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婚姻充满了负面情绪,难道她要把那样的情绪都融入到设计当中去?
“先吃饭吧,吃了饭跟师父去一个地方。”
“好!”她不知道师父要带他去什么地方,不过她向来对师父都很尊敬,尽管知道现在设计时间紧迫,她也还是选择和师父一起出去。
吃完饭,爱尔兰林亲自开车带着苏羽棠来到海边,两个人并肩走在沙滩上,走了许久爱尔兰林都没有说话,苏羽棠有些奇怪。
师父带着她出来却又不说话。
“师父你带我来这里有什么用意吗?”难道是带自己来看海?
爱尔兰也不嫌弃脏,找了个位置就直接坐下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苏羽棠也坐下来,苏羽棠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乖乖的坐到他身边。
“当初在画室的时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圣德兰医院我看到了生产的你,听到了你和你丈夫的对话,当时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你做出那样的决定,后来我也想过要问,但是我时常看到你眉宇之间流露出来的悲伤,我不想揭开你的伤口,所以一直都没有问。可是看你这两天进展不顺利,我想我大致猜到了。”
苏羽棠震惊,她没有想到师父知道了她的婚姻真相,只是这些年一直都装作不知道而已。
“师父,我……”
“是那个男人对你不好吗?”爱尔兰林第一次关心自己徒弟过去。
这一次苏羽棠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话额,而是沉默了很久,久到爱尔兰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才开口。
“我和他之间不存在好与不好,从一开始就是我自己强求的,会有那样的结果,也是我自作自受。”
如果自己不强求自己嫁给他,或许自己能一直保持着那颗爱慕的心,不会让自己落得遍体鳞伤的下场。
爱尔兰林作为过来人,他不用去看苏羽棠现在的神态都知道苏羽棠现在应该很难受,伸出手,慈祥的揉了揉苏羽棠的头:“妻子其实很简单,可以是照顾丈夫和孩子的贤妻良母,也可以是怀抱着最初那颗最纯洁的心的人,你还记得当初爱上那个男人的时候是如何的心情吗?”
“我……”
是啊,当初她是为什么喜欢上陆一航?
当初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是陆一航救了她,她就无可自拔的爱上了他,然后她就变得咩有了自我,可是她还记得和陆一航结婚的那天。
那天她很开心,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也不知道了。”
“其实你还记得,只是不想去面对。我今天特地带你来这里,只是想让你好好想想自己究竟该怎么做,你想明白了自己要怎么做,你的设计也有着落了。”
爱尔兰林没有任由苏羽棠逃避,而是要自己亲自去面对。
“师父,我……”苏羽棠不想去面对,听到他的话,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爱尔兰林打断她的话:“这是你的人生,也是你的梦想,如果你连这点都没办法克服的话,你这辈子的成就也就止步于此了。”
爱尔兰留下这句话就走了,只留下苏羽棠一个人在沙滩上,看着远方发呆。
在苏羽棠后方不远处陆一航开车停在哪里,爱尔兰林走过去在车窗的位置停下来,不满的看着苏羽棠。
“你小子……如果不是看在你妈妈的份上,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
苏羽棠现在要是回头的话,就能看到他老师正在和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说话,而且两个人看起来还很熟悉。
陆一航看着苏羽棠方向,打开车门下车:“你可以回去了,我会送她回来的。”
看到陆一航这副过河拆桥的样子,爱尔兰林想要发火,估计到苏羽棠在远处只能压低声音对陆一航说:“臭小子,我只会帮你这一次,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苏羽棠感觉身后有人靠近,回头一看,居然是陆一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一航,转身想要走,陆一航快步追上苏羽棠。
“苏羽棠。”
苏羽棠冷冷的看着被陆一航拉住的地方:“放手。”
“我想跟你好好谈谈。”陆一航。
“我和陆总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她本来就因为比赛的事情烦躁,现在看到陆一航更加不耐烦:“陆总要是再不放手的话,我就可要喊非礼了。”
哪知陆一航最不怕的就是苏羽棠喊,因为这个时候这里根本就没有人。
“你喊啊,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苏羽棠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这里根本没有除了她和陆一航之外的人,她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你认识我老师?”
看苏羽棠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陆一航也没有隐瞒:“爱尔兰先生是我母亲的故交。”
行吧,她就说今天师父为什么会关心起自己过去的那段婚姻,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没有在刻意的接近你,也没有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你为什么要算计我?”
“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陆一航双眼一直盯着苏羽棠,把苏羽棠的表情尽收眼底。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苏羽棠戒备的盯着陆一航,她才不相信陆一航会跟自己好好谈话,这个男人从来就不会对她有任何冷漠之外的情绪。
被苏羽棠眼中的防备刺伤,陆一航有片刻的伤神。
苏羽棠等陆一航开口,突然一阵冷风袭来,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陆一航把外套脱下来披在苏羽棠身上。
“多谢陆总好意,我不……”她刚想拒绝,就被陆一航摁住了肩膀。陆一航神色认真强势的看着她:“你若是敢拿下来,我现在就把带回国让你参加不了比赛。”
苏羽棠要反抗的动作硬生生的停下来,愤怒的盯着陆一航:“我不拿下来就是了,你有什么事直说,我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你干嘛对我这么防备?”从见面开始,陆一航就一直防备着她,半点不给他靠近的机会,这让他多少有些无力。
“不防备你,难道我还要敞开胸怀任由你践踏我的尊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