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君离洛正在房中看书。

    忽然,珠儿推门而入焦急地开口:“公子,大事不好了,冬梅姊姊她失踪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君离洛闻讯,大惊。

    “一个时辰前我听到姊姊的院中有声响,本来是想去看看,但奈何还要去帮公子送东西,回来以后就发现她不在院中。心中着急便四处寻找,我都快把整个玄天宗翻过来都没有找到姊姊的身影啊!”

    话音未落,冬梅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

    盘上放着一只画着虾鱼戏水图的白瓷茶杯。

    “冬梅,你刚刚去哪儿了?”见冬梅回来了,君离洛一颗悬着的心也缓缓地放了下来。

    “我刚刚替公子煮茶去了。公子,出了什么事情么?”冬梅沉默了会儿,佯装不解地开口。

    “无事。”

    “嗯,公子天冷喝杯茶暖暖身子罢!”

    话音未落,冬梅将手中的白瓷杯递与君离洛。

    君离洛伸手接过白瓷杯放到唇边吹了吹后,一饮而尽。

    见状,冬梅有些诧异了,双手不禁攥紧了自己的裙摆。

    “冬梅,你怎么了?”君离洛见状,奇怪地开口。

    “无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罢,收拾好茶具转身离开了房门。

    “公子,你不觉得冬梅姊姊今天很奇怪么?”珠儿见状淡淡开口。

    “珠儿,不得在别人身后妄议别人。”话音未落,一阵刺痛向君离洛袭来。

    “咚”地一声,君离洛从位置上跌倒在地。

    “唔。。。”君离洛忍不住呻吟起来。

    “公子,你怎么了?”珠儿焦急万分地扑到君离洛的身边,焦急开口。

    “我。。唔。。我好疼。。好疼。。”

    话音未落,君离洛忍不住打起滚来。

    “公子,你撑住。我去找心儿姑娘,心儿姑娘虽然医术不算高超,但应该也可以救公子的。”说罢,转身向绛雪纺的方向飞奔而去。

    不会儿,珠儿带着君无心匆匆地赶回到了永宁轩。

    “阿羡,你怎么了?”君无心扑到君离洛的身边焦急开口。

    “师姊。。我。。好疼。。唔。。好疼。。”

    君离洛一边翻滚着一边惨叫着开口。“我看看。”

    话音未落,伸手探上了君离洛的手腕。

    “怎么会这样?”君无心震惊了。

    “怎么了心儿姑娘?”闻言,一股不详的预感从珠儿的内心油然而生。

    “阿羡他这是中了一种叫做血之魅的毒。中此毒的人,会全身仿佛被虫子咬了一样疼痛,生不如死。”君无心沉默了会儿,说道。

    “什么?!”珠儿闻讯,大惊。

    “珠儿,最近阿羡可吃了什么可疑的东西?”

    闻言,珠儿刚想要将冬梅送茶给君离洛的事情告诉君无心,就感觉到君离洛冷冷的眼刀子向自己射了过来。

    见状,珠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心儿姑娘,公子最近没有吃什么可疑的东西。”珠儿胆战心惊地开口。

    闻言,君无心沉默了会儿淡淡开口:“没有也罢,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将阿羡身上的毒解了。其他都好办只是这药引——修炼灵力为冰灵力的处子血又该去从何得到?”君无心有些为难地开口。

    就当她左右为难之时,冬梅出现在了门口。

    “冬梅姑娘,你怎么来了?”君无心诧异地开口。

    “心儿姑娘,我。。我是来赎罪的。”冬梅犹豫会儿,淡淡开口。

    “赎罪?冬梅姑娘你何出此言?”君无心奇怪了。

    “因为。。因为。。公子的血之魅是我下的。”冬梅迟疑了会儿,说了实话。

    闻言,众人哗然。

    “冬梅。。你为何要这么做。。”君离洛强忍着身体不适,沉痛地问道。

    “因为,我若不是这么做的话阿辰就要死了。公子,冬梅知罪。若冬梅为了救公子而死,冬梅只希望公子能够看在我陪你这么久的份上,保证阿辰和妹妹他们的安全。”

    闻言,君离洛思忖了会儿,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半夏她是你的妹妹?”

    “正是。公子,算冬梅求你了,答应我好不好?”冬梅恳求地开口。

    “好。。我答应你。。”君离洛强忍着身体不适,淡淡地开口。

    “那我就放心了,心儿姑娘开始吧!”

    话音未落,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拔开后,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顿时殷红鲜血沿着雪白色的肌肤淌下。。

    见状,冬梅连忙从袖中摸出一个白瓷瓶拔开塞子,将瓶子放到了手臂下面。

    “嘀嗒嘀嗒”殷红的鲜血顺着匕首淌下,滴落在瓶中。。。

    不会儿,瓶子便装满了。

    冬梅塞好塞子递与君无心道:“这是解药。。。拿去给公子解毒。。。”

    闻言,君无心微微一惊,担忧地开口:“那冬梅姑娘你呢?该怎么办?”

    “我没事。。救人要紧。。”说罢,倚着门框使自己不倒下。

    见状,君无心思忖了会儿,从怀中摸出一枚解毒丹放入白瓷瓶,蹲下身柔柔地开口:“阿羡,你把这颗丹药和血喝下去,你就可以痊愈了。”

    闻言,君离洛沉默了会儿,伸手接过瓶子拔开塞子,放到唇边一饮而尽。

    “来人!”

    “有!”

    话音未落,数名身穿黑色侍卫服装的男子冲了进来。

    “师姊,你要干什么?”君离洛慌了。

    对此,君无心并不理会冷冷开口:“冬梅意图谋害主子,即刻起将她打入地牢,三日后于中心广场处以火刑!”

    “是!”话音未落,男子冲上前来就要动手。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君离洛翻身站起,将冬梅护在身后。

    “阿羡,你这是要干什么?”君无心有些愠怒地开口。

    “师姊,冬梅她毕竟是我的侍女,是否要罚,该怎么罚,应该由我说了算吧?你将她就这样抓走了,恐怕有些越俎代庖吧?”君离洛毫不示弱地开口。

    “你。。”君无心一时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