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棠颓废的坐回去。
看到她这样,陆一航想安慰却不知道怎么安慰,转头对文宇说:“让下面的人动作加快,就算是把城西给我放个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出来,找到人后首要确定孩子的安全。”
“是,我就去办。”文宇应道。
文宇觉得陆一航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来帮苏羽棠找绑架犯已经超过了平常朋友的范围,只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人微言轻有些话根本不敢说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陆一航伸手把苏羽棠抱进怀中,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你放心,对方居然打电话来勒索,肯定是求才不会伤害小硕的。”
他知道苏羽棠的三个孩子都特别懂事,特别是那个能够跟自己对视的男孩,他印象特别深刻。
……
刀疤脸把方夕硕关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去给苏羽棠打了电话,然后才通知苏羽容。
“老板,你要求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你看那个钱……”
电话那边苏羽容听到刀疤脸已经成功抓到人了,开心的语气都欢快了几分:“这件事情你做的很漂亮,尾款我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上了,你接下来把那个孩子带来给我,我再另外给你二十万。”
苏羽容一想到苏羽棠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孩子落到自己的手里,她让苏羽棠往东,苏羽棠绝不敢往西的场景就忍不住笑出来。
只是她没想到人心都是贪婪的,更想不到胆小怕事的人凶狠起来可以这般恐怖。
“苏小姐,这恐怕就不能如你所愿了,刚才另外一位苏小姐给了我一千万万的价格,让我把孩子还给她,只要我把孩子给她,她就什么都不追究,不知道苏小姐你原因给多少呢?”
“你……”苏羽容气的一口血卡在喉咙:“你言而无信!你可要考虑清楚得罪我,我会让你在p;刀疤脸完全一副滚刀肉的样子。
“苏小姐,你早上我就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王伟,你要是敢背叛我的话,我就把你交给他们,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监牢里度过,你的孩子都还小,若是失去了我的照拂,你觉得他们会如何?”
苏羽容气的把新做的指甲都给折断了。
本来以为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的,没想到居然还遇上个贪心的。
“苏小姐,你我之间的交易我可都是留下了证据的,若是让那位苏小姐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主谋,到时候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我们要一起来看看么?”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苏羽容确实害怕苏羽棠,而且在做这些事情之前,萱萱再三吩咐不准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千五百万,我把这个孩子送给你。”
……
文宇带着人把整个城西都找了一遍都咩有找到人,而且连勒索的电话也再咩有打过来过,苏羽棠实在坐不住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现在就去筹钱。”她才刚刚回来,手上的钱并不宽裕,一下子要拿出一千万来也很困难,她只能先去借。
苏羽棠起身要走,被陆一航摁回去。
“苏羽棠,你是不是傻?”她咩有钱,没有看到自己就在她面前吗?跟自己开个口会死吗?
“陆一航,别拦着我。”小硕还在等着她去救呢!
陆一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文宇马上就回来了,你先等等,若是还是没有消息的话,我们就拿钱去赎人。”
“可是……”
苏羽棠正欲说什么,文宇就进来了。
“陆总查到了。”
陆一航:“查到了就赶紧说。”
“绑架苏小姐儿子的人,并不是真正的绑架犯他的背后是有人指使。”文宇说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苏羽棠。
陆一航不悦的皱眉:“快说。”
“是苏羽容,她给那个绑匪钱,让绑匪来绑架苏小姐的孩子的。”
他一说话,苏羽棠就起身往外走,
愤怒,无与伦比的愤怒蔓延在胸腔中。
苏羽容,又是苏羽容,她都没有去找这个女人算账,这个女人居然打起了她孩子的主意,这一次她一定要让苏羽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苏羽棠,你冷静一点,我们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就算去找她当面对质,她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陆一航知道她在乎孩子,但是他更加在乎苏羽棠。
如果这时候苏羽棠大张旗鼓的上门找人,要是拿不出证据来的话,很可能会被苏家的人,反咬一口,特别是苏荣也会借着这次的机会重新回到苏氏。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想要我的孩子好好的,若我的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他们拿命来赔。”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他们反将你一军,你会如何?你的孩子会如何?才回到国内,本就根基不稳,苏氏是一块肥肉盯着他的人可不在少数。”
“……”被陆一航的质问,问的哑口无言,最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焉了:“我到底该怎么办?”
陆一航想了一下,缓缓说出一个计划:“那个男人既然受雇于苏羽容,却打电话来问我们要钱,应该是个见钱眼开的,事后势必会私底下和苏羽容再谈交易,我们可以抓住这个机会,让他们留下证据。”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一天不确定小硕的安危我就一点都不放心。”
苏羽棠根本不赞同这个做法,这根本就是拿小硕的安危来做赌注。
陆一航双手抓住苏羽棠的肩膀,认真的说:“这件事情给出意见,你也可以先把小硕带回来,至于苏羽容的事情,我们可以之后想办法收拾她。”
他的办法可以一箭双雕,不过他也尊重苏羽棠的选择。
“……先救小硕,收拾她什么时候都可以收拾,我不能拿自己的孩子去做赌注。”苏羽棠只考虑了两秒就做出了决定。
苏羽棠做出这个决定,陆一航一点也不意外。
苏羽棠之前着急的样子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刚才这样说也只是试试看这个女人到底是如何的,结果他很满意,他的女孩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