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陪徐昱凉参加完读书会,之后不用徐昱凉要挟,易小雨就主动请徐昱凉带她去了。本以为读书会就是那种看看书,分享分享心得的无聊聚会,哪知道参加读书会的人,全都是些才富五车,肚中有墨的大佬,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分享起心得更是头头是道,引经据典,妙趣横生。
只待了三个小时,易小雨就感觉到自己与他们的差距,要追上他们脚步,她现在还差的远呢。
“小雨周末有空吗?”
易小雨从书里抬起头,“有什么事吗?”
向榆笑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约你出去逛街嘛。”
易小雨摇摇头,不感兴趣,“我不去了,你让田酥跟你一起去吧。”
向榆翻了个大白眼,“我说你现在是要搞科研吗,能不能有点青春期女孩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看的什么书,极简宇宙史!你要上天吗?!”
易小雨把书抽回来,颇有心得,“读了这本书我才明白徐老师推荐给我的理由,芸芸众生,也不过是这时间长河里一朵不起眼的小浪花,宇宙大的很呐。”
向榆:“我说谁这么变态,原来是徐妖孽,你现在都快跟他一起入魔了。”
“如果这就是入魔,那我心甘情愿。”
向榆嚎叫一声捂着额头,“徐妖孽给你下了什么药啊。”
易小雨老僧入定,不闻一言。
向榆计划失败,只得找田酥,好在田酥是个正常人。
时间过得飞快,高考如期而至。
高一高二的学生打扫好教室,布置好考场,就得回去给高考生让位置了。
书太多,搬回去不现实,老罗给他们找了间空教室,全部人的书都放在了那里。
易小雨抱着一小摞书,艰难地往前移动。和旁边扛着一整箱书,脚下生风的简丘扬形成了鲜明对比。
“过去歇着,我来搬就行。”
易小雨手酸的发抖,还强撑着,“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太累了,我一次少搬点就行。”
易小雨太缺乏运动,整个人都是软哒哒的,那点小力气给简丘扬捶腿,简丘扬都嫌痒得慌。
皱皱眉,沉下声,“过去坐着,我说了不顶事是吧!”
易小雨一抖,“没啊。”
“那还废什么话,去!”
易小雨一激灵,放下书,迅速跑树荫底下去了。
简丘扬一边扛着箱子,一边想,下次他跑步的时候得把这丫头叫上了。
两个人的书还挺多,简丘扬把书塞箱子里,三个来回就全部搬完了。
出了一身汗,刚过去易小雨赶紧把水递上,薄荷湿巾冰冰凉凉的,帮他把脸上脖子上的汗给擦了。
而另一边,场面一度很尴尬。
向榆叉着腰,不耐烦地点着脚,“行不行啊,不行就闪开。”
孙尧涨红了脸,撅着屁股,使出吃奶的力气抬面前的箱子,然而箱子纹丝不动,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永远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
向榆极其不耐烦,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
僵持了十分钟,孙尧还在跟箱子作斗争,自己哗哗流汗,箱子岿然不动。
突然,他攒足了力气猛地一使劲,刺啦——
线头炸裂的声音美妙清脆。
孙尧:“……”
向榆:“……”
孙尧今天穿了个红底裤,屁股上用力过度,线头爆开,红艳艳的暴露在空气之中,略显一丝尴尬。
“哈哈哈哈哈……”向榆只愣了一秒,就爆发出丧心病狂的笑声,捧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孙尧面色涨红,捂着屁股坐在地上当做遮挡,表情极其高校,他着急道:“你还笑笑笑,快去给我找件衣服来挡挡啊!”
向榆笑得泪花满溢,不停哀声叫肚子疼,有气无力道:“我上哪儿给你找衣服,你就这么回去得了,只要你跑的够快,别人就看不到你的红内裤,哈哈哈……”
孙尧气急,四处张望,好在周围没有人,不然他一张老脸都没法往外摆了。
“我衣服在教室里,你帮我拿一下,我这怎么算起来也属于工伤,我可是为了帮你搬箱子才搞成这样的!”
“我让你帮我了吗,白斩鸡一个,还想逞英雄,哎呀,真是丢脸咯。”
孙尧惨巴巴的,急出一头汗来,“榆姐,我叫你姐行吗,您大发慈悲,帮帮我吧!求你了!”
向榆要的就是他这句,“行吧,姐帮你这个忙。”