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赐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抱着秦桑哭了一回,心中却想着要快些实行他的计划,一定要让秦桑早日怀上孩子才行。
赵天赐和秦桑哭了一会子,便相扶着站起来,赵天赐去净房投了帕子,让秦桑好歹净了面,又扶她到床上躺下,然后对秦桑关切的说道:“桑儿,你的脚还疼不疼?”
秦桑轻轻点头道:“还有些疼,不走路还好些,一走路就不行。”
赵天赐咬牙怒道:“赵天朗和韩氏太过份了,竟然如此伤害你,桑儿,我绝不会饶了他们两个。你好好养伤,等你的伤好了,我就带你到庄子上去散散心,不看着他们两个在眼前晃悠,给咱们添堵。我还有七日便能休沐,不如等休沐的时候,我就带你去庄子上。”
秦桑还没有意识到赵天赐的用意,想了想便点头说道:“也好,我这脚不用七日便也能好了。”
赵天赐安抚好了秦桑,在屋子里点起苏合香,秦桑经历了这些事情,已经很疲倦了,很快便沉沉睡去。赵天赐等秦桑睡了,方才出去安排,到休沐那日,他说什么也要设计秦桑和宁王,好借宁王的种来夺庆亲王府的权。
柳侧妃回到掬水院中,心中算着庆亲王爷不近女色的日子,她知道庆亲王爷这段日子以来,除了上过她的床,便再没有过房中之事,算起来已经有八九日了,估计庆亲王爷也素的差不多,该想开点儿荤。若是让庆亲王妃得了这个机会,那她真的就完了。柳侧妃心里很清楚,不论才貌气质,她都不如庆亲王妃,她唯一比庆亲王妃强的,就是比庆亲王妃放的开,更知道庆亲王爷的痒痒筋在何处。
柳侧妃边想着边站了起来,她走到床头,拉开床头的小暗抽屉,拿出一个小纸包,心中暗道:“看来只有再加量了。”
因青瑶初嫁过来,这晚饭自是要一起用的,柳侧妃没有资格入席,她只能站在旁边伺候着,而赵天赐和秦桑夫妻是正经主子,因此在桌上有他们的一席之地。柳侧妃心里暗恨,在庆亲王府之中,已经许多年没有这样用饭了,
庆亲王府中一直是各吃各的,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意思意思的吃上一顿团圆饭。而在那时,庆亲王妃不怎么问事,庆亲王爷总是会格外赏柳侧妃一个座位。可是这一次,庆亲王爷看到柳侧妃那委委屈屈看向自己的眼神,心里一软刚要开口说话,庆亲王妃却抢先发话了。她淡淡说道:“柳姨娘好歹也生了天赐,于王爷也算有功,来人,在下头设个小几子让柳侧妃坐下吃,不用在这边服侍了。”
柳侧妃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可她还不敢太表现出来,只草草的应了一声,便踩着极重的脚步去了走到帘外,在小几子旁坐下,等帘内主子们开始用了饭,庆亲王妃才指了几样命人拨出些给柳侧妃,柳侧妃一边生着闷气一边用了饭,没吃几口还气的肚子疼。她自跟了庆亲王爷,受这样的罪还是头一回。
帘外柳侧妃怨忿不已,帘内,庆亲王妃和赵天朗还有青瑶却是和乐融融,那份和乐看的庆亲王爷心中妒嫉极了,赵天朗和青瑶也是他的儿子媳妇,凭什么只对王妃一个人好,完全把他这个父王当摆设。
赵天赐将赵天朗的举动看在眼中,不由心中暗笑,这可不是给他最好的机会么。他正要听给庆亲王夹菜,却听到青瑶软软的唤了一声:“父王,媳妇听说您昨日吃多了酒,便做了些蜜汁葡萄给您解酒,请您尝尝。”
赵天赐伸向那道酒糟鹅掌的筷子不得不转了方向,韩青瑶已经说了庆亲王爷吃多了酒,怎么还能再吃酒糟鹅掌,而且青瑶已经站起来将她身后小丫鬟托着的一只精美的青瓷莲花盏送到了庆亲王爷的面前,赵天赐也不好再给庆亲王爷夹什么菜以表孝心了。
庆亲王爷先是一惊,然后喜道:“还有本王的?”他刚才看着青瑶特意为庆亲王妃准备的玉冰露,嘴上虽然没有说,可是心里却是羡慕到了嫉妒的地步。
青瑶微笑道:“子纲在外头忙,媳妇自当替他尽孝,好好孝敬父王母妃,不让子纲有后顾之忧才是媳妇的本份。”
庆亲王喜道:“好好,难道天朗媳妇有这份心。”说着便亲自伸手将那青瓷莲花盏接了过来,一掀盖子,便有丝丝白气冒出,庆亲王爷吃多的酒正觉得烧心,一看到这清清凉凉的白烟,还没有尝,心里先就舒坦了许多。及至尝了一口,那清鲜甜蜜的滋味从喉头一直顺到胃中,颗颗去了皮和籽的紫色葡萄又好看又好吃,配着几粒鲜嫩的鲜莲子和一些绿色的晶莹小珠,庆亲王妃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吃起来口感又软又糯,还带着一股特有的清香,再配上清甜微酸的汁子,真是要多好有多好吃,不过片刻工夫,庆亲王爷便将这一小盏蜜汁葡萄吃的一干二净,还意犹未尽的问道:“天朗媳妇,还有么?”
青瑶含笑摇头道:“父王,这一盏一天尽够了,吃多了会伤胃,若是父王喜欢这样的口味,明天媳妇再给父王做些别的可好?”
庆亲王爷立刻连连点头笑道:“好好,真是好孩子,快坐下吃饭吧,别站着了。”
青瑶含笑坐下来,那边赵天朗已经将盐灼虾去了头和皮,将一小盘鲜嫩嫩的虾肉放到青瑶的面前,略带心疼的说道:“瑶瑶,快吃吧,中午在宫里也没吃多少东西,一定早就饿了。”
有了青瑶的示好在先,庆亲王爷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就连看向赵天朗的眼神都透着亲近。这让赵天赐心里非常的不安。可是他和秦桑在饮食这一方面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赵天朗和韩青瑶的,那一对小夫妻可算得全大秦顶级的美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