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明朗,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可以纵容你的坏脾气,甚至是可以纵容你对我大呼小叫的,跟我吹胡子瞪眼睛,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自己的身体,因为你的命,都是你妈咪给的!你妈咪不允许,你就没有资格伤害你自己的身体!小小年纪谁允许你抽烟酗酒的?还是你真的就活腻了?”
明朗歪着头,脸上带着十足的怒火,愤怒的咆哮。
“对,我就是活你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去找我妈咪,我也不要跟你们在一起。”
说罢,明朗转身就跑了。
季北没想到,明朗竟然如此的惦念自己的母亲,虽然对于墨行衍内心之中全是仇恨和憎恶,可是对于墨明朗,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季北看着有一些惆怅的墨行衍,淡淡的道:“墨先生,难道你不去追墨明朗?”
“不去!随他!这孩子这几年被我惯坏了!季北,谢谢你刚才替我教育他!如果明朗的母亲,他要在这个世界上的话,我相信他一定会跟你一样用这种严苛的方式对待他!”
“墨先生说笑了,我估计这孩子也知道自己热了祸,所以第一时间就是被我打的电话……”
季北的脸上,闪烁着一种恬静和温柔:“我……能冒昧的问一句,明朗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墨行衍诧异:“我什么时候跟你提起过明朗的母亲死了?”
“难道不是吗?”
季北诧异,一直以来,沈岑给他透露的讯息,都是明朗的母亲死了……
可是墨行衍……
那模样,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明朗的母亲,这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然后忘记了回家的路而已,这么多年我们父子两个一直都在等着她回来!”
说着,墨行衍转过头来,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全部都是温柔,死死的锁定在了季北身上。
他的目光炽热,季北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不自觉得脸颊燥热。
心里的慌乱,不由得加深 心里的困惑,不由得升腾了几分。
墨行衍……明明那么痴情,虽然为人冷漠,可是却是一个知道心疼人的主儿,他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吗?
明朗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想起墨行衍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更加的沮丧。
自从妈咪没有了以后,墨行衍对他,这可是第一次如此严苛的训斥。
忽然间,一个女人挡住了他的去路,明朗抬头竟然看见了叶诺澜!
叶诺澜的眼睛里,带着期许,看着明朗,明朗吓了一跳,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板着一张脸对着叶诺澜冷冷的说道:“你怎么在这儿?跟踪我吗?”
“儿子,我是你的妈妈,快过来让我抱抱你……”
情绪激动的叶诺澜,弯腰想要去抱明朗,可是却被他一脸厌恶的躲开。
“你走开,不要在我这胡说八道的!我只有一个妈咪,她的名字,叫做苏荷,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宝贝,我知道妈妈把你抛弃是妈妈的不对,可是那个时候我也真的是被逼无奈,是你外婆说如果不把你送走的话,我的人生就会被你彻底毁掉是妈妈太自私,不应该听外婆的话……”
都到了这种时候,叶诺澜想着的,还是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别人身上,真是太可笑了!
“够了,我不想听你在这胡说八道!你知不知道你总是这样缠着人,非常的讨厌!”
叶诺澜的眼圈儿都红了,看着对她冷眼无情的明朗,情绪激动的伸出手来拉着他的胳膊:“你要去哪儿!”
“关你什么事儿,你要是再继续跟着我的话,我就要大声的喊了,你应该很清楚,我爹地不喜欢你,所以不管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都自己打消想法!免得惹人厌恶!”
说完,明朗转身就走,叶诺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亲生儿子,会对他如此的厌恶。
可是如果没有了明朗,她和墨行衍之间,就更不可能了,眼下,这个孩子对她有这么深的敌意,如果不好好修复两人之间的感情,叶诺澜所有的筹谋计划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么想着,心中的信念,便又坚定了积几分。
她紧着跟上了明朗的步伐——
夜晚的墨家庄园,显得气氛十分沉重,明朗不见了!
墨行衍在明朗的房间里,看上去十分的焦灼。
季北也在,只是在她的眼神之中,看不出本分的担忧。
“怎么样!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有,墨先生,已经动用了各方的人力,也报了警,现在所有的人手都在集中市内各个街道的监控视频,因为挨个排查,所以需要一些时间!”
季北看着墨行衍阴沉冷漠的脸庞,轻描淡写的说道:“真没想到你们家孩子这么任性,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惯坏了,这明朗如果是我的孩子,我早就强行教育了,墨先生,教不严父之过啊!”
马克看不下去:“季小姐,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我们家小少爷都已经丢了,您就一点儿都不担心吗?就算您不担心也没必要说这种话落井下石吧,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
墨行衍冷冷的看了一眼马克:“闭嘴!有这个时间在这跟季小姐浪费唇舌,还不如出去找人!”
“可是墨先生……”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闭嘴!”
马克心有不甘,紧接着,墨行衍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墨先生,您好!我是正大律师事务所的孙律师,关于周先生和您的合作解约赔偿事宜,我们都已经拟好了协议,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墨行衍冷声:“什么时候都方便,只要你们愿意!随时都可以!”
墨行衍刚挂断电话,手机就又响起来,无一例外都是要求和墨氏解除合作关系的律师打来的。
墨行衍本就心乱,这一通接一通的电话,更加让人烦乱。
到最后 ,手机响了,墨行衍看也没看,直接把手机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手机顿时残满地!
季北看着这样子的场景,既不害怕,也不生气,反而异常的平静,她的平静 十分的吓人。
“时候不早了,墨先生,既然你还有那么多事要处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反正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墨行衍眼如鹰隼一般的锐利, 伸手握住了季北的手腕:“季小姐何须妄自菲薄?只要你在这儿,我的情绪就会很平和!这么着急的离开,是有别的人等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