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环看看四个美貌女子,再看看床上的郭诚,心中却没有生起妒恨之意,象郭诚那样一口气上不来就会病死的人,有什么值得争的。她现在的问题不是和四个姨娘争丈夫,而是要在丈夫是活死人的情况下,怎么在威国公府站住脚。从前陈氏教她的那些,全都是以郭诚很健康为前提的,现在一条都用不上,韩青环得重新想办法。
自从到了威国公府,韩青环的所以神经都保护着高度的紧张,这脑子便会比在伏威将军府的时候灵光许多倍,难得她一想就想到点子上了。
韩青环由着四个姨娘将自己扶起来,忍着心头的恨意向威国公夫人行礼道:“娘,媳妇年轻不懂事,请娘多教导。”
威国公夫人见韩青环还算上道,便也缓了脸色说道:“方才是娘心里着急,你别往心里去,好好服侍诚儿,诚儿好了,娘自不会亏待于你。”
韩青环敛眉垂头道:“是。”
威国公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唤道:“喜翠喜鸾喜嫣喜玉,见过你们少夫人。”这四喜是在郭诚病后由威国公夫人给改的名字,想用改名来给郭诚冲喜,只这冲喜,显然失败了。现在威国公夫人就想着娶了韩青环来冲喜,借正房夫人的喜气来冲走郭诚的病气,让她的儿子好起来。可惜威国公夫人注定要失望了。冲喜,根本就是不靠谱的事情。
四喜上前行礼,韩青环事先并不知道郭诚房里有姨娘,自然不可能备了表礼,这一点威国公夫人倒是想到了,已经命人备好,赏了四个姨娘一人一匹妆花缎,也就算混过去了。
郭诚和韩青环还没有喝合卺酒,喜翠倒了两杯白水过来,权冲合卺酒,因为郭诚此时除了喝药和喝白开水,其他的东西都不能喝了。他之所以还活着,完全是靠独参汤吊的命。
好歹算是走完了过场,威国公夫人命喜翠和喜玉留下来服侍郭诚和韩青环,当然主要是服侍郭诚,同时监督韩青环有没有尽一个做妻子的责任。
威国公夫人出了门,喜翠便对韩青环行礼道:“今夜是二爷和少夫人的洞房花烛之夜,请少夫人早些上床安置。”喜翠这话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幸灾乐祸,韩青环脸色一沉,抬手便要打喜翠,喜翠却一闪身避了过去,跑到床边对郭诚说道:“二爷,您瞧少夫人精力十足,您借着她的活气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郭诚虽然是很相信韩青环的话,只憋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出三个字,“你……上床!”
韩青环当然不会理会郭诚,她这会儿正理自己的心思,喜翠却又来到她的面前,屈膝行礼道:“二少夫人,时辰不早了,快请上床与二爷洞房花烛吧!也免得让夫人担心。”
喜翠抬出了威国公夫人,韩青环不得不顾忌几分,她只冷着脸道:“你们两个服侍我更衣。”
喜玉上前帮韩青环拆了头发宽了大衣裳,韩青环冷声道:“你们都出去。”
喜翠却说道:“哎呀二少夫人,这可不行的,夫人规定我们不能离开二爷跟前。”
韩青环气哼哼的走到床边,将帐子放下来,抬脚上床,却没有在郭诚的身边躺下,只在郭诚脚边躺了下来,将被子裹的紧紧的,仿佛生怕郭诚对她做什么似的。她也不想想,郭诚这会儿若是能做什么,才是她的运气。
帐外,喜翠和喜玉对视一眼,两个手拉手到了屏风外头的榻上。不一会儿,外头便传来一阵阵靡靡之音,郭诚虽然不能动,可是他心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韩青环却不知道,她只知道听着这种声音,她的身体起了奇怪的反应。韩青环身不由已的夹紧了被子,双腿磨蹭起来。
外头的声音越来越让韩青环心神失守,韩青环翻腾之间,便把自己的和郭诚的被子都踢散了,她鬼使神差一般的爬向郭诚,扯开郭诚的衣服,韩青环彻底傻了……她无可遏止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而屏风外头的喜翠和喜玉,听到这声尖叫,脸上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韩青环不是黄花大闺女,她比别的新娘子更了解男人的身体要,韩青环几乎要疯了。怪不得她一直闻到床上有种淡淡的恶臭,郭诚的衣服一扯开,她便找到了味道的来源。郭诚的自胯部以下,都长着黄绿色菜花一样的东西,散发着让韩青环窒息的恶臭。
郭诚瞪着韩青环,脸上的神情骇人至极,仿佛要杀人一般,只是他一动也动不了,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瞪着韩青环,甚至连吼一声都吼不出来。
韩青环将手中扯着的郭诚衣服胡乱一丢,便跳下床来尖叫:“救命啊,我要回家……”
喜翠喜玉两个立刻跑进来,一左一右钳制住韩青环,叫道:“二少夫人,这里就是您的家。”
韩青环根本听不进这些,只疯狂的撕打着喜翠喜玉,喜翠喜玉两个自不肯吃亏,只将韩青环的双手死死的钳住,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韩青环非但没有撕打到喜翠喜玉,反而被这两个人抽冷子掐了好几下,韩青环真的要疯了!不顾一切的放声尖叫,声音传遍了整个威国公府的内院。
威国公这一夜歇在小妾的房中,正在紧锣密鼓的冲锋之前,韩青环尖利的啸叫传来,惊的威国公一哆嗦,便软在了小妾的身上,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威国公都难以再振雄风,为此,威国公便再没有给过韩青环一丝好脸色。
威国公夫人听到声音是来自郭诚房间的,不由冷了脸,让人服侍着自己穿戴起来才往郭诚的院子里去。到了郭诚院外的时候,威国公夫人遇到了大儿子郭信和刘氏夫妻两个。郭信和刘氏看到威国公夫人,忙上前请安,郭信为难的说道:“娘,也不知道二弟房中发生了什么,儿子和媳妇都不便进去,已经命丫鬟到门口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