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你……”
“没关系,因为你在一场火灾之中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所以,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火灾!”季北根本不记得什么火灾,在她的大脑之中,关于以前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的。
“你刚才说的我妈,是怎么回事!”
季北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所以不记得渴望见到她的亲人。
沈岑面露难色,看着季北的眼神,有几分闪躲:“你妈妈……她跟你……在半年前的一张火灾之中往生了……”
季北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悲伤神色,关于以前的一切的,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季北你不要难过,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害死你妈妈的凶手!”
季北瞠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岑的意思,造成季北失忆的那场火灾,不是意外?
“这件事,我会慢慢的跟你说清楚,我之所以这么着急找到你,是因为你身体里,还埋着一颗定时炸弹,除了我没有人能够帮你拆除它。”
“什么定时炸弹?沈岑,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岑笑,眼睛里的狂野和他温润的笑容,完全不成正比,这让季北有一些恐慌。
沈岑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季北长如海藻的头发,半年前的火灾,已经烧死了苏荷,现在活着的人,是季北,就跟他一样,他们都是重获新生的人同病相怜,自然更加亲近。
“季北,我是你的未婚夫,以前你最深爱的人,我们两个人胳膊上的纹身,就足以说明一切,跟我在一起,我会帮你找到该死你妈妈的人,更会帮你报复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能够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季北忽然间觉得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中一般,那种痛苦的感觉,随即全身蔓延:“我……好疼……”
季北恐慌,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之前自己被人关在地下黑市的笼子里,一点这种感觉都没有!
痛苦来的突然而又急切,令人猝不及防。
看着季北突如其来的痛苦,沈岑不急不躁 伸手扭开了桌子上的糖果罐子,从里面拿出一颗糖,剥开了糖纸,把糖塞入了季北的口中。
糖入口中,没什么太多的味道,更没有想象中的甜美,随着糖衣的散开,季北竟然尝到了一丝血腥的气味,虽然不怎么明显,可是她依旧尝的出来。
十几分钟以后,季北的疼痛,才开始渐渐的消去,捂着自己的胸口,季北声音虚弱的问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药!以前你说,你最不喜欢吃药,所以我就把那吃的又药做成了糖果,季北,在我身边,你的病只有我能医治好!”
季北困惑,沈岑话里的意思,她有很严重的病,而沈岑才能治愈她的病!
如此一来,沈岑刚才给她吃的那个,并不是糖果!
沈岑走出几杯的房间,嘴上的笑容 惬意而又满足,迎面走来的顾曼笙,看见了沈岑,竟然露出一丝恐慌:“沈岑,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觉得呢?顾女士,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以前的沈岑已经死了,我不是你儿子!沈岑从小听你的话,而我不是!”
“沈岑……”顾曼笙一脸难过,半年前,他们回来以后,沈岑的病情愈发严重,一直到某一天,他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格,彻底的占据了沈岑的身体。
从小,沈岑就因为顾曼笙给予的压力太大,渴望关爱,而有着相当严重的精神障碍。
随着年岁的增长,顾曼笙给予他的压力越来越大,一直到了苏荷和沈岑彻底的撕破脸以后, 沈岑无法接受这巨大的打击,他隐藏在内心之中的第二个人格彻底的爆发了。
顾曼笙对于沈岑,十分的亏欠,但是这个沈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温润懂事的沈岑了,他的确是就是另外一个人,追求的,是沈岑在那之前一直被顾曼笙打压的梦想,成日里钻进研究室里,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点疯狂,有点诡异。
“那个女人是谁?”
“不管她是谁都与你无关,你要做的事就是和她好好相处,好好照顾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顾曼笙泪目:“孩子,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妈妈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当初不应该逼你,我会改,就算妈求你了,跟我去医院去看心理医生吧!”
“为什么要去医院看心理医生,我自己就是医生!而且我没有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好,以前的沈岑,活的实在是太累了!”
“妈妈知道自己当初实在是太自私了,没有尊重你的选择,可是现在我真的想通了,你可以选择你自己喜欢的事业,你喜欢学医妈妈也不会再阻拦你,可是你现在的状况,真的是……”
“够了!一直是你认为我有病,我看有病的人是你,不要再继续胡闹了,如果你再继续这么胡闹下去,你的沈岑就会彻底的消失!我不跟他一样这么软弱,所以你的眼泪收起来吧,对我没有任何的效果!”
说着,沈岑转身就走,完全不顾及身后已经哭的像个泪人似的顾曼笙。
“不要怪我没有警告过你,如果苏荷知道了以前的事儿,后果是怎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说完沈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房间里
季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意识的伸出手,触摸着自己的脸,手里捏着那一张自己和沈岑的合照,尽管照片里的她是另一个陌生的人 可是对于沈晨所说的一切,她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记忆,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北想的越多脑子里就越混乱,索性拉开了抽屉,将照片放在了里面。
门把手转动,季北转过头,门已经打开了,一袭酒红色连衣裙的顾曼笙,嘴角上带着微笑,走进了房间之中。
季北有一些警觉,看着走进房间里的富人,有一些谨慎的起身,后退了几步。
“你不记得我了吗?季北?我是沈岑的母亲,这是谢天谢地,沈岑终于把你找回来了!”
季北一顿,看着顾曼笙,她脸上的笑容十分亲和让人不由得放下的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