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过后,半夏跌跌撞撞地回到了独孤府。

    “半夏,你回来了。怎么样,计划成功了吗?”

    独孤皓月淡淡问道。

    闻言,半夏“咚”地一声跪倒在地淡淡开口:“属下无能,让他们发现了。”

    话音未落,独孤皓月冷冷一脚将他踹飞。

    “废物!你,去看看有什么尾巴跟来没有。”独孤皓月冷声开口。

    “是!”说罢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房门。

    “半夏,根据上次的规定,你就去后阁领罚罢!”

    闻言,半夏沉默了会儿,淡淡说道:“是。”

    说罢,行了一礼起身离开了房门。

    半盏茶过后,半夏来到了后阁。

    后阁,独孤府审讯犯人、惩罚下人的重要基地之一。

    历来进了后阁的人都没有活着出来的,因此也有死亡阁之称。

    听着阁中不时传出来的犯人的呻吟声和审讯犯人的怒吼声,半夏忍不住有些害怕了。脚步也忍不住停了下来。

    良久,半夏叹了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抬脚迈进了阁中。

    “半夏姑娘,你怎么来了?”后阁首领青龙,淡淡开口。

    一双鹰视狼顾的双眸在烛火的照耀下发出了淡淡地幽光。

    “我辜负了府主的期望,特来这边领罚。”半夏强忍着内心的慌张,淡淡开口。

    “原来如此。玄武?”

    “属下在!”

    “半夏姑娘来此领罚之事就由你来执行罢!”青龙没有任何感情地冷声开口。

    “是!”与此同时半夏只觉得膝关节处一疼,随即“咚”地一声跪倒在地。

    “唔。”半夏忍不住痛哼了一声。

    “半夏姑娘,对不住了!”话音未落,“啪”地一声长鞭重重地抽在。

    顿时,一颗颗殷红的血珠从半夏瘦削的脊背上渗出。

    “啪啪啪”长鞭重重地落在半夏瘦削的脊背上。

    顿时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在半夏洁白如雪的脊背上绽开,犹如开在黄泉路边的彼岸花。。

    不知过了多久,半夏脊背上的疼痛消失了

    。“呼。。呼。。呼。。”她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玄武冷漠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大人,软鞭五十已经打完。”

    “嗯,半夏姑娘请回吧。”青龙冷漠地开口。闻言,半夏沉默了会儿,强撑起鞭痕累累的身体,向冰月阁的方向走去。

    半盏茶的时间过后,半夏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冰月阁。

    忽然脚上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夏儿!”一名身穿乌金云绣衫、腰佩白玉带、头戴紫玉石发冠、足踩抹绿云根靴的男子一把扶住半夏,担忧地开口。

    “哥哥,我没事。”半夏气若游丝地开口。

    “夏儿,你受伤了?走进去哥哥为你疗伤。”话音未落,便扶着半夏走入房中,来到床边趴好。

    “夏儿,哥哥先去帮你拿药。你在这儿好好休息,别乱跑知道了吗?”

    闻言,半夏乖巧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见状,听寒柔柔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半夏的长发,转身离开了房门。

    不会儿,听寒端着一个木盘回来了。

    木盘中放着一只白色的瓷瓶和几块白布。

    “夏儿,你把裙带解一下,我要帮你上药了。”听寒柔柔地开口。

    闻言,半夏伸手解开了腰间的裙带。

    听寒伸手“刺啦”一声将衣服扯下,露出血淋淋的脊背。

    见状,听寒的心被狠狠地戳疼了。

    “夏儿,对不起是哥哥连累了你们。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们离开独孤府的。”听寒心中暗暗地想道。

    几滴晶莹的泪水从听寒的脸庞上滑落,滴落在半夏瘦削的脊背上。

    “哥哥,你怎么哭了?”半夏回眸,担忧地问道。

    闻言,听寒如梦初醒,伸手抹去泪水,淡淡开口:“无事,夏儿我现在就为您上药。”

    说罢,拿起放在一旁木盘中的白色瓷瓶,拔开塞子后,将瓶中白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洒在了伤口上。

    顿时,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向半夏袭来。

    豆大的冷汗从半夏惨白的脸上滚落,双手因为疼痛而攥紧了被子。

    “怎么了夏儿?是我弄疼你了吗?”见状,听寒关心地开口。

    闻言,半夏心中一暖,摇摇头淡淡开口:“无事,是我自己碰到了伤口而已。”

    “没事就好,夏儿你疼的话就告诉我,我会轻点的。”听寒柔柔地开口。

    不会儿,伤口包扎好了。

    “夏儿,你就在此好好休息。伤口刚刚包扎好不能乱动。”说罢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