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益利忍不住被地上的东西,吓得大叫起来,微弱的灯光下,那半干的血液,那冰冷的尸体着实恐怖,让人不忍直视。
“怎……怎么了?发生……发生什么事情了?”,阿龙双脚发软,声音变得颤抖。
“血!是血!!”,益利吓得想拔腿就跑,可身后的门,却无情的关上了。
“大家快堵好这扇门,凶……凶手就在里面!”,阿龙害怕的躲到女朋友的后面。
“啊!”,大家纷纷害怕的把堵大门的桌椅搬开,想逃离这里。
“大家不要慌乱,难道大家忘记阿龙刚才说的话了吗?凶手在里面,我们只要把桌椅搬来,堵好这扇门,凶手就出不来了,等这扇门堵好了,我们再逃跑,不是更安全吗?要不然等下凶手追出来了,我们能往哪里跑?”,扎马尾的女生,大声的制止正在搬桌椅的人。
扎马尾的女生微微笑着,凶手就在里面,要是把那扇门堵住,再出去救援,捉住凶手的话,那自己不就是大英雄了吗?
“别听她的,等下门都没堵住,人就先被心被凶手捅死了!”,阿龙愤怒的提出自己心里的不满。
“对啊!快搬桌椅,不然就来不及了!”,大家纷纷附议阿龙。
“同学们,你们可要想清楚,被关在里面的可是杀人凶手,你们要是跑出去,你们能跑到哪里?你们跑到哪里,凶手都会找到你们,残忍的将你们杀掉,要是有幸逃脱的话,说不定也会被感染艾滋病,你们真的确定放过这个机会吗?”,扎马尾的女生语气略带威胁。
“别听她的,你们不走,我就自己走!”,阿龙见旁边的人放下了桌椅,恐惧占满了心头。
“阿龙,我陪你一起搬桌椅,我们一起出去!”,阿龙的女朋友微微笑着。
“你们不用害怕,现在凶手出不来!”,扎马尾的女生一边说着一边搬起了椅子。
“可……里面还有人呢?”,听着里面的呼喊声,众人纷纷停下了手,像是等待命令,又像是被定住了。
“牺牲一个人拯救一群人,我们会记着他的!”,扎马尾的女生竖起双手为里面的益利祈祷。
“快放我出去!里面有尸体!”,益利害怕得手机都拿不稳了,他现在满脑子就只想着逃跑。
“行了,我们抓紧时间吧!要不然等下就来不及了!”,扎马尾的女生,拉起旁边的人,一起搬桌子。
“对不起了!”,同学们纷纷一边道歉,一边把卫生间的门堵起来。
“你们疯了吗?里面还有两个人啊!,你们怎么能这样?”,益利失望的抱着头,痛哭流涕。
片刻后,他才想起来,勤小鱼他还没有找到,便举着手机微弱的灯光,一边找防身的工具,防躲在某个角落的凶手,一边找寻勤小鱼。
猛然间,脚下踩到一个有些软的东西,低下头,仔细的照看,那双细白的手,那张精致的小脸,那微乱的头发,不正是勤小鱼吗?
“小鱼,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快醒醒,小鱼!”,益利半抱着勤小鱼,心疼的为勤小鱼整理头发。
“你……益利?”,勤小鱼微微的睁开双眼,头疼得厉害。
“是,我是益利,我来救你了,你别害怕!”,益利轻轻的抚摸着勤小鱼的头发,安慰着怀中有些颤抖的少女。
“好黑,我都看不见你!”,勤小鱼伸出手,左摸右摸,她多想摸到益利的脸,可她怎么摸都摸不到。
“我在这,我就在这,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益利拉过勤小鱼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任勤小鱼摸着自己清晰的五官。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勤小鱼紧紧的抱着益利,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别害怕,我手机给你拿,你看哪里害怕,你就用灯光照哪里,好不好~”,益利把手和手机都给勤小鱼握紧。
“我看到你的脸啦!太好了!”,那张被灯光照得异常发白的脸,给了勤小鱼极大的安全感。
“嗯嗯,那就好~”,益利微微笑着,虽然他有些反感这种刺眼的强光。
“血,你手上有血!”,那厚实的手掌,鲜红的一抹红,格外的耀眼。
“没事了,没有了!”,益利慌忙的擦掉手上的一抹红。
“真的?”,勤小鱼拉过益利的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细的看真的没有血迹,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一遍,这才放心。
“门口堵好了,我们现在打电话报警吗?”,一位穿白色卫衣的女生,率先开口向扎马尾的女生问道。
“对,先打电话报警,等下再出去!反正凶手就在里面,你们还害怕什么?”,扎马尾的女生心里有些得意的笑着。
“刚刚那两个人出去这么久了,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啊!我看啊!你肯定就是想拿大英雄的名号吧!”,穿白色卫衣的女生看见她举起手准备打电话,心里突然有些不满起来。
“我那都是为了大家好,我看是你想抢这份大英雄的功劳吧!你要是想要你就直接说,用不着这样来损人!”,扎马尾的女生握紧拳头,成功就差这一步了,可不能就这样被她毁了。
“明明就是你想拿大英雄的名号,还胡说八道!”,那位穿白色卫衣的女生很不服气,拉过扎马尾的女生就爆打起来,周围的人纷纷议论着,议论着这位与扎马尾女生打架的人。
“不好了,图书馆起火了,怎么办?”,一位穿黑色格子带眼镜的男生,惶恐不安的向正在扭打的俩人跑来。
“啊啊!救命啊!怎么办?”,旁边的人纷纷跟着那位格子衣服的男生,慌乱的叫起来。
“快,快点搬桌椅,这里可是图书馆,火会越烧越大的!”,扎马尾的女生开始着急起来,大家也纷纷慌乱的搬开桌椅,打开大门。
一打开大门,大家都纷纷吓得不轻,走廊外面异常的安静,明明是大白天,却看不到一个人,只有大火在快速蔓延的声音。
“你去拿灭火器吧!我……我不当大英雄了!”,那位白色卫衣的女生用几乎颤抖的声音,推了推扎马尾的女生。
“怕……怕什么啊!凶手不……不是关在洗手间里面吗?说不定其他人早都被救走了呢!”,扎马尾的女生深吸了一口气,壮了壮胆子,就往外面跨出去了。
“啊!救命啊!”,扎马尾的女生大声喊着,眼前这个拿匕首,戴着黑色口罩的人,不就正是老师广播中的那个凶手吗!!
“哈哈,想不到我还能再杀一个!”,凶手拿着匕首,狠狠地向扎马尾的女生刺过来。
那一瞬间,扎马尾的女生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手上抓了什么东西,狠命地往凶手砸过去。
“哈哈,你跑不了!”,凶手摸了摸头上的那粘稠的血液,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开心的笑了,刚刚扎马尾的女生扔的东西,正是灭火器。
完了完了,我怎么扔灭火器呀!我莫不是傻了吧!现在我拿什么东西跟凶手打呀?拿什么东西来保命呐!”,扎马尾的女生,现在顾不上别的了,只能拼了命的往前跑。
“前面的不是图书馆管理员吗?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手上也没灭火器呀?”,那位穿白色卫衣的女生脸上写满了疑惑。
但随后转念一想,她肯定是找不到灭火器,要是我找到灭火器的话,嘿嘿,我不就能成为英雄啦!,那位穿白色卫衣的女生得意的笑了笑,拍拍胸膛就往门口外面走。
“你的灭火器呢?大英雄!”,那位穿白色卫衣的女生故意嘲讽的笑了一番。
“没找到!”,扎马尾的女生并不理会她的嘲讽,而是故作镇定,简单的说了三个字。
“切,还大英雄,不如我呢!”,那位女生得意的笑了笑,在众目睽睽之下,独自去寻找灭火器。
随着“啊!”的一声惨叫,那位女生被穿黑衣带口罩的凶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鲜血直流。
“外面有凶手!快…快把门关好,搬桌椅堵住门口!”,扎马尾的女生,害怕的搬过椅子,将大门口堵了起来。
“你之前明明还说卫生间里面有凶手,现在怎么又变成外面有凶手了?”,图书馆里面的同学,有些开始不相信扎马尾的女生了。
“难道你们刚刚没有听到惨叫声吗?穿白色卫衣的女孩,她死啦!当着我面死的,我当时很想救她,可我手上没有东西,无能为力呀!”,扎马尾的女生用几乎颤抖的声音,慌张的向图书馆里的同学简单的解释。
“可这里面都起火了,里面又没有灭火器,只有外面走廊有灭火器!”,一位女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卫生间,卫生间里面有水,快,我们快把大门口堵好,千万不要让杀人凶手进来!”,扎马尾的女生突然想到卫生间,便开始急忙的拉旁边的几个人,一起去弄开桌椅,留剩下的人,搬桌椅堵住大门。
“益利,外面是什么声音,怎么闹哄哄的,该不会……该不会是杀人凶手吧!”,勤小鱼吓得往益利的怀抱里缩了缩。
“你刚刚在卫生间看到血了!”,益利抱紧勤小鱼,示意勤小鱼别害怕,见勤小鱼没有什么过于惊恐的表现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刚刚就在卫生间,蹲……蹲下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有……鲜红的血液,就在那个方向,厕所倒数第三间,那里……那里还有一具尸体,尸体好像是冷冰冰的,现在还停着电,我怕……我怕有鬼!”,勤小鱼说着说着,突然听到一阵风呼呼的吹进来,吓得赶紧把头埋到益利的怀里。
“别害怕了,有我在,看我手上还拿着一根扫把,要是坏人来了,我保证把他打趴下,拼了我的命也要保护好你,让你好好的活下去!”,益利微微笑着,握紧了手上的扫把,他知道开门走进来的人,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现在只能用扫把来保护怀中的少女,别无其他的选择。
“怎么是你们?多可笑,你们怎么会好心地的赶来救我们!”,益利忍不住的冷笑着,哼!所谓的人情原来就是这样。
“不好意思啊!对不起,刚刚我以为凶手在里面,所以才把这门给堵起来的,我刚刚也是为了大家好嘛!”,扎马尾的女生急忙向益利和勤小鱼道歉。
“哼,所以你们进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才不相信你们能单纯的救我们两个!肯定是另有所图!”,益利继续冷笑着,完全忽略了,扎马尾女生的道歉。
“外面起火了,只有卫生间有水,你们要是还能站起来活动的话,就尽量帮忙着点,大家都是同学,要是不救火的话就只能等死,谁都别想活着出去!”,扎马尾的女生,率先拿起了地上的水桶,打开水龙头,装满水桶里的水。
“外面起火了,莫不是某某人耐不住烟瘾的寂寞,偷偷的抽了起来吧!图书馆里可是不能抽烟的,难道某某人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三岁小孩吗?可笑!”,益利慢慢的扶起勤小鱼,他连看这位扎马尾的女生一眼都不想看,简直就是脏了他的眼。
“卫生间的水又不是你家的,是学校的水,我用学校的水来扑灭学校的大火,有什么问题吗?我看倒是你太过于自私,对于堵门的事情耿耿于怀,不想让我们扑灭大火,想让我们等死吧!”,扎马尾的女生,恶狠狠的望着益利。
打水的人,见火势越来越大,自己又打不到水,便忍不住把怒气发泄在益利的身上,纷纷大声地指责益利,指责他自私无情。
“你们扑灭你们的火,我和勤小鱼不会阻挠你们的,想打多少水就打多少水,我倒是想看看,这水会不会被你们打完?”,益利冷冷的笑着,眼神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多了几分邪魅的笑,恍然间,有一种看到益祥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