚至越来越在乎苏羽棠。
虽然他不知道这种情绪由何而生,但是他可以肯定,陆一航这是喜欢上苏羽棠。
说实话,当时猜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很不厚道的笑了。
当初陆一航可不是一点点的嫌弃人家,而是恨,恨不得把人送进监狱,伤透了别人的心,现在反过来发现自己喜欢上人家了,他倒想看看他这个好兄弟最后会做如何选择?
“有话快说!”陆一航很不耐烦。
秦文译紧盯着陆一航的表情:“难道你还没有察觉到吗?你现在在乎她的感受,在乎她对你的看法了,这些都是你喜欢上她的证明。”
几乎是秦文译话落的瞬间,陆一航砰的一声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看着秦文译:“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绝对不可能!”
就算当初的事情已经放下,他也绝对不会喜欢上苏羽棠的。
秦文译看陆一航否认的这么快,偷偷笑了两声:“你否认的这么快,你自己相信吗?”
“你若是在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我就把你打包送回秦老爷子哪里!”陆一航冷漠的看着秦文译,大有对方继续说,就立刻打电话的架势。
秦文译见陆一航又来这一招,赶紧举手投降。
“行行行,我不说了好吧,反正我的想法我已经跟你说了,该怎么想是你自己的事情。”
……
在门外打算开门进来的喻黎,把他们两人的对话全部都听到了。
她本来是被何永志拉到这里来应酬的,只是到地方之后忘记了是哪一个包厢,阴差阳错下就走到陆一航他们包厢门口,正打算开门看看董志在不在,刚准备开门就听到秦文译的声音,她就鬼使神差的听了下去。
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喻黎心中大惊。
回国之后,她就没有和陆一航接触过,每次她想要找陆一航算账都被苏羽棠拦下来了。她原本以为是苏羽棠还放不下对陆一航的感情,现在看来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在她沉思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打开。
秦文译原本只是想留个安静的环境给陆一航仔细想清楚,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喻黎站在这里。
那次的事情之后,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见面。
“你怎么会到这里?”秦文译有些担心,刚才他和陆一航的对话喻黎究竟听到了多少?而且她和苏羽棠还有方闻的关系那么好,这件事情要是被知道了,肯定会引发事端的,到时候陆一航不劈了他才怪。
喻黎皱眉,根本就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好像不需要跟你报备吧!况且若是让你知道了,我还能听到这么精彩的对话吗?你……唔唔唔——”
喻黎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文译捂住嘴,真的拖到了另外一边。
“啊!”秦文译震惊的看着喻黎:“你属狗的吗?你怎么还会咬人呢?”
“我不仅会咬人,我还会打人。”喻黎一看到秦文译就来气,上次自己逃的太匆忙。后来冷静下来一想,吃亏的是她,再怎么样他也得把这个罪魁祸首打一顿才算消气。
思及此,她一点都不有,挥舞着拳头,对着秦文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秦文译作为w城有名的阔少爷,到哪里不是被人讨好,当祖宗一样供着,何时被人打过?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喻黎,我警告你不准再动手了,再动手我可就要还手了。”
闻言,喻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之后变本加厉的打在秦文译身上。
秦文译被打的到处乱窜,边打还一边不服气的大喊:“你这个女人干嘛这么暴力?小心这辈子都没有人娶你。”
“大家都是成年人,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个意外,你有必要这么记仇吗?”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喻黎就更加的来气,下手更加的不留情。
最后秦文译实在忍无可忍抓住喻黎双手把人困在沙发上:“喻黎,我已经让了你这么久了,你给我适可而止。”
“你最好有本事能一直困着我,否则我一定会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从小到大他还没有吃过这样的闷,亏被人白白占了便宜。
对上喻黎倔强不服输的眼神,秦文译愣了一下。
他发现这样的喻黎其实挺漂亮的,特别是这双眼睛。
她不像其他的那些女人对自己阿谀奉承,不是对他百依百顺,反而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甚至在不开心的时候对着他发火,虽然拳打脚踢有些过分,但至少这是真实情绪。额
秦文译愣的这一下,喻黎找到机会挣脱,一脚踢中毫无防备的秦文译的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