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一放开你,你就要消失。”陆一航此刻幼稚的跟一个小孩子一样。
苏羽棠很想一巴掌给他呼上去,手都抬起来了,又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陆建行,只能悻悻地把手收回去:“你要是再不放开我的话,我就真的会消失。”
“不,我不要你消失。”说着他终于松开了她,只是只是手却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在门口的陆建行,看到自己儿子如此,简直大跌眼镜。
他从小到大脸上的表情就特别少,整天都板着一张脸,现在居然在苏羽棠的面前露出这么可怜兮兮的表情的。
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秦文译的话了,转身下楼。
“放手,放开我的手。”苏羽棠死命的想甩开他的手,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甩不开陆一航的手,索性她就懒得管,转过身,认真的盯着陆一航:“你现在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听?”
陆一航兴奋的点头。
“好,那你现在就下楼去吃饭,吃完了饭然后回来睡觉。”这样算是还了秦文译的人情了吧。
“嗯嗯,我们这就下楼吃饭,然后一起睡觉。”
看着他兴奋的模样,苏羽棠满脸问号。
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要和他一起睡觉了?
还不等苏羽棠纠结出个所以然,陆一航就拉着她一起下楼。
客厅里坐着的人看着两人手拉手下楼都惊呆了,但是始作俑者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依旧是那副殷勤劲。
徐曼让厨房准备的饭菜已经端上来了,然后陆一航就拉着苏羽棠入座,一边自己吃还一边给苏羽棠夹菜,但是他另外一只手一直拉着苏羽棠没有松开过。
整个过程陆一航无视了所有人,他的眼中只能看到苏羽棠的存在。
苏羽棠僵硬的坐在旁边这他吃了一大碗米饭,回头看秦文译:“现在他已经吃饭了,你的人情我也还了,以后我们两清。”
说完苏羽棠准备起身要走,结果陆一航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一看她要走,陆一航立刻放下手里的筷子,紧张的盯着苏羽棠:“你要去哪里?”
“呵呵!”苏羽棠冷笑一声,脸上表情淡漠:“陆一航,你是用什么样的身份跟我说这句话?你把我苏羽棠当成什么了?我曾经费尽心力的讨好你,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要了,可是你给我的是什么?你要亲手送我去监狱,现在给我一点好处就让我回来,我就这么廉价吗?”
苏羽棠的一番话说的在场众人都有些难看。
除去徐曼,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现在被一个小辈这样说,他们却不能反驳。
陆一航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要把眼前的这个人留下来,根本就不管苏羽棠说的是什么。
“你别走好不好?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别走。”陆一航死死的抓住苏羽棠的手,生怕一松手苏羽棠就消失不见了。
旁边的徐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羽棠,不,苏小姐,一航真的是三天三夜都没有休息过了,你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好不好?只要他睡醒了,一切都好了。”徐曼开口相求。
在她嫁到陆家那几年,只有徐曼对自己是真心的,她一直记得徐曼的好,把她当成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只是碍于身份,所以才一直都没有来看她。
苏羽棠另外一只手紧握成拳。
他们都希望陆一航好起来,却忽略了她的感受。
她爱陆一航,至今都会为他心痛,现在她每接受陆一航一份好,对她而言就多一分伤痛。
……
最后苏羽棠还是同意留下来了,等到陆一航吃饱了,陆一航就拉着苏羽棠回到卧室。
苏羽棠看着他躺一下,就想转身走人,结果这家伙睡觉都不松开手,反而还把苏羽棠拉到床上:“老婆,我们一起睡。”
说完就在苏羽棠脸上亲了一下,苏羽棠正要发火,结果身后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了。
这种想要发火却无处发火的感觉,真的是太憋屈了。
陆一航睡着了,苏羽棠这才可以好好的打量起陆一航来,他依旧很帅,相比起五年之前他更加的成熟稳重,更有男人味了。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苏羽棠赶紧收回手,打消自己心中那些念头。
想要从陆一航的手里把手抽回来,结果她刚有动作陆一航就惊醒了:“老婆,你还不困吗?要不我们做点其他的事情?”
“陆一航你不要得寸进尺,你赶紧睡觉。”自己能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已经是她能忍受的极限了,他还想做点其他的事情,真是想得美。
“好!”他松开抓着苏羽棠的手,改为环住苏羽棠的腰肢,长腿还压着苏羽棠额腿,一副害怕苏羽棠逃跑的样子。
“你……”苏羽棠想要挣脱他的动作,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顶到自己了,瞬间浑身僵硬,瞪大了眼睛看着陆一航。
陆一航似乎很满意苏羽棠的反应:“老婆,我有些累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苏羽棠再也不敢动弹,任由他抱着自己。
耳边传来一声声的呼吸,她心都冒到嗓子眼儿上了,就怕陆一航突然心血来潮就要来做点其他的事情。
苏羽棠本以为睡在陆一航身边,她是不可能睡着的,没想到没坚持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等到苏羽棠睡过去了,旁边的人睁开了眼睛的,看到怀中的人还在怀里,才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陆一航三天三夜都没有休息,这一睡下去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屋子里,而且身边还躺了一个人。
先是吓了一跳,看清楚躺着的人是苏羽棠松了一口气,惊喜之外,心思不由的雀跃起来。
伸手为苏羽棠把额前的刘海撩开,看到她光洁的皮肤,低头亲吻。
“苏羽棠,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居然会出现在我的枕边。”
苏羽棠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容颜,吓得直接坐起来,结果碰到了头,刺痛的后退两步,直接滚下了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