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知道有一个人在远处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陆一航并没有真的走出机场,而是在门口上了车坐在车里,把苏羽棠和维特之间的互动尽收眼底,甚至一路跟着他们到了酒店然后再到。
文宇坐在副驾驶上感觉到身后那位主的气压越来越低,他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本来想着回国之后就不会火葬场了,哪知道维特居然也追来了国内,这下他完了啊。
“陆总,我们接下来?”是继续在这里看着还是回公司啊?
后面的话他不敢直接问出来,不过他想相信陆总明白他意思的,与其在这里干看着,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回公司!”
他特意拖了几天回来,就是想要给苏羽棠一个缓冲的时间,没想到这个维特倒是挺会见缝插针的,居然敢追到p;陆一航回公司后就一直工作,被压了一个月的工作,愣是被他一下午的时间全部处理了。
“通知所有的高层15分钟后开会。”
会议室里的气氛高度凝重,在座的每个人都是各个部门的高管,他们突然被通知开会,心中本来就紧张得不得了。
陆一航面前全是散落的文件:“这就是你们给我上交上来的策划案?我不在的一个月内,你们就是这么完成工作的,公司请你们来吃白饭的吗?”
下面的各个高管安静如鸡,不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触霉头。
“joker请你们来是吃白饭的吗?给你们半个小时重新给我写一份计划书上来。”陆一航把可能做好了个个高管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各个高管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出会议室,只感觉自己就跟回炉重造了一回一样。
策划部的经理悄悄的凑到文宇身边:“文助理,陆总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发这么大的火呀?”
文宇他知道真相,但是他又不能说,难道他能告诉这些人,陆总大发脾气是因为吃醋了吗?
“唉,你们还是赶紧做好手里的工作,其他的事情不要瞎打听,我也要去工作了。”陆总心情不好,他这个做秘书的才是第一个遭殃的。
他都被炮轰一个下午了,现在这么也轮到他们了。
……
苏羽棠带着维特在公司大致了解了一番,就带着维特一起去接孩子们放学,孩子们看到他的时候也很开心。
小铃铛抱着维特的胳膊:“李叔叔好久不见了,你是不是专门来看我们的呀?”
维特这次再看到小铃铛和小硕的脸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掩饰好了,笑着把小铃铛抱起来:“是啊!叔叔这一次专门来看你们顺便工作的。”
看着维特和孩子们相处得很好,苏羽棠也觉得很开心。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维特也经常帮她看着孩子,原本还以为过了半年再相见,他们之间会生疏的,看来还是她想多了。
晚上萧姨要去做饭,苏羽棠拦住了她:“萧姨,今天晚上你不用做饭了,让维特去做。”
“啊?”萧姨疑惑家里来客人了不是应该她来做饭,老板陪着客人吗?
维特起身把外套脱了,自觉的拿起围腰走进厨房去忙碌了。
萧姨看着居然要客人去做饭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她才是保姆,在这里刚看着不太合适。
“老板,这……维特先生是客人,让客人去做饭……”
“萧姨,你放心吧,这个家伙他会做中餐的,我们只要等着吃饭就好了。”之前就吃过无数次的苏羽棠特别的淡定,根本就没有想到萧姨的心中的猜测。
萧姨还是有些不放心,一直都在厨房外守着,现在的年轻人很少会做饭,更别说这个看起来一身贵气的维特先生了。
让她大感意外的是这位先生不仅会做饭,而且手艺看起来也不错。
叮咚叮咚——
苏羽棠陪着孩子们在沙发上玩耍,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谁会过来她这里?
喻黎在赶工作,方闻在出差,北哥似乎也不会这么晚过来。
一会儿的走到门前打开门就看到陆一航的脸,她想也没想地想,关上门奈何陆一航先她一步推开了门。
苏羽棠不悦:“你怎么会在这里?”
“之前在g国的时候你说你欠我一个人情,那我讨还你又不给我,所以我就自己上门来了。”陆一航一边说眼睛一边四处寻找,想要找到维特的身影。
他可是得到确切的消息,维特来了苏羽棠的家里,他才厚着脸皮跟过来的。
“陆总,你自己提出的要求你心里没点数吗?你我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你现在做这些是想要表达什么?你想要吃回头草,还是你觉得我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地方?又或者说你想要给苏羽甜报仇?”
“那个女人她不配。”陆一航下意识开口反驳,说完才意识到语气不对,紧跟着解释:“我只是想要帮助我喜欢的人。”
“呵!陆总若是跑到这里来开我玩笑的话,那大可不必。”苏羽棠越看陆一航越不对劲,她根本看不透陆一航究竟想要做什么。
“妈咪,你一个人在那里做什么?”小铃铛看苏羽棠到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进来,就跑了过来,看到门口站着的陆一航高高兴兴的跑过来:“帅叔叔,你怎么来了?你是来看铃铛的吗?”
陆一航蹲下身和铃铛平视:“是啊,叔叔许久没有看到你们了,挺想你们的,所以就来看看你们。”
小铃铛这个不会看人脸色的。
苏羽棠在旁边疯狂拒绝,他却把人拉着走进客厅,对着小硕和薇薇大声道:“姐姐哥哥,帅叔叔来看我们了。”
小硕看着陆一航没有说话,薇薇倒是软软的喊了一声叔叔。
已经是这个局面了,要是再赶人走的话她就变得不可理喻了。
这时候维特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问苏羽棠:“苏,谁来了?需要加一副碗筷吗?”
待看清楚客厅里坐着的陆一航,脸立刻变得奇臭无比:“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