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易小雨刚出门,蒋北音就打来电话说墙面彩绘出事了。
“学姐,怎么回事啊?”
易小雨匆匆赶来,大口喘着气。
蒋北音面色凝重,两道秀眉紧拧在一起,“画被人破坏了。”
易小雨抬头,顿时一震。
昨天还好好的画,现在竟乱作一团,乌黑浓重的墨水四处泼溅,整幅画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丑陋而脏。
“这……”易小雨一时愣住了。
蒋北音道:“今早保安大叔巡逻发现的,但是这边的监控前两天就已经坏了,所以根本找不到是谁干的。”
“今早保安大叔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了吗?”
蒋北音摇摇头,“别说可疑的人了,连个人都没看到。”
易小雨蹙起了眉,脸色变得很难看。
到底是谁做的这种事,是针对她还是另有企图?易小雨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时候陆典和陆凯也到了,看到画被毁成那样登时变了脸色。
陆典尤为激动,“怎么会这样?这是谁干的!太过分了!”
易小雨安慰道:“还没查到是谁做的。”
“调监控啊!这边不是有监控!”陆凯愤愤地嚷道。
“你以为我傻吗?这边的监控前两天坏了。”
“这也太恶劣了,报教导处让老师处理,这种人绝对不能放过!”
确实情节很恶劣,必须报给学校知道。
陆典双眼泛红,委屈却又不甘道:“我们先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不能让那人跑了,太过分了!”
“对,我们先看看,说不定能找出什么来。”
几个人便分头察看。
其实墙也就那么大点,除了被泼了墨的画根本找不出什么线索,而且这墨还是外头店里几块钱就可以买到的大众墨水,根本没什么特别。
找了一圈,众人都没什么发现。
忽然陆典一声惊呼,“你们看这个!”
陆典手指捻着一枚嫩粉色花朵耳坠,眼里满是惊讶。
“这耳坠……好眼熟……”蒋北音沉思道。
“确实,好像在哪里见过。”陆凯也皱着眉,看着这枚耳坠十分眼熟。
“我想起来了!”蒋北音一拍手,“这耳坠子是顾依依的!”
蒋北音这么一说,另外三个人都想起来了。易小雨跟顾依依接触的最少,但见过的几次面里都能见到这枚耳坠的身影,貌似很受顾依依的宠。
“但是,一样的耳坠很多吧,不一定就是顾依依学姐的。”易小雨犹豫道。
陆典摇摇头,“这枚耳坠不一样,学姐之前跟我们炫耀过,这枚耳坠是她爸爸出国时给她带回来的,据说是某个知名大牌的量身定制款,全球只有这么一对。”
蒋北音和陆凯面色沉重,却也未反驳。
这对耳坠在学生会不是秘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顾依依很喜欢这对耳坠,只要能搭配上衣服,她就能天天带着。
没想到现在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一定是她!这次的画本来就是宣传部的事,是他们做不了才找的小雨,她肯定觉得小雨他们抢了她的风头,她才故意搞破坏的!”陆凯愤愤下了定论。
蒋北音沉着脸,“先别下定论,依依虽然娇纵了些,但是也不至于做这样的事。”
这话说出来,蒋北音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实在是所有的理由跟证据都明明白白指向了顾依依,况且照顾依依那个德行,骄傲得不可一世。或许觉得易小雨跟她部门里不起眼的小下属能将这件事完成的如此漂亮,心里不舒服,大小姐脾气犯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