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看不得儿子每天消瘦下去了。
听着老婆的话,方董事长无奈的摇了摇头:“明天就让他出去找那个女人吧,现在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一下,让他去争取吧,无论输赢他都怨不得任何人了。”
方夫人离开就去儿子的房间。
方闻坐在椅子前,双眼无神的盯着窗外,他不记得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他一不知道他这段时间究竟在做些什么,明明说过不去逼小棠的,可是他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逼小棠作出选择。
他故意布了这么大一盘局,就是想要小棠意识到他的好,能够和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但是好像最后他反而要把人弄丢了。
方夫人端着两杯咖啡来的他伸手,一杯给他,一杯自己端着喝。
“儿子,你爸爸已经同意不再关你了,明天你就自由了,不过公司他还会继续搭理,他的意思是让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方闻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的母亲,没有想到他爸爸这就同意了。
子莫若母。
看方闻这个表情方夫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儿啊,我知道这辈子遇上一个喜欢的人很不容易,你不想要放手,舍不得也是正常的,但是母亲作为过来人还是想要劝导你两句。你已经努力了五年,你依旧没有得到他的爱情,现在你又用上了这份算计,我希望你不要后悔,凡事适可而止或许以后你们还是朋友,若是你继续执迷不悟的话,你们最后可能连朋友都不是了。”
方闻沉默了。
他很清楚他妈妈说的,如果他再这么下去的话,他和小棠之间真的会变成陌生人,只是他真的不想离婚,真的不想就这样放弃。
方夫人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中叹息,儿子为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苦了。
只是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一辈子的,再苦再痛都要去面对。
他儿子是一个有担当有能为的男人,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毁了一辈子的前程。
“好好想想吧!如何决定爸妈都支持你,不管结果如何都是你的家。”
方闻忍不住抱住方夫人。
“妈,我真的不想离婚,我想和她一辈子都在一起。”
方夫人第一次看到儿子这么脆弱的一面,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背:“大人的世界就是这样,有舍才有得,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的。”
……
“叮咚叮咚——”
苏羽棠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敲门的声音有些奇怪,这个时间点了还有谁会过来,而且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人并不多。
“稍等!”从猫眼里看门外的人。
门外的人正是消失了这段时间方闻,苏羽棠激动的打开门。
“方闻,你……”怎么这个时侯过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抱了一个满怀,她本来想要推开方闻的,可是感觉到方闻在发抖,抬起来的时候慢慢的保住了方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消失这么长时间不出现的。”
“没事的,我知道你有你的事情要做,而且我现在也把事情都解决了,你不要担心。”苏羽棠安慰方闻。
她原本以为上次的事情后,方闻就不会再见她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自己这些年来确实是利用了他,不管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的!那天和你分开之后,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回家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我不知道小硕出了事情,需要我的时候出现,对不起。”
听着方闻一声声的给自己道歉,苏羽棠心中更加的内疚。
看着他满脸胡茬,头发都是乱的,身上散之不去的酒味,又心疼又内疚:“吃饭了吗?我给你做饭?”
苏羽棠拉着方闻的手走进屋里关上门。
他们两人都不知道在远处一辆车把他们两人之间的动作尽收眼底,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冒起,险些方向盘都捏的变形。
那双冷戾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门口的方向,恨不得把那扇门盯出一个洞来。
陆一航一开始就没有离开,他之前开车离开确定苏羽棠没看的时候就又回来了,他只是想多看看苏羽棠谁知道就让他遇上了这么一幕。
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们是夫妻有亲昵的动作,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只是他控制不住他胸腔中翻涌的妒忌。
好几次他都差点失控冲上去把那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撕开,他用了他这辈子的意志力才让自己没冲上去。
对于外面陆一航的纠结,苏羽棠和方闻都不知道。
苏羽棠把方闻推进洗手间:“赶紧把你的形象收拾一下吧,要是让孩子们看到你这副模样,还以为你是去挖煤了,等你收拾好了饭也好了。”
方闻欲言又止,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要告诉苏羽棠真相,可是苏羽棠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股脑的把他推进洗手间,自己也去了厨房。
那时候跑进厨房连上故作轻松的神态全部都消失了,她不是不知道方闻还有话要说,只不过她害怕而已。
她害怕听到不想听到的,害怕听到方闻要和她形同陌路的话。
一个小时后。
方闻看着眼前的牛肉面,心情格外复杂。
“小棠,你……”
“方闻你快吃,面凉了就不好吃了。”苏羽棠打断他的话。
方闻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吃面,吃到熟悉的味道,心中的执着又坚定了一分,他想要留在苏羽棠身边,直到她身边再也不需要他为止。
苏羽棠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方闻吃面,天上很淡定,心中却很忐忑,她真的担心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做面条给方闻吃了。
等到方闻吃好了,她起身准备收拾碗筷,被方闻阻止:“不是说好你做饭就我来刷碗吗?你一身的油烟味还是去洗澡吧!早点休息,明日我们一起送孩子们去上学。”
闻言,苏羽棠意外的看着方闻。
方闻这是什么意思?
方闻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苏羽棠自然也不会主动在这个时候提起,所以两个人都选择性忽视了这段时间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