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瑶拗不过赵天朗,只得道:“那你背过身去不许睁眼。”
赵天朗闷闷的应了一声,果然转过身子。
青瑶忙轻轻的往屏风后走,刚走了两步,便听赵天朗说道:“瑶瑶你去哪里?”
青瑶还以为赵天朗在偷看,忙回头去看,却见赵天朗背向自己站的好好的。青瑶便转过头来,然后没预兆的突然回头,果然发现赵天朗偷偷转身,青瑶便鼓着腮叫道:“赵天朗,你不守信用。”
赵天朗看到青瑶这般娇俏可爱,那里还忍得住,两步冲到青瑶面前,将她打横抱起来,粗声叫道:“不洗了,瑶瑶我们安置!”
青瑶被赵天朗着实吓了一大跳,忙挣扎着要下来,虽然青瑶对于新婚之夜将要做的事情很清楚,可是真到了要真刀真枪上阵的时候,青瑶这没出息的怯场了,她惊慌的叫道:“不行不行,子纲你快放我下来,怎么能不洗呢!”
赵天朗已经等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他低头在青瑶耳畔轻道:“瑶瑶,我早上起来就沐浴过了,洗的很认真哦。你早上洗没洗?”
青瑶傻傻的被赵天朗带到沟里,老老实实的说:“洗了。”
赵天朗听了这两个字,便如同听到了战场上的将军听到了进攻的鼓声,立刻紧紧抱着青瑶,几乎是用跑的冲出净房,目标,正前方那架小叶紫檀木的拨步床。
将青瑶温柔的放到床上,赵天朗不给青瑶一点儿喘息的机会,便欺身压了上去,青瑶惊慌的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着了,被赵天朗吻的直呜呜。
赵天朗的眼睛被青瑶微微耸起的那两点牢牢的吸住,男人是天生的视觉动物,这话说的再是没错。赵天朗还没有什么更尽一步的举动,青瑶的脸便已经羞的脸和衣服一样红,赵天朗到底是怜香惜玉之人,他挥手放下帘子,重重柔丝垂幔缓缓飘落,遮去一床旖旎风光……
十五的月儿十六圆,如水的月色从银红的软烟罗窗纱照进来,在新房的金砖地上投下迷朦的月影,月影在新房中悄悄的移动……移动……渐渐移上若隐若现的柔丝垂幔,在月华映射之下,一双身影交叠着……
“啊……”一声尖锐的惊呼忽然刺破洞房的旖旎气氛,青瑶心里的成熟可不代表生理的成熟。
最终,赵天朗停了下来,他深深的吻住青瑶,在青瑶耳畔低低道:“瑶瑶,疼的不行么?”
瑶瑶带着哭腔低低诉道:“子纲,我要被你撕成两半了。”
赵天朗今夜也是第一次,他也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只能紧紧的抱着青瑶,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的额,她的眉,她的鼻,她的唇,用最大的温柔去让青瑶适应自己。
许久许久,赵天朗的身体猛然一颤,急切的问道:“瑶瑶,行么?”
青瑶强忍着自己的疼痛,对赵天朗绽放了最绚烂的笑容,无言的点了点头……
八月的京城还有些热,只盖一床夹纱薄被便足够了,青瑶又是个睡觉不太老实的,又习惯性的用雪白的小脚把被子踢到一旁,显然她这一踢被子,便牵动了伤处,青瑶虽然睡着,却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赵天朗的视线从青瑶的脸上缓缓向下移,便将青瑶浑然天成的玉体看了个遍,看到腿间,赵天朗只见片片落红如梅花飘落雪地,感官先一步命令赵天朗将手抚了上去,可是看到那么多的血,理智便抢回了主控权,他俯身轻吻的着青瑶脸,低低道:“瑶瑶,傻丫头,流这么血一定很痛,你怎么不说……”
睡着了的青瑶自然不会回答赵天朗,赵天朗想了想,轻轻坐来,慢慢的下了床,去净房投了湿帕子,轻柔而笨拙的给青瑶仔细的擦洗了身子,不经意见看到被他撕裂的伤处,赵天朗又去取来金创药,然后用极大的毅力克制着自己,给青瑶上了药,虽然伤处并不是很大,可是赵天朗还是用了一柱香的工夫,才颤抖着上好了金创药。挥去额上的汗,赵天朗长长出了口气,这真是最甜蜜的酷刑。
一切处理好之后,赵天朗才回到床上,将青瑶抱入怀中,小夫妻两个甜甜美美的睡了……
次日天还没亮,青瑶便醒了过来,她看到赵天朗正合眼睡着,便想趁这个机会去清理自己,可是低头一看,青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清理过了。青瑶知道这必是赵天朗为自己清理的,心里又是害羞又是感动,她红着脸看着熟睡中的赵天朗,赵天朗双目紧闭,黑凤翎般的长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好看极了,青瑶俯低身子在赵天朗的唇上轻吻了一下,正要离开之始却被一双铁臂环住,那热情的双唇便追了上来。
纳罕之余,青瑶心里盈满了感动,得夫君若此,她夫复何求,青瑶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回吻赵天朗。这一回,是赵天朗主动放开青瑶,喘息的说道:“瑶瑶,你身子还不行……”
青瑶的双腿之间的确还是疼的,虽然上过药之后疼的轻了些,可也禁不起二度受创。柔顺的嗯了一声,偎入赵天朗的怀中,听着他强劲有力又快速的心跳,赵天朗紧紧搂着青瑶,若是这一刻能是永远,那他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不,不对,赵天朗几乎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他相信自己和青瑶还有几十年的时光要一起渡过,和青瑶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会是最幸福的。
卯时刚过,青瑶便听到桃叶在门外轻声说道:“夫人,该起身了。”青瑶得在给庆亲王爷和王妃敬过茶,拜过祖宗之后,入宫谢恩之时才会受封,拿到世子妃的册封诏书,所以此时丫鬟们还不能称呼她为世子妃娘娘,只能称呼她一声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