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远关沮丧的摇头道:“天下医术精深者,有谁能比华叔叔更好,凤儿,算了。”
李氏却不死心,只说道:“天下大了,焉知没有一个隐世的高人能治好你呢。就算是找不到,我们一起去看看外面的风光也是好的。”
韩远关拍着李氏的手轻道:“你想出去,我就陪着你。”
李氏轻轻点头,调整了心情笑道:“老爷,青云的婚事定的这么急,大哥和大嫂都还不知道,这事……”
韩远关皱皱眉头说道:“大哥哪里爹自会去信了,至于大嫂么,管他环姐儿和江哥儿就不错了。这两个孩子一点儿都不象我们韩家的骨血,就连青鸾青雪两个也比他们姐弟象回事。”
李氏自是点头同赞同,当年韩大老爷娶陈氏的事情,李氏多多少少也风闻一些,虽然陈氏过门不到八个月就生下了青环,大夫说青环是早产,可李氏自从生了鑫哥儿,才知道青环出生时的样子,分明就是个足月的婴儿,根本就不是什么早产。只不过大家庭里多少有些阴私之事,大家都不说破,她这个做弟媳的自然也是什么都不说的。
从这一日起,韩远关和李氏的感情得到了质的飞跃,夫妻两个明显都开心了许多,就连李氏的气色都比从前好了,有经验的人一看便知道她被滋润过了。韩老夫人口中不说,可心里却高兴的很,李氏不过三十来岁,若是能再给二房添丁进口,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总之一句,在伏威将军府里,除远逸堂的陈氏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诸般煎熬内外交加,这大半年的时间里,陈氏忽然苍老了许多,估计等韩大老爷过年的时候回京,再不会看陈氏一眼了。
敲定了青云的婚事,青瑶也大大了松了一口气。这口气刚松了一半,青瑶想起已经成亲九天的何田田,这心里便又不踏实了。那一日何田成亲,青瑶在永定侯府可是见过傅老太夫人,傅太夫和傅二夫人傅三夫人,这四位夫人,除了傅二夫人看着还不怎么有威胁性,其他三位夫人可都是全挂子的武艺,就算前世她和何田田看过许多的宅斗小说,可是真要实践起来,青瑶不知道田田能不能顶的住。那三位夫人还算好,一想到田田这么个精神有洁癖的人嫁给一个娶过两任妻子,纳了三个姨娘,还生了三个孩子的傅城垣,青瑶就替田田不值。连带着,那个青瑶只远远见过一面的永定侯,便荣登青瑶最讨厌名单的榜首。
青瑶正暗自懊恼那一日只记得给田田自己的联系方式,自知就忘记要田田的联系方式呢,她正想着要不要通过赵天朗和田田取得联系,永定侯府里水那么深,青瑶才不敢贸然行动给田田添麻烦呢。正想着,青瑶便听到小满在帘外回道:“大小姐,奴婢能进来么?”
青瑶听是小满的声音,便笑着说道:“小满进来吧。”
小满掀帘进门,青瑶见她手里抱着个不小的包裹,便笑着打趣道:“小满,又得了什么好吃的?”
小满扑楞着摇头道:“大小姐,这可不是吃的,是傅夫人给您的信,傅夫人打发了梁嬷嬷交给奴婢的哥哥,如今梁嬷嬷还在外面候着呢。”
“傅夫人?”青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小满口里的傅夫人就是她心心念念惦记的何田田,不由问了一声。
小满笑道:“大小姐您忘记啦,您还去永定侯府参加傅夫人婚礼来着。”
“田田!”青瑶惊呼一声便跳了起来,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小满面前,嗖的一下抢走了小满手里的包裹,吓得小满往后一跌,便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摔的生疼,小满嘟着嘴揉着她可怜的小屁股,闷闷说道:“大小姐,不带你这么吓人的!”
青瑶已经完全没有心思理会小满的抱怨,三下五除二便打开了包裹,仔细的看起田田给她写的信。果然她和田田就是有默契,平日里得闲便记日记写信,一有机会便将这些日记和信打包传递给对方。
青瑶看着田田写的信和随笔,眼睛一阵酸涩,眼泪不由落了下来,小满一看吓坏了,忙爬起来冲上前紧张的问道:“大小姐,您怎么了?”
青瑶胡乱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我没事,田田,哦,傅夫人的信太感人了!小满,你去厨房看看,我昨儿做的蛋挞还有没有。”田田来信要做双皮奶和蛋挞的方子,这让青瑶心里很难受。从前她常说要教田田做点心,可田田总说有她在,自己不用学,想不到来到这里,田田竟然主动要学,可见田田在永定侯府的日子过的多么的艰难。做蛋挞需要的时间比较长,青瑶怕田田等的着急,只能先拿些昨天做好的给田田送过去。
小满清脆的应了一声,便去了小厨房取点心。青瑶擦干眼泪,又继续看信,看到田田问她赵天朗那只柿子的情况,青瑶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田田还是这样喜欢乱称呼其他人,还有那个3g姐夫,又是神马情况,木有听说过啊。看到田田说起傅府内太夫人和三夫人勾结一气,青瑶脸上的笑容又凝滞了,复又替田田担心起来。
就这么着,青瑶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看完了田田的信,已经用了大半个时辰,她珍而重之的将田田的信打包收好,又开了锁拿出自己这些日子给田田写的信,看着那么厚一叠信,青瑶摇头笑笑,回身找出一个哆罗尼的包袱皮儿,将信包了起来,这时小满从厨房里拿来青瑶昨天做的点心匣子,青瑶也一并打包了起来,对小满说道:“刚才可打赏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