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间尤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怎么有放过的道理?
苏羽棠被他的话恶心到了:“那我们之间的合作大可不必了。”
之前的蒋恩俊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她只是愤怒,但是眼前这个宋城真的让他恶心到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宋城却不放她离开了。
宋城动作极快的,从沙发上起来一把抓住苏羽棠的手,把苏羽棠拉回沙发上的,翻身就把苏羽棠压在身上。
“既然来的来了,我又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易的离开,你见过狼什么时候放过到嘴边的食物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苏羽棠拼命的挣扎,心中的恐慌无限的扩大:“来人啊,救命啊!”
“你喊吧,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宋城看着在自己身上的苏羽棠,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特别看到苏羽棠在挣扎间不小心露出来的风光,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真的是一个尤物,看来今晚我可以玩一个尽兴了。”
“你放开我!”
“刺啦——”
苏羽棠手脚并用想要推开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的衬衣撕坏,里面的衣服都露了出来,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中汹涌而出。
看到美人流泪,宋城控制不住自己低下头想要甜去苏羽棠脸颊上的泪痕:“别哭啊,等会还有更刺激的呢!”
走廊里,陆一航受不了包厢里那股吵闹的气氛出来抽根烟,突然听到旁边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本来以为是自己出了幻觉,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一声喊‘救命’的声音,这下他立刻认出这个声音是谁。
苏羽棠!
“砰”的一声推开门,就看到宋城压在苏羽棠身上,而苏羽棠衣服已经被撕坏了,一股愤怒直冲了脑壳。
他冲上去抓起宋城的衣领,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你敢动她,找死。”
陆一航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苏羽棠身上,然后转身对着宋城就是一顿狂揍,挨了一顿痛打,宋城都还没有看清楚打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很快就有人听到声音赶来,看到陆一航心红着眼一副不打死宋城不罢休的架势都被吓到了,就连秦文译也是第一次看到陆一航如此恐怖的一面,赶紧冲上去抓住陆一航的手。
“陆一航,你赶紧住手,人都要被你打死了。”
陆一航充耳不闻,一脚踩在宋城的大腿上。
“啊——”惨叫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他们还不清楚这个宋城是怎么惹到陆一航了,让陆一航发这么大的火,甚至要把人往死里打。
秦文译看到沙发上流泪的苏羽棠也大致猜到了是什么事情让陆一航大发雷霆,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陆一航把人打死,冲着陆一航喊道:“陆一航,你清醒一点,你难道要在她的眼前杀人吗?”
陆一航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这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回过头看到默默流泪的苏羽棠,走过去把苏羽棠抱进怀中,对秦文译说:“他的那一双手可以不用要了。”
留下这句近乎审判的话,陆一航抱着苏羽棠转身就走,路过的地方那些人都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谁也不敢难难走的路。
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人,秦文译眼中也少有的染上了温怒的神色,这个宋城的一些作为他们都是知道的,只能怪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对苏羽棠下手。
“去把这里的经理叫过来!”
……
陆一航把苏羽棠抱到自己车里,给苏羽棠系上安全带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苏羽棠浑身僵硬,忍不住把苏羽棠抱进怀中,轻声安慰:“没事了,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呜呜呜——”
终于安全了吗?
苏羽棠抱着陆一航终于痛哭出声:“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要跟他谈合作而已,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你放心吧,那些欺负你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呜呜呜呜——”
陆一航抱着苏羽棠任,由苏羽棠在自己怀中哭泣,直到睡过去才开车送苏羽棠回到别墅,看到苏羽棠睡着了,也没有叫醒苏羽棠,找了一件她的衬衣给苏羽棠穿上,然后把苏羽棠放到床上休息。
他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被苏羽棠拉住,看到苏羽棠紧凑在一起的眉头,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坐在旁边陪着苏羽棠,等到苏羽棠真正熟睡过去后才起身走出卧室。
秦文译早早就在楼下等着了,看到陆一航出来,还调侃了一下:“我以为这么好的机会,你至少得等到明天才会出来,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做柳下惠的潜质。”
陆一航没心情和他开玩笑,冷着一张脸:“究竟是怎么回事?”
“已经查清楚了,就是有一天你的宝贝突然查到下面合作的一家合作商的布料有问题,所以拒绝和他们合作了,可是他现在又急需那一批布料,所以呢就在到处找人合作,不知道怎么的就找到了宋城,至于宋城什么品性,我想你也是有所耳闻的,所以看到你的宝贝时,就忍不住想要动手了。”
这才短短两天时间,她身上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废了宋城的双手扔到非洲疫病区去做志愿者,蓝思和合作,这件事情由我亲自来负责。”
秦文译暗中感叹还好自己和陆一航是好兄弟,不然这种事情哪一天要是轮到自己身上他一定会崩溃的。
非洲的疫病区,那可是比地狱还要残酷的地方。
那些人都是染了疫病的人,每天都是数着日子过的,久而久之人性就暴露无遗,为了让自己最后的时间里过得开开心心,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的。
他甚至听说那里还有人会玩男人。
宋城这一去岂不是羊入虎口,而且还是被卡了两只脚的羊,他已经能够预知上层凄惨的下场了。
不过在他对苏羽棠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他的悲惨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