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林感觉到世界上的恶意。
他到现在都没有忘记曾经这个小徒弟为了拜师,各种手段尽出,他以为对方是羡慕自己的才华,结果在几年后得知只是一个跳板。
爱尔兰林捂着心口,心肌梗塞道:“果然你们这些有钱人心都脏。”
要马甲的维特依旧是那副模样,对自己这个师父没有半点尊敬,反而追问起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陆一航?那个男人以前那么伤害苏,他现在还有什么脸来纠缠苏?”
“咳咳!”爱尔兰林轻咳两声:“他们两人的事情我了解的不多,我只是帮故人一个忙而已。”
“苏有你这样的师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明知道前方是火坑还要推她下去。”
“话不能这么说,他们两人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人最清楚,而且这些年小苏苏也没有喜欢上其他人,说不定小苏苏心里还有陆一航呢!”
“不可能!”维特愤愤的反驳。
“可不可能可不是你说的算,而且你师姐到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吧?你说若是让她知道你对她一直都怀着那种心思,你觉得会事情会如何?”
爱尔兰林从开始的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就算是公爵的儿子又怎么样?现在还是自己的徒弟,那自己就还是他的师父,还是要听自己的。
“你……算了,懒得跟你废话了,我有事出去了。”
维特离开了。
苏羽棠正在楼上的打视频电话,看着视频里孩子们的脸,苏羽棠还真的很想他们,从来咩有和他们分开这么久过。
“妈咪,我和弟弟们都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薇薇软萌的是哪个因在电话那边想起,她心都软成一片了。
“好薇薇,妈咪很快就回来了,你要好好照顾弟弟,他们也要照顾好自己哦。”
薇薇很懂事,没有在继续那个问题:“妈咪你放心比赛就好,薇薇会照顾好弟弟他们,等妈妈拿到冠军回来,我们一家人就团圆了。”
看着孩子们懂事的样子更加的内疚,甚至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们,他们的亲生爸爸就是陆一航,那样他们是不是就可以不那么懂事了?
“好,等妈妈回来给你们带礼物。”
“那妈咪我把电话拿给干妈了。”
过了一会儿视频那边就变成了喻黎,喻黎没发现苏羽棠黯然的神色,一开口就恭喜她拿到了冠军。额
“恭喜你啊,我就说你肯定会赢的。”
“我……这次我比赛能够赢,我师父帮了我不少的忙。”她本来想说陆一航帮了自己不少,担心喻黎担心自己她话到了嘴边也是没有说出来。
喻黎替苏羽棠说起经历的事情,气得就差顺着网线爬过来,帮她主持公道。
“所以你就让她公开道歉就行了?”喻黎的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和那个人以后估计也不会碰上,而且她现在已经不能在重新提笔设计了,我想这个惩罚对一个设计师来说已经是最重的惩罚了。”如果是有人让她一辈子都不在设计服装,那对她来说才是致命的打击。
她甚至不能想象,不能设计服装之后要如何生活。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能设计就要了命吗?像那种可以做出抄袭事情的人,他们才不在乎以后能不能够设计,他们只在乎能不能挣到钱。”
“额,下次吧!毕竟我之后还要比赛,也不适合和她关系闹得太僵。”
“切,只有你才会这么想,你之后自己注意点,那个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和喻黎说完,苏羽棠半个月以来难得这么闲,想着去和师父一起出去走走,可是等她下楼的时候,楼下一个人都没了。
……
陆一航回到joker在g国的分部。
“那个李天的身份查到了吗?”
那个李天给他的感觉很不简单,他的身份应该不止是苏羽棠师弟那么简单,一般人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隐藏自己的信息。
文宇站在办公桌前,把照片资料放在桌上。
想到自己调查到的东西,现在都还很惊讶,他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那么不正经,不修边幅的男人,居然是公爵继承人。他,真的不得不感叹苏小姐离开他们总裁后,真的是桃花不断啊。
先是鹏程的大少爷,之后是喻家的二少爷,现在居然连公爵家的继承人都出现了,看来他们总裁想要抱得美人归道阻且难啊。
陆一航把资料大致翻阅了一遍越看脸色越不好看,他想办法让苏羽棠比赛一结束就回国,留在g国实在太危险了。
“陆总,你让你留意的那个人,她今天早上协同张翰林一起公开道歉,不过他们言语之间都回避了抄袭苏小姐作品的事情。”
陆一航冷冷扫一眼文宇:“知道该怎么做了?”
“明白了。”
另一边的维特同一时间收到消息。
“这个张翰林还真的把自己当一回事了。”维特吩咐身边的管家:“管家,你派人去安瑞斯一趟,就说我邀请他们过来做客,若是不来他们知道后果。”
“是少爷。”
管家把人带到庄园,张翰林看着坐在秋千上的维特只感觉天都塌了,来之前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觉得自己认错人了。
这个高高在上的少爷这么会去作1爱尔兰林的徒弟,但是事实证明他并没有认错。
cy不像张翰林一般,看到维特立刻就认出维特就是之前跟在苏羽棠身边欺负她的那个男人。手指着维特义愤填膺:“你……你我们已经道歉了,你还想要怎么样?我告诉你,兔子逼急了都要咬人,你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张翰林被他这个没脑子的弟妹气的想杀人,她真的很想,找一块抹布把cy的嘴堵上,真的是要把自己逼上绝路才满意啊。
维特倒是没有生气,就是觉得被恶心到了,这种没有脑子的女人也不知道张翰林看上哪一点了,居然敢冒着得罪自己的风险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