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二爷睡的沉着呢,只怕没有一两个时辰再难醒的,玉官的戏,点的是哪一出呀?玉官可是京城扮相最美的小旦,真是可惜了。”另一个小厮极为遗憾的说道。四喜班的玉官是京城小旦里的头牌,扮相极为娇美可人,能看上他的戏,可是极大的享受呢。
“反正二爷一睡着了便不叫人的,不如你先去瞧瞧,点的是玉官的西厢记,好看着呢。”那郭信的小厮瞧瞧左右无人,便挤着眼睛坏笑着说道。
玉官的西厢记是他的成名之作,若是错过不听不看,那绝对是一件很沮丧的事情,郭诚的小厮想了一回,终是想看玉官的心思占了上风,便进屋看了郭诚一回,就溜去看戏了。
韩青环在墙内听了这些话,心里既激动又紧张,藏在袖中的手都颤抖起来。那小丫头也是个眼毒的,只见她引着韩青环走到一处小门旁边,便捂着肚子说道:“哎哟,奴婢肚子疼,韩小姐,麻烦您在这里略等等奴婢……”
韩青环心中暗喜,忙说道:“姐姐只管去,不用着急,我只在这里等你。”
那小丫环捂着肚子一溜烟儿的跑看了,看着的确是很急的样子,韩青环看着她跑开的方向,不由的笑了起来。这可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实在是太好了。想到郭二公子那俊朗的让她无法呼吸的形容,韩青环便再也忍不住了,那怕只是去看上一眼,也能慰藉她这一腔的相思不是。
小门是半掩着的,而且没有人守着,韩青环便提起裙摆,轻轻的推开小门走了进去。这道小门正是通往郭诚休息的院子的,韩青环顺着石子甬道走到了后窗下,从半掩的窗子看去,只见郭诚刚刚翻了个身,脸朝外躺着,他眉头皱着,嘴唇干干的,很不舒服的样子,一声沉闷的:“水来……”从郭诚的口中传出,却没有人进来服侍,原来这院子平日里并没安排人服侍,只是在郭家兄弟来的时候崔夫人才会打发自己的心腹丫环过来伺候,如今郭诚的小厮一溜出去看戏,便没有人服侍郭诚了。
韩青环在窗下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又听着郭诚一声声叫着要水,她便身不由己的走了出去,转进屋子,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一杯水送到了床边,含羞带臊的唤道:“郭公子请用茶。”
郭诚本就醉的深,又因着这是在崔府而卸下心防,他只当来人是崔府的丫环,便也没有在意,就着韩青环颤抖的手喝了一大口水,这口水一喝不打紧,郭诚的身子便起了变化,一道热流直冲下腹,那一处立时坚硬如铁,一股急欲发泻的欲望如滔天巨浪一般将郭诚卷入欲海之中。
完全迷失的郭诚一把钳住青环的手腕,将她扯到床上,如野兽一般将青环的衣服全都撕碎,不管青环如何哭喊惊叫,便狠狠的刺穿了青环还稚嫩的身子,郭诚如疯了一般在青环身体里飞快进出,浑不顾那里是有多么的干涩,直到鲜血涌出,方才让郭诚的进出自如了一些,而此时,被剥干净的韩青环已经尖叫一声,疼的昏死了过去。可是郭诚却不管不顾,此时的他和野兽没有什么不同,脑子里只有一个意识,那便是发泄发泄再发泄,永无休止的发泄……
也不知过了多久,郭诚的身子猛然一阵剧烈抖动,然后便压在韩青环的身上呼呼大睡起来,而韩青环依旧昏迷着,气息都有些微弱了。郭诚刚睡了不到一柱香的声音,便听到一声刺耳的惊叫,已经发泄过了郭诚神智清醒过来,他皱着眉头呓语道:“叫什么叫,滚出去……”
惊叫之人正是引着韩青环逛园子的小丫环,她慌慌张张的飞奔出去,直跑到内堂,看到小丫头的神色,世子夫人微微笑了起来,小丫环心里虽慌,却不敢直接冲进来,只悄悄叫了崔夫人身边的大丫环,说是有要紧的事情回禀。崔夫人皱了皱眉,只推说要净手,离了座去了净房,将小丫头叫过来问话。
一听说二外甥郭诚和韩家二小姐赤着身子睡在一起,崔夫人惊的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她一时想不明白。就在崔夫人问话的时候,陈氏算着时间,久不见女儿回来,便想到韩青环是按照她的吩咐去接近郭二公子了,陈氏便侧身吩咐跟了来的冬梅,命她悄悄去问问刚才那个小丫环,韩青环在何处。
崔夫人命丫环叫了威国公夫人去外院,她们本想趁着陈氏还没察觉,先去将现场破坏了,只说韩青环勾引郭诚,再以此为由,让韩家将大小姐嫁过来以弥补韩二小姐的过错,了不起再将那韩二小姐纳为小妾,这样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了结此事,而且还能让郭诚得偿心愿。
只是威国公夫人和崔夫人想的很好,却是难以实现的,因为陈氏已经自冬梅处知道了女儿被郭诚占了身子的事情。威国公夫人才和崔氏才出门,陈氏便跟了出去,笑着说道:“听说我们青环正逛园子,这丫头别再逛出了圈儿,我还是去看看吧,崔夫人,我对府上的园子不熟,就跟着您一起走吧。”
威国公夫人眼神凌厉起来,她心里着急,这脸上便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只沉声道:“妹妹,你还是引韩夫人逛逛园子吧,反正我是走熟的,不用管我。”
崔夫人应了一声,陈氏却笑着说道:“咦,那不是我们青环的帕子,这孩子就是淘气,逛院子逛的连帕子丢了都不知道。”陈氏边说边快走几步,在路边上捡起一方苏绣绢帕。在不远处的前头,就是郭诚休息的院子。
陈氏这么往前一走,崔夫人倒不好往其他方向引路了,威国公夫人心中暗恨,只沉着脸快步向二门走去。到了二门,威国公夫人直接出去了,陈氏却不好往外走,她已经打听清楚了,郭家两位公子就常歇在二门旁的院子里,正想着怎么去那个院子,陈氏便听到韩青环凄厉的哭声从那个院子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