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在异族骑兵的弯刀下辗转腾挪,避开一次次致命的攻击。主要是他的手中没有像样的兵器,不能进行反击。
骑兵在折返跑动的时候需要先将战马停住,这样一来就失去了机动性,失去机动性的骑兵还不如步兵。这个时间点儿正好是其他村民反击的时候。几个村民围住一名骑兵,手中棍棒如雨点一般落在异族骑兵的身上。
一声声的惨叫中,异族骑兵被一个个的打下马背,被围殴致死。
黄忠在躲避间也偷空射出一支支的羽箭。箭箭封喉。
终于最后几名异族骑兵见形势不妙,拨转马头逃走了。
所有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可是看到凌乱的尸体,四处冒烟的房屋,大家都没有劫后余生的高兴,只有失去亲人的沉痛,慢慢的有人低声的啜泣,最后演变成全村人的痛哭。哪家哪户都有人被杀,更糟糕点的被灭了门。
“黄大哥,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然我们这整个村子都完了!”一个年青人感激的对黄忠说道。
“哦?哦。”黄忠迷茫的说道,刚才厮杀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自己是一心求死的。刚才面对异族的弯刀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反抗呢?
“是啊,黄大哥,今天是多谢你了。”另一个青年说道。
“刚才有几个匈奴骑兵逃走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还会再来,看来咱们村的护卫队还得再次组织起来。黄先生,你也加入吧。有你在,我们大家就都有了主心骨。”村长站出来说道。
“是啊,黄大哥,加入护卫队吧。”
“黄大哥,请你加入护卫队吧。”
“。。”
现场还活着的青壮年都殷切的恳求着。黄忠一个人可以顶他们几十个人。
呃,看着一双双包含期望的眼睛,听着周围的失去亲人的疼哭声,黄忠犹豫了,他可以决绝的拒绝卫武,可是现在面对这些需要他保护的人的请求,他犹豫了。这是一种责任,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可以漠视自己的生死,但是却不能漠视一个个孩子的生死,不能漠视一个个母亲的生死,更不能漠视自己的同胞被异族屠戮!“好吧。”黄忠同意了。他的心复活了。
这时候他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干儿子魏延呢,连忙往家里跑,他开始担心魏延的生死。
“魏延!魏延!你个死孩子跑哪里去了!”黄忠一边跑一边喊。
“义父,义父,我在这呢!”魏延从人群中跑了出来。
“你刚才去哪儿了?”黄忠担忧的大声质问道。
“义父,我刚在在村外挖野菜呢,看到一队异族骑兵冲进了村子,我就往回跑,可还是回来晚了。”魏延羞愧的说道。
“哦,没事了。回家吧。”黄忠把心放下了,可是他又不善于表达对魏延的关心。
“义父,这是怎么回事?异族骑兵怎么会冲进咱们的村子?而且他们这样随意的杀人不就是造反吗?”魏延一边跟在黄忠身后,一边问道。
“造反?异族造反了?嗯,看来这乱世开始了。”黄忠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到。
不只是黄忠所在的村子,还有其他的村子也被异族骑兵抢劫了。消息很快传到真定县令那里,然后又通过八百里加急上报国丞卫武。
“哦,异族?匈奴?鲜卑?北边。知道了!”卫武突然想到了,按照年代推算今年正是张举造反的时候,也就算说北边的幽州已经打起来了,张举手底下的匈奴骑兵趁机四处作乱,劫掠百姓。
但是他不能统帅军队前去镇压,一则自己实力不够,常山国满打满算不过两万机动军队,二则,没有上峰的命令贸然前去就是越权!这个和造反的罪名也差不多。
卫武连忙将军情上报冀州刺史王芬,同时召集田丰,郭嘉,徐福,高顺,蒋钦等人安排军队布防,尽量保护自己的地盘别受骚扰。
安排赵云,高览,带上徐晃统领经过两年征兵役扩容后的两千五百骑兵作为机动力量在真定待命,哪里有敌情,就到哪里支援;
徐福为主将,高顺为副将带领许褚,周仓,蒋奇,鞠义,李通统兵一万驻守南行唐,防止从北边过来的叛军的攻击。随时接应赵云、高览。
魏武带领剩下的人员兵力留守元氏城,随时准备北上支援。
“要打仗了!”田丰感叹一声。
“是啊。元皓,黄巾之乱以后天下就没有太平过,西北的湟中义胡从造反还没有平定,这北边的汉人张举又造反了。”卫武跟着感叹道。
“大人,你怎么知道是幽州的张举造反了呢?”郭嘉好奇的问道。
“我猜的。”卫武笑了笑说道。
“呵呵。”郭嘉和田丰相视一笑,他们都看得出来卫武没有说实话,但是卫武是上位者,他不愿意说,他们做下属的怎么好逼迫卫武说呢。
过了半个月,从邺城传来消息,果然是张举造反了,王芬命令冀州北边的常山国,河间国,渤海郡,加强防守,因为跟着张举造反的张纯之前是中山国相,所以现在的中山国的朝廷命官都跑了,因此包括中部的巨鹿郡、安平国也需要加强防守。同时王芬命令刺史府兵曹从事王湘为主将,领兵三万驻守中山国卢奴县,王湘临时当然中山国相,并且拥有随时抽调和指挥各郡国常备兵力的权利。
卫武将政务交给田丰,留下蒋钦,周泰,负责军务,自己带着典韦,郭嘉和张燕统领三千军队晃晃悠悠的来到了真定,他还惦记着黄忠和魏延呢,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是否遭到过异族的攻击,卫武当初把他们放在这里的目的就是想通过战争来刺激黄忠,激起他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