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还道是青瑶热了,便要命宫女给青瑶打扇,青瑶忙摇头笑道:“谢嬷嬷,倒也没有那么热。对了嬷嬷,娘娘平日里除了散步之外,可还做其他的活动么?”
方嬷嬷不解青瑶之意,只一本正经的说道:“娘娘自来娴雅贞静,平日里也只是散散步。”
青瑶点了点头,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她对方嬷嬷笑着说道:“嬷嬷,方子已经写好了,可以请娘娘过目。”
方嬷嬷忙应了一声,接过方子折好收起来,陪青瑶一起回了正殿。
皇后娘娘看了方子,笑着说道:“瑶瑶真是细心,写的很详细周全,方嬷嬷,以后你看着给本宫做吧,看王婶自从娶了儿媳妇便日见年轻,本宫很是羡慕呢。”
庆亲王妃看着青瑶温柔的一笑,转头对皇后娘娘说道:“不瞒娘娘,得了这么个好儿媳妇,是臣妾这一生中最大的幸事。”
青瑶不好意思的说道:“娘,您就别再夸媳妇了,再夸媳妇都要在娘娘这里找条地缝儿钻进去呢。”
皇后娘娘很是羡慕的看着庆亲王妃和青瑶的互动,这才是亲人之间应当有的亲情,可叹她贵为皇后,却连这最寻常的亲情都失去了。
一时庆亲王妃要更衣,青瑶自然站起来要陪着,可是庆亲王妃却命青瑶在此陪皇后娘娘说话,青瑶心念一动,她正想单独和皇后娘娘说点儿事情,便目送婆婆到殿门之外,然后向皇后娘娘笑着提议道:“娘娘,如今百花虽尽绿荫却好,不如臣妾陪娘娘走动走动?”
皇后听罢笑着点头道:“如此甚好,本宫这里的景致瑶瑶你还不曾看过。”
一时众人服侍着皇后和青瑶起驾往坤宁宫后园而去,青瑶扶着皇后娘娘的手臂在前头走着,方嬷嬷带着宫女们落后几步在后头跟着。
青瑶只低低对皇后娘娘说道:“娘娘,臣妾性子直,您又是我们爷最敬重爱戴的嫂子,臣妾有几句不吐不快,请娘娘别介意。”
皇后温柔的笑道:“瑶瑶你只管说吧,你是天朗的媳妇,虽然名份是本宫的堂弟妹,可是本宫看你也和王婶差不多的。”
青瑶便直接说道:“臣妾方才听方嬷嬷说您平日里也就是散散步,再没有别的活动,这样可不好呢。”
皇后娘娘有些惊诧的看着青瑶,不解的问道:“这有什么不好,自来宫中之人都是如此的。”
青瑶俏脸微红,只低低附耳对皇后娘娘说了一番话,话入皇后的耳中,她的脸也涨红起来,可是眼中却透着一抹希望。
“瑶瑶,你真有法子?”皇后娘娘忍不住问道。
青瑶红着脸点了点头,将那法子细细的说与皇后,此言出青瑶之口入皇后之耳,再没有第三个人能听到,皇后很认真的听着,仔细的记下来。听得青瑶缀上一句,“只要娘娘每日练习,不过一月便可见成效。”
皇后娘娘笑着点头,虽然没和青瑶再说什么,可是却在心里记了下来,日后若因此能改变自己的处境,她定会记青瑶的好。
投桃报李,皇后娘娘带着青瑶逛了一会子坤宁宫后园,在回正殿的时候笑道:“瑶瑶,天朗请假之事本宫会替他求情。只不过将军府也在京城之中,天朗想一个月不当差不照面儿,这恐怕做不到。”
青瑶也想到这一点了,只笑着说道:“皇上若是准假便准,若是不准娘娘也不必为难,横竖都在京城之中,也不耽误什么的。”
正说着话儿,忽然宫女飞跑过来跪下回禀,“回皇后娘娘,皇上朝坤宁宫来了,眼看就要到了宫门口。”
皇后娘娘的脸上立刻笼上一层光华,她急急说道:“快给本宫梳妆,安排迎驾。”
青瑶眼珠子一转,立刻屈膝道:“皇后娘娘,不知臣妾可否有幸服侍您梳妆。”
皇后笑道:“那是再好不过的,常听王婶说起瑶瑶你心思灵巧,每每都有新意。”
青瑶便服侍皇后梳妆,为皇后挑选了衣裳首饰,又选定了发式,看着皇发一一装扮起来,青瑶才忙忙的告退去了偏殿,她毕竟是臣妻,又是堂弟媳妇,说什么也要避讳些的。
庆亲王妃虽然不必避讳,可是想着皇上难得来一趟坤宁宫,她有心给皇后创造机会,便也和青瑶一起避到偏殿。
皇上已经有十来天不曾踏足坤宁宫了,由不得皇后心头小鹿乱撞,再加上方才青瑶对她说的那一席话,皇后越发觉得面红耳热,一颗心跳的厉害。
皇上来的很快,皇后娘娘刚刚梳妆好,才走出寝宫行至院子,便看到皇上面带微笑的大步走来。皇后见皇上脸上的笑容和从前一样,心里一阵热流涌动,忙迎上前俯身拜了下去。
看到身着湖蓝暗竹纹贡缎对襟荷叶袖半臂罗衫,系着齐胸七彩襦裙的皇后脸上红扑扑的,额上还些微渗着点儿细小的汁珠子,一头缎子般的乌发高高挽做朝天髻,两对白玉玲珑连环簪插于发间,于随意中透着清新,那露出修长柔美的玉颈连同若隐若现的锁骨在湖蓝贡缎的映衬之下,更显得雪肤胜玉,皇上的眼神不由转沉,他和皇后成亲快二十年了,却是头一次看到如此风情万种的妻子。
从前,皇后总是将自己的包裹的严严实实,如此的风情万种是从来不会流露出来的,以色事人,这是皇后从前不屑为之之事,可是刚才听了青瑶说也那一番言浅意深之话,皇后娘娘的心动了。
“梓童,快快起来。”皇上的视线停留在皇后那曲线优美的雪白颈之上,声音也不自觉的轻柔起来。更是伸出双手亲自扶起皇后,拉着皇后手的时候,皇上还忍不住轻捻了一下,这个挑逗意味很浓的动作让皇后的脸更加红了,皇上高兴的开怀大笑,看到妻子流露出羞涩的神情,这极大的满足了皇上的大男人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